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主公,來人說他是主公故友,正是姓許。」士卒都被這麼熱情的曹操嚇了一跳,老老實實的回答。
【嘖,既然如此,來人必定是許攸啊!】
不錯!
必然是許攸啊!
曹操猛地嘴角上揚,完全無法克制自己內心的激動之情。
果然,再度被瑞獸這仙人說中了!
頓時,曹操便赤足向外跑去。
到了他收買人心的時候啊!
【曹老板這個渣男,有了新人忘舊人啊。】
曹操,「……」
什麼叫有了新人忘舊人?
此乃是逢場作戲……
啊,不是。
這只是拉攏人心的基操而已!
跟什麼新人舊人有何關系?
曹操回頭給了郭嘉一個眼神,你懂的吧?
郭嘉幾乎是瞬間便明白了曹操的意思,哭笑不得的起身,看了一地曹操留在地上的鞋子,無奈的起身,嘆了口氣,雙手拎起曹操的鞋子,快步向外追去,一邊追一邊喊,「主公!天涼,你還沒穿鞋子吶!」
【該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視而不見~別逼一個最愛你的人即興表演~什麼時候我們開始沒有了底線~順著別人的謊言被動就不顯得可憐……】
快步在前面走的曹操,只覺得腦海之中莫名其妙的閃過一些奇奇怪怪的音律。
就……
跟他曾經熟悉的完全不同,也不知道這仙人唱的什麼鬼。
不過……
就還怪好听的。
就是有點可惜,這仙人,來來回回就只會唱那一句。
曹操听瑞獸唱了三遍之後,終于見到了門口的許攸,曹操頓時擺出一副激動的表情,幾乎是整個人撲了上去,伸出雙手,激動的抓住許攸的雙手,給人一種極其熱情的感覺,「子遠遠道而來!如此一來,我曹操必然大事可成啊!」
許攸頓時戰術後仰,整個人被吹的極其舒爽,對著曹操笑道,「承蒙阿瞞看得起,願意收留我這個故友!也不枉我為了來投奔于你,殺了一個無辜的士卒啊。」
【噗,哈哈哈哈!阿瞞!阿瞞!開不開心呀?】
曹操,「……」
就挺突然的。
開心是挺開心的。
就許攸來的話,他當然是開心的。
只是……
如今,能叫他曹阿瞞的,也就只有瑞獸一個仙人,這許攸……
也行吧,也可能,小時候叫阿瞞叫習慣了。
大概……
會改的吧?
曹操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熱情的拉著許攸的手,往自己的中軍帳之中帶,「子遠,走!去我中軍帳之中詳細說說,怎麼回事?本初怎麼會放你離開?」
許攸跟著曹操往回走,正打算說話,低頭一撇,卻正好看到曹操沒有穿鞋子的腳,頓時一陣懵逼,「阿……阿瞞?」
曹操,「……」
就,能不能別叫他阿瞞了?
搞得他,還怪不好意思的。
而且,還被瑞獸這仙人看了笑話……
就真的……
心情有點五味雜陳。
許攸卻是沒有察覺到曹操的表情,一臉的感動,看著曹操的雙足,頓時語塞。
過了好半天,許攸才回過神來,「阿瞞!天寒地凍,怎麼不穿鞋出門?」
曹操大手一揮,就像是完全不在乎的模樣,哈哈大笑起來,「哎呀,我听說子遠到來,居然忘記了,你要不提醒,我都不記得自己未曾穿鞋。哈哈哈!走走走,快去中軍帳,我必定好好招待子遠一番啊!」
【嘖,曹老板這裝的,好像真的有那麼一回事一樣。】
曹操,「……」
這不是裝!
他乃是認真的要拉攏許攸!
這都是計策!
更何況,這許攸,說不定能帶來一些什麼關鍵情報呢?
這時,郭嘉也氣喘吁吁的從中軍帳的方向跑來,手上還拎著一雙鞋子,「主公!你出來的匆忙,都忘記穿鞋了!」
【奉孝身體不好,曹老板還讓奉孝跑這麼長一段路,真的是,tui!渣男,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
曹操︰???
他總覺得,這仙人說的,似乎不是他理解的那個樣子。
好像在影射什麼。
曹操笑嘻嘻的接過郭嘉遞過來的鞋子,當場穿上,拉著郭嘉的手便跟許攸介紹,「此乃我軍師祭酒,郭嘉郭奉孝,你們二人應該認識?」
郭嘉,「……」
剛剛拿了主公的鞋子,心里就有一種,手上可能沾上了不干淨味道的感覺。
現在,主公還用他的髒手踫他!
就……
突然有點想轉身就走。
許攸嘻嘻一笑,對著郭嘉客套的行了一禮,「奉孝,許久不見。」
「嗯,子遠。」郭嘉也對著許攸回了一禮。
認識,只不過不是很熟而已。
總的來說,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道不同不相為謀,可以敷衍的客套兩句,但交情……也就那樣吧。
許攸倒是笑嘻嘻的對著郭嘉道了聲喜,「奉孝可能還不知道,前幾日,袁本初听說你乃是阿瞞的軍師祭酒,于是將公則遣回鄴城了。」
郭嘉︰???
郭嘉嘴角猛地抽動了一下,假裝沒有听到許攸稱呼主公為阿瞞。
曹操,「……」
我踏馬!
就離譜。
他現在突然也想把許攸趕走,這可怎麼辦?
曹操頓時清了清嗓子,極其敏捷的轉移了話題,「說起來,子遠是怎麼從袁軍之中離開的?」
許攸悠悠的嘆了口氣,「就……我與公則一起被遣回許都的途中,我找了個借口,與士卒一起離開了隊伍,將那士卒殺死,便前來投奔阿瞞了。」
【噗!哈哈哈哈!這個許攸,真的是要笑死我了,一口一個曹阿瞞,估計過不了兩天,全軍上下就全都能知道曹老板的小名。】
曹操,「……」
就離譜。
他曹操不要面子的嗎?
頓時,曹操的心中閃過一絲殺意,只是被他很好的控制了下去。
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若是這許攸帶來的消息值得,他便暫時饒他一命!
若是這許攸帶來的消息並不值得,不如……
直接殺掉?
不行,得找個別的理由,不然,誰還會來投奔他曹操?
咦?
頓時,曹操戰術後仰,偷偷看向瑞獸。
說起來……
既然瑞獸知道這許攸要來投奔于他曹操,那,許攸前來投奔的投名狀,瑞獸……應該也知道的吧?
那他要這許攸有何用?
突然覺得,許攸,似乎也沒有那麼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