姜梨的雙臂被毀,已然傷得不輕,看到他沖過來,只能用神識將將儲物戒里的陣盤,符全都一股腦的扔了出來,並趕緊將其激活。
俞詩意師叔當初贈送了她一個六級陣盤,在如今的臨淵大陸已算上品,此刻被激活後擋在了姜梨身前,卻像一層泡沫般直接被上官澈穿透,沒有絲毫威懾力。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外物終究還是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姜梨心頭 沉,極速的倒退著,卻終究抵不過上官澈的隨意移動,眨眼的功夫就被他輕松追上了。
只見他輕松掐住了姜梨的脖子,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徹底將其擰斷。
可是他怎麼舍得呢?
上官澈深情的凝望著姜梨的臉,隨後松開手向她的雙腿抓去。
姜梨童孔 縮,拼命想逃卻都是徒勞無功,雙腿被他緊緊抓在了手中。
隨後在她驚恐的眼神中,上官澈用力一掰,兩條腿輕輕松松就被他掰斷了。
「啊!」
饒是再堅強,姜梨也受不了慘叫了一聲,無數的血液從她的四肢往外噴涌,讓她感受到了生機的快速流逝。
她強咬著牙,想用神識取一把丹藥出來先穩住生機,上官澈卻再次打斷了她,說出來的話也讓她無比驚恐。
「咦,不對啊……」
上官澈歪了歪頭,臉上詭異的笑容瞬間凝固,轉而變得無比嚴肅。
他緊緊盯著姜梨四肢的傷口,這時才注意到她是活人,而不是僵尸。
「你怎麼跟我不是同類?」
他陰測測的問了一句,心中已經覺察到了不對。
他的元卿應該和他是一樣的,他的元卿不應該是這樣的。
姜梨眼皮 跳,疼痛深深地侵蝕著她,可上官澈的眼神卻比疼痛還要可怕。
「不,你不是元卿!」
上官澈終于反應過來了,一把將姜梨扔了出去。
「彭!」
姜梨殘缺的身體被重重的摔在地上,疼得她青筋暴起,痛苦的閉了閉眼楮。
「你到底是誰?你把我的元卿弄哪里去了?」
「你把她弄哪里去了?!!!」
上官澈的情緒開始失控,整個人焦躁的開始不斷踱步。
見姜梨不回答他,他 的竄到她面前,一腳向姜梨的胸前踹了下去。
「噗!」
這一腳的危害實在太大,直接將姜梨身上的護身符都觸動了, 的彈起一道光將她護住。
饒是如此,姜梨還是吐出一大口血,整個人躺在地上都奄奄一息了。
如果沒有護身符,方才那一腳就能直接踹爆她的心髒,到那時就真的是藥石無醫了。
上官澈急急後退幾步,抬手擋了擋護身符的光,臉上閃過一抹忌憚。
但是,這都比不上元卿重要。
他眼神中黑氣繚繞,再次往姜梨靠近。
姜梨掀起眼皮,看著緩步行來的上官澈,心中反而平靜了下來。她心中殺意彌漫,已經完全感受不到身體的疼痛了。
她不會就此妥協,哪怕最後還是一個死字,她也不會就這麼簡單的去死。
只要還有一線生機,她就不會認命!
下一瞬,上官澈倏地出現在她面前,抬腳就將她踹飛出去。
「告訴我,元卿在哪兒!」
他臉色陰沉得可怕,看向姜梨的眼神恨不得活吞了她。
她身上有元卿的氣息,肯定知道元卿的行蹤,甚至可能她已經殘害了元卿。
一想到這種可能,他就覺得要瘋了,沖上去再次將姜梨踹飛出去,發泄著自己的怒氣。
他將姜梨當做皮球一樣,不斷的彷佛踢踹,若不是為了知道元卿的消息,早就一口吞了她。
「噗!」
姜梨接連吐出幾口鮮血,內髒已經全都踹壞了。
她只能咬緊牙關,不透露元卿前輩的結局,只有這樣才能暫時護住她一命。
可是她的身體在不化骨面前實在太弱了,哪怕上官澈留了手,依舊讓她生機接近斷絕。
這時上官澈又一腳踹了過來,只要這一腳下來,她定然是要沒命了。
這一剎那,附在她身上的兩縷神念分別沖了出來,法器空間里的猴子和陌小九也紛紛沖了出來,毫不猶豫的擋在了姜梨身前。
「娘!」
小灰灰更是急得大喊,恨不得扒了上官澈的皮。
江嘯天的神識已經是第二次被觸動,當看到上官澈時,他心頭 跳。
這怎麼又是一個了不得的東西!
俞詩意也沒想到自己的神識會被觸動,還是和江嘯天一起,這該是遇到了多麼嚴重的情況?
只是看清了上官澈後,她霎時明白了緣由,和江嘯天對視了一眼,同時向上官澈出手了。
上官澈生前就是煉虛期修為,不是化神修士可以抵擋的,更何況現在還變成了不化骨,而她們又只有一縷神識,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她們想讓姜梨逃,可姜梨的身體狀況卻不允許!
二人殺意彌漫,上前和上官澈打在了一起。
為了不誤傷姜梨,她們還要分出精力保護她,導致她們越發被動。
姜梨強撐著眼皮望著三人交戰的背影,陌小九連忙從儲物戒里翻出一堆丹藥,全都往她嘴里塞。
她微微張大嘴,求生意志讓她不斷的吞咽丹藥,心中斗志不斷燃燒。
陌小九喂完丹藥靜靜地坐在姜梨身邊,眼里孕育著一片黑色風暴。
此時的姜梨並沒有注意到它,只是死死盯著上官澈的背影,努力吸收著藥效。
三人之間的對戰讓屋子全部變成飛灰,就連外面的花海都全部被連根回去,世外桃源變成了一片廢墟。
就好像上官澈和元卿之間的愛情。
上官澈實力太強,江嘯天和俞詩意二人屬實不是對手。
二人暗地里商議之後,決定盡全力保護姜梨,哪怕自己神魂受傷!
所以二人將上官澈包圍起來,然後同時選擇了神識自爆。
明亮刺眼的光芒 的亮起,隨後就是兩聲巨響,姜梨便什麼都看不見了。
她 的閉上眼楮,心中即是震驚又是感動,她沒想到師尊和師叔竟為了她自爆神識,這對他們神識的傷害實在太大了,不知道要幾十年才能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