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
大喜啊!
曹操臉上頓時便露出狂喜的表情,他等的,不就是寒冬臘月這一天嗎?
天寒地凍之時,他曹操的將士們身穿棉衣,喝著熱乎的祛寒嬌耳湯。
而袁紹呢?
他有什麼?
抗寒,全靠抖?
想想便是讓他心情舒爽呀!
【哎呀我去,祝融是南方小姑娘,沒有見過雪很正常,曹老板不是北方人嗎?至于這麼興奮?笑的就像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
曹操頓時收起臉上的笑容。
可惡!
他曹操這是充滿了智慧的微笑,怎麼能說是傻笑?
就很離譜。
曹操馬上一招手,對著身邊的士卒道,「快馬加鞭,去探听一下冀州是否下雪了!」
「喏!」
【嗯?曹老板這麼關心前方戰事的嗎?這次有棉衣助陣,曹老板想要攻打冀州,應該不是什麼問題。不過,鄴城易守難攻,怕是沒有那麼容易攻打下來吧?】
【嗐,不過也沒關系,反正袁紹一死,他的基業便會斷送在他的兒子們手上。支持老大的和支持老小的會來一場並不激烈的斗爭。】
【可憐袁紹,被自己那群沒什麼用的謀士們斷送了大好河山。】
嘖。
曹操頓時戰術後仰,這便是袁紹的不對了。
那些謀士們,在官渡的時候便能看得出。
對付外人行不行他不知道,但對付自己人,絕對是一把好手。
好到……
能斷送袁紹的大好河山。
為數不多幾個有真材實料的,像是田豐之類的,居然是被袁紹殺死的。
這不是給他曹操送人頭嗎?
曹操頓時便極其舒爽,忍不住張開雙臂,閉著眼感受這漫天的雪花,暗暗在心中祈禱。
希望這雪,下的再大那麼億點點就好了……
【嗯?我去!曹老板在干什麼?這麼中二的嗎?】
曹操,「……」
我踏馬。
忘記瑞獸還在了。
曹操頓時站直自己的身體,從房間內徹底走出來,對著瑞獸便是深深一拜。
許多︰???
【曹老板瘋了嗎?突然拜我做什麼?又想求什麼玩意?這題我不會呀。】
「希望這場大雪來的更猛烈些吧!如此,鄴城可破啊!」
許多頓時嘴角猛地一抽,抬起自己的熊掌便是一掌拍到曹操的腦門上。
【我踏馬,下不下雪是老天爺的事情,又不歸我管,求我頂個屁用啊,這曹老板是不是越來越過分了?】
只有祝融天真的跑過來,十分好奇的仰著頭,「主公!如果這雪下的大一點會很好玩嗎?」
曹操拍了拍祝融的腦袋,嘴角揚起一個弧度,「對呀!大雪很好玩的,你還可以將那些大雪堆成雪人。」
「嗯?堆雪人?」這就觸及到了祝融的知識盲區,「什麼是堆雪人呀?」
「嚶!」許多不爽的拍了一下曹操。
【曹老板這就很過分了,就算祝融要堆雪人,那也是跟我堆呀!怎麼會輪得到曹老板?滾滾滾!正事忙完了嗎?整天的不務正業!】
曹操,「……」
呂玲綺看著瑞獸的表情,心里不由好笑,這都吃醋?
祝融還是個孩子啊!
頓時便不著痕跡的將手搭在祝融的腦袋上,將祝融帶在自己的身邊,「等雪下大一點,我便帶著你堆雪人呀!主公事務繁忙,哪有時間陪你玩?」
「嘻嘻!還是瑞獸好,可以整天都可以陪我玩!」祝融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伸手便抱住瑞獸的熊掌蹭了兩下。
【啊~舒爽了,果然,還是玲兒最懂我心。】
許多揉了揉祝融的腦袋,帶著呂玲綺和祝融轉身就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
好不容易下雪了,要帶著他的侍女們出來玩雪的呀!
說不定還能去郊外踩雪玩。
【就是有點可惜啊,不知道奉孝現在怎麼樣了,他那羸弱的身體,下一場大雪會不會直接凍病?】
曹操,「……」
就很離譜。
臨走都不忘咒奉孝兩句?
不過,說的似乎也很有道理。
曹操頓時便招手,「快,請華神醫過來。」
「喏!」
事實也如同曹操期待的一樣,一整個下午,雪就沒有停的趨勢。
一直到了晚上,雪越下越大,已經沒過了腳脖子。
若是按照這樣的程度下下去……
絕對是一場大雪!
建安四年的第一場雪便是一場大雪!
第二天一大早醒來,雪還是沒有停的樣子,反而看起來有了更大的趨勢。
就在這時候,一支隊伍護送著的幾輛馬車晃晃悠悠的從許都向著冀州出發。
前往冀州的,便是神醫華佗和他的幾個小藥童。
雖然有隨軍的軍醫,但為數不多,藥草可能也不是很夠的樣子,華佗此次前去,就是為了防止有人生病,順便送點藥草過去。
最關鍵的任務是……
照顧好奉孝!
坐在馬車之內的華佗一陣的唉聲嘆氣,這主公……
就真的。
北伐大軍兩萬,更是有曹昂公子帶隊,主公給他最關鍵的任務是,千萬不能讓奉孝出事?
到底誰是親生的?
哎!
華佗又是一聲嘆息,身邊跟著的小藥童奇怪的問道,「師傅何故嘆息?」
華佗掀開馬車的轎簾向外看了一眼,緩緩的搖了搖頭,渾濁的眼楮之中閃過幾分同情,「這一看便是一場大雪,如此大雪,不止是軍中將士受苦,普通百姓更是不知道會有多少凍死凍傷,百姓疾苦啊!」
小藥童奇怪的歪著頭,一臉的不解,「可是……師傅,咱們許都不是有棉衣嗎?這冬天一點都不冷,比起以往已經好很多了呀。」
華佗,「……」
華佗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抬手敲了一下小藥童的腦門,「這棉衣只有我們豫州、兗州才有,更北方的地方便不是大漢百姓了嗎?他們不怕冷的嗎?」
小藥童聞言顯得更加奇怪了,「可曹司空已經在北伐了呀,馬上河北四州就是曹司空的了,到時候,大家都會有棉衣穿的呀!」
華佗,「……」
這麼說起來。
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小藥童歪著頭,就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孩,「師傅,你說到時候曹司空打進鄴城,百姓們會不會夾道歡迎呀?我們的生活,比他們不知道好了多少,他們為什麼不直接投降呢?」
華佗,「……」
這小藥童,都把他問不會了。
為什麼不直接投降?
就……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