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
曹操嘿嘿一笑,既然許攸選擇反復橫跳,那他曹操也可以給對方一個下定決心的機會呀!
「既然奉孝覺得此人不可信,不如,給他一個可信的理由?」
郭嘉頓時嘴角上揚,明白了曹操的意思,「主公放心,此事交予嘉便是。」
河北四州他的探子無數,更何況,還有一條糜芳用五石散打通的路。
想要策反一個心思不夠堅定之人……
簡直,易如反掌啊!
「快馬傳回來的消息,袁紹任用審配率先一步前來攻打官渡。」郭嘉微微皺眉,「審配此人,天性烈直,每所言行,慕古人之節,恐怕不好對付。」
【嘖,奉孝要相信自己啊,審配此人好對付,非常好對付的。】
曹操頓時戰術後仰。
區區審配,他听都沒有听說過此人的威名,怕他個錘子?
「有奉孝在,區區審配,不足為慮。」
曹操這一波,頓時夸的郭嘉極其舒爽,忍不住嘴角瘋狂上揚,「主公說的對呀!嘉,確實有了對付審配的辦法。」
「哦?」曹操沒有想到,郭嘉居然這麼快就有了辦法,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這審配還在路上,奉孝就有了對付他的辦法?」
「不錯!」郭嘉得意的揚起下巴,頓時有了一種炫了一把智商的爽感,「嘉收到消息,這審配命人打造了無數箭矢,急行軍前來攻打官渡。這審配擅長軍略,恐怕是想要借助土石箭矢前來攻打。」
【奉孝說的對呀!奉孝此人,真不愧是鬼才啊,居然只是從只言片語中便分析出了審配的攻擊之法?那對方還有什麼偷襲的意義?嘖,審配此人,性情剛直,可惜遇到了奉孝,死的不冤啊!】
曹操︰???
他能理解瑞獸夸獎奉孝,但……
審配,死的不冤?
這就給定了死罪?
不過……
想想瑞獸和奉孝對審配此人的評價,頓時便明白了幾分。
剛直之人,想必……
是他曹操打敗了袁紹,寧死不屈,以身殉城了吧?
哎!
如此看來,倒是個值得敬佩之人。
若是此人願為他曹操效力……
嘖!
想想就讓人極其舒爽啊!
他,曹操,就喜歡挑戰這種高難度。
頓時,曹操的眼中帶上了幾分垂涎之色。
郭嘉︰???
郭嘉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滿腦子都是問號。
主公……
莫不是看上了這個審配?
這都行?
郭嘉頓時輕咳一聲,引起曹操的注意,「若是主公對這個審配感興趣,不如嘉試著策反一下?不過……恐怕,有點難度呀。」
【那能是有點難度?簡直非常有難度的好嗎?這審配乃是剛直之人,想讓他背叛,無異于痴人說夢。曹老板長得不行,想得倒是挺美。】
曹操擺擺手,假裝對審配並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奉孝一人可敵千軍萬馬,我要那審配有何用?」
其實內心的想法是,等到打敗袁紹,他曹操便可親自前去勸降!
不然的話,現在策反審配……
恐怕會給審配一種受到羞辱之感,到時候若是瘋狂反撲……
嘖。
他曹操不會給自己找這種麻煩。
「不過,奉孝說的應對之策,乃是什麼辦法?」
郭嘉剛被曹操吹了一波,整個人極其舒爽,渾身上下充滿了自信,身體後仰,來了一波商業互吹,「有主公的投石車,可破一切!」
【不愧是你啊奉孝!審配都還沒有打過來,你就知道了如何應對!說起來,曹老板這投石車簡直是攻城略地的利器!投石車一出,誰與爭鋒?可惜啊!可惜,這投石車被搶注了。】
曹操︰???
搶注?
這又是什麼鬼?
反正,他知道,這投石車乃是他曹軍專有。
袁紹?
呵。
袁紹,必不可能有如此利器!
曹操頓時戰術後仰,大手一揮,「如此一來,奉孝便傳令下去,準備巨石!若是袁軍敢來,便投擲巨石,必定讓袁軍死傷無數!」
「喏!」
「此外。」曹操想起諸葛亮,「傳令讓子和和益德各自率領一百精騎,帶著扎馬釘,在袁軍前來的路中埋伏。切記!扎馬釘,一定要收回來!即使死到最後一人,也要將扎馬釘全都帶回來!」
「喏!」
【嘖,曹老板氪起金來,誰能打得過?】
這扎馬釘乃是騎兵克星,偏偏制作簡單,此乃是曹軍最高機密,就連不少將軍都不知道扎馬釘的存在,乃是心月復才能知道的最高機密。
即使是心月復之人,出營之時也要清點帶了多少扎馬釘,回營之時還要再清點一遍,若是有所遺漏也要受罰。
張飛……
唔,現在既然娶了夏侯家的姑娘,也勉強可以算是自己人了。
更何況。
這樣的命令,一般操作起來都是曹純用扎馬釘將對方拉下馬,張飛帶人上去一頓亂砍……
曹操與郭嘉錯料不差,審配,確實派了一只輕騎極速前進前來準備偷襲。
然而,這一支騎兵剛剛渡過濟水,與大軍月兌離,快馬走在準備偷襲官渡的路上,正在暢想著偷襲成功的獎賞。
突然!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一陣翻轉,身體騰空而起,便被馬匹狠狠摔倒在地!
走在前面的騎兵剛剛被摔到地上,後面的騎兵便踩踏了上來。很多袁軍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已經死亡。
頓時便是一陣人仰馬翻,到處都是被摔死和被馬匹踩踏而死的袁軍!
躲在小樹林里的張飛忍不住一拍大腿,「我的個乖乖!那個諸葛孔明搞出來的這小玩意,居然如此厲害?!」
曹純一揚下巴,「當然!孔明先生還弄出來很多利器,此次與袁紹對戰,袁紹必敗無疑!」
雖然曹純年紀比諸葛亮要大一點,但,諸葛亮的聰明才智,已經得到了眾多人的認可,稱呼一聲先生也不為過。
「子和說的對呀!真不知道諸葛孔明這腦子是怎麼想的,居然能想出這樣的小玩意。」
曹純笑了兩聲,拍了拍張飛的肩膀,「這小玩意,可是要了袁軍上百條人命呢!咱們待會下去收割一波,這支袁軍便能盡數被我倆吞下!」
「子和說的對呀!」張飛朗聲大笑,「即使不能為我所用,咱們也能殺光這群袁軍!這可都是功勞啊!」
張飛一時得意笑出聲,頓時引起了袁軍的注意。
頓時,道路上就有袁軍高喊起來,「不要亂!不要亂!後退!快後退!此間有埋伏!」
「嘖。」張飛不屑的撇撇嘴,「有埋伏就對了呀,主公怎麼可能讓這群人直奔官渡嘛!這群袁軍也是想得美。」
說完,張飛推了一下曹純,差點沒有把曹純當場推倒,「子和,到時候了吧?咱們直接殺下去,把他們殺個片甲不留!」
曹純嘴角猛地抽搐一下,「益德說的對呀!走!咱們這便沖下去,決不他們鎮定下來的機會。」
「哈哈哈!」張飛等的就是這句話,二話不說便提著丈八蛇矛沖了下去,大吼一聲,「你張爺爺在此!還不趕緊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