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是不是修煉修傻了?」
「想要出手搶奪你就直說嘛,何必學那些偽君子一樣滿嘴仁義道德,禮義廉恥?」
「甭管你們怎麼說,今天這妖獸都歸定我們了。」
「給你們最後三息時間,若是再不走,我們可就真不會手下留情了!」
黑衣男子眼神微眯, 透露出了絲絲殺氣。他暗地里向大哥比了一個「殺」的手勢,隨後開始倒數︰「三……二……」
他話音未落,瞳孔卻是猛的一縮,隨後嘴角溢出一絲血跡,瞪大雙眼 的一聲向前栽了下去。
「二弟!」
青衣男子一直留意著妖獸的動靜,防止它趁亂逃走, 卻沒想到眨眼的功夫, 自家二弟就被裴羲一刀刺破了心髒。
他連忙沖上前去,將一把丹藥塞入他的嘴里, 這才搶回了黑衣男子一條命。
可是他還來不及松口氣,一旁的裴羲就已經悄無聲息的靠近了他,手中長刀飛速向他斬下。
他眼皮一顫,抬起手中巨斧迎了上去,長刀砍在巨斧上,一時間光芒萬丈,火花四濺。
刺耳的聲音響起,兩人在山洞中飛速過起招來。
姜藜看了一眼那黑衣男子,此人修為戰力俱是不俗,想要輕松了結他怕是不可能。
她眸光微閃,一個閃身先靠近了那奄奄一息的妖獸。
「吼!」
妖獸看到人類靠近,發出威脅的嘶吼,眼里的火似乎下一刻就要噴射出來。
它不斷嘶吼示威,用虛弱的四肢將幼崽圈在懷里,盡力保護著它。
姜藜蹲,心知時間不等人, 妖獸已經要挺不住了。
所以她盡量放低聲音,溫柔的安撫妖獸︰「你放心, 我是來幫助你的,不會害你。」
「這是丹藥,你把它吃下去,能夠保住你一條命,同樣也能保住幼崽一命。」
她將兩顆丹藥扔到妖獸面前,然後接著道︰「如果你想要活下去護著幼崽長大,那你就好好考慮一下。」
姜藜說著掏出一個陣盤,激活後將妖獸和幼崽給隔離開來,避免它們被兩人的打斗波及到。
隨後她不再管妖獸,走出陣法悄悄來到了倒地的黑衣男子身邊。
她對自己的實力很清楚,強行幫忙只會拖後腿,倒不如動動腦子。
所以她高高舉著溯空,大喊一聲就要迎頭向黑衣男子砍下。
這一招果然奏效,青衣男子見到自家弟弟危險,大驚失色,直接拋下裴羲向姜藜襲來。
姜藜刀鋒一轉,立即對準了他,一道刀意豎斬而去。
與此同時,身後的裴羲也出手了,二者的刀意直接將黑衣男子包圍。
黑衣男子方才本就被裴羲的刀意所傷,這一分神的瞬間後背就被刀意狠狠地割開,削去了一大片皮肉,骨頭也被劈斷了幾根。
他沖向姜藜的身形猛的一踉蹌,正巧撞上了姜藜的刀意。
好在他反應快,抬起巨斧狠劈過來,直接將刀意打散,剩下的力量更是直接將姜藜擊飛出去。
「 !」
姜藜狠狠地撞在身後冰冷的石壁上,身後的石頭簌簌的不斷往下滾落,和著她一起砸到地面上。
裴羲這時也已經殺到青衣男子身後,再次一刀劈下,凜冽的刀意瞬間鎖定了他。
這次的刀意與此前不同,夾雜著一股黑暗的氣息,瞬間將整個山洞籠罩起來。
姜藜眼前視線頓時被黑暗遮掩,竟是什麼都看不到了。
她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正心中不安的時候,手臂上傳來一陣小心的觸踫,將她拉著退到了牆角。
姜藜下意識就要出手,耳邊卻傳來裴羲的聲音︰「是我。」
听到熟悉的聲音,她松了口氣,只要不是敵人就好。
只是她眼前依舊什麼都看不見,只能听到不遠處男子輕微的聲音。
約模過了十幾息時間,黑暗終于淡淡散去,微弱的光線再次照進了山洞。
姜藜終于能夠再看清山洞里的情況,卻驚訝的發現那位青衣男子已經倒在了地上,他面容扭曲,雙目圓突,嘴巴大張,神態驚恐,一看便是在驚懼中死亡。
她怔愣的看了片刻,這才反應過來暗屬性刀意的威力,竟如此強大。
「大兄!」
一旁奄奄一息的黑衣男子也發現了兄長的死亡,激動的大喊出聲。
可他才發出一聲呼喚,就被裴羲輕輕一揮刀收割了性命。
「暗屬性不只是蒙蔽敵人的雙眼,同樣可以放大他的恐懼,讓他在無盡的恐懼中隕落。」
裴羲冷漠的收起長刀,掃了一眼黑衣男子的尸體,淡淡的向姜藜解釋道。
「當對暗屬性奧義掌握到一定程度,完全可以讓敵人被自己的恐懼殺死。」
這才是暗屬性最厲害的地方,只是他如今實力還不夠。不過只要他好好領悟,暗屬性必定還能給他帶來更大的驚喜。
「原來如此。」
姜藜明悟的點了點頭,只是頗為詫異裴羲竟然還有暗靈根,畢竟他看起來似乎與暗屬性並不搭邊。
同時她的心里對暗靈根也升起了興趣,一顆好奇的種子已經埋下。
她們將二人的儲物袋扯下,隨後又用靈火將其毀尸滅跡,做好一切後才又靠近妖獸。
擺在妖獸面前的丹藥已經沒了,而妖獸的傷口也已經停止了流血,看起來不再那麼奄奄一息。
只是那把充滿魔氣的劍還是在它身上插著,讓它的傷口始終無法愈合,並且還有不斷向四周腐蝕的傾向。
「這把劍不能留,否則它也活不了多久。」
魔氣入體會打亂它體內的妖力,導致它身體一直虛弱,最終還是會被其他妖獸殺死。
裴羲看向那只連眼楮都還睜不開的小獸,主動靠近了妖獸。
妖獸眼里依舊滿是防備,可又透著一股求生的渴望。
它也沒有想到自己好歹也是四品妖獸,竟然會被一個魔修害成這副模樣,還差點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吼……」
它低聲淺吟,一時間還是沒辦法接受裴羲的靠近。
「它對人類充滿了防備,恐怕不會那麼容易讓我們靠近。」
姜藜蹙著眉頭蹲下,盡量釋放出自己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