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草?
甘寧轉頭看過去,頓時頭皮發麻,一個小女孩此時正站在院子門口,雙手扒著門框,眼巴巴的看著典韋和甘寧。
祝融!
這小丫頭……
是唯恐天下不亂嗎?
就很離譜,在比武台的時候,要不是這小姑娘,他怎麼會被瑞獸胖揍?
現在,居然還想讓他和典韋打一架?!
這到底是誰家的熊孩子?
為何如此好戰?!
就沒有人管一管嗎?
典韋好笑的走到門口,伸手在祝融的腦袋上揉了揉。
典韋對祝融倒是十分喜歡,習武多好!
前途無量!
看誰不爽,直接一頓胖揍就行。
管他是誰!
這年頭,武力值就代表了一切!
「怎麼就你一個人過來了?」
祝融嘟起嘴,有點不滿,「曹司空讓我跟典叔叔說一聲,看著點別讓甘叔叔被白羆打死了。」
甘寧,「……」
瑞獸他不敢動,區區一個白羆而已,他還動不了?
被區區白羆打死?!
絕壁不可能!
他把白羆的腦袋擰下來還差不多。
祝融顯然對曹操的說辭十分不滿,「白羆怎麼會打人?白羆很溫順的,要是白羆動手,那絕對是你們先動的手。」
祝融小跑著,跑到白羆的面前,整個人都埋在白羆肉嘟嘟的肚子上趴著,顯得十分舒爽。
祝融對白羆是真的十分喜歡,整個人都顯得十分歡快,「典叔叔!你不是要讓這個白羆當你的坐騎嗎?現在怎麼樣,馴服了嗎?」
典韋,「……」
典韋頓時像是被戳到了傷心處,艱難的搖搖頭,「想來,這戰神蚩尤的坐騎,並不是那麼容易馴服的吧……」
祝融撇撇嘴,十分的嫌棄,「典叔叔!你不行呀!」
典韋,「……」
可惡!
簡直是胡說八道!
男人,怎麼能說不行?
只是……
典韋哭喪著一張臉,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他確實……暫時,還沒有馴服這只白羆而已。
簡直讓人絕望。
明明他馴服烈馬極其容易,可為何這白羆就是不讓他騎?
就很離譜!
難道說,白羆就這麼不好馴服嗎?
他,典韋,一日不能馴服白羆,便一日不上戰場!
一定要做戰場上最靚的那個仔!一出場就驚艷眾人的那種。
打了兩個滾,祝融長長的吐出口氣,感慨了一句,「白羆真的是很溫順的呀!一定是你馴服的方法不對!」
典韋,「……」
祝融這小丫頭,可愛是真的可愛,但說話也是真的扎心。
「咦?」祝融突然翻了個身,靠在白羆的身邊,托著自己的下巴,眨巴著自己的卡姿蘭大眼楮,再度想起了剛剛的問題,「典叔叔!你和甘叔叔誰厲害呀?」
典韋得意的揚起下巴,完全沒有猶豫,「那當然是我厲害了!」
甘寧,「……」
那還真是不巧了,他也是這麼想的!
祝融兩眼放光,挑撥意味十足,「典叔叔!大家都說你很厲害!可是我又沒有見過,你們比比看嘛!」
甘寧,「……」
這小丫頭,確實是唯恐天下不亂。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這小丫頭是瑞獸的侍女。
要是惹怒了她……
會不會……
被瑞獸捶?
祝融見典韋和甘寧都沒有要戰的意思,頓時不滿的撅起嘴,「哎!我估計還是典叔叔要更厲害一點,畢竟……甘叔叔連瑞獸都打不過……」
甘寧,「……」
霧草?!
這麼說就很過分了啊!
這不是挑唆嗎?
他是打不過瑞獸嗎?
他那是不敢出手啊!
甘寧頓時站直了身體,指著院子里的白羆,「這白羆跟瑞獸不是一樣的嗎?不如,我將這白羆打趴下,讓你們看看,我到底能不能打!」
典韋︰???
典韋馬上反對,「不行!這白羆是我的,憑什麼讓你打?!」
別人的白羆,不管是不是瑞獸,典韋都不管,但這白羆是他自己的!
他要騎著上戰場的。
怎麼能被人揍?
絕對不行!
「那……不如這樣!」祝融嘻嘻一笑,指著院子里的白羆,「你們就比誰能馴服這只白羆!誰能馴服這白羆,誰就更厲害!若是你們都無法馴服這白羆……那,他就歸我啦!」
典韋,「……」
原來,這小丫頭在這兒等著他?
典韋嘴角頓時瘋狂抽搐,「不行,這我不就虧了?為何賭注只有我一個人下?」
「那……」甘寧嘴角瘋狂上揚。
這就是他的專業領域了呀!
賭錢,哪有賭白羆好玩?!
還是跟典韋這樣的強者賭!
贏了,那就能一朝聞名。
輸了……
也不丟人!
總的來說,就是無本萬利的買賣呀!
「不如這樣!若是我能馴服這白羆,白羆歸我!至于小丫頭……」甘寧笑了笑,「只要小丫頭帶我去找瑞獸許個願就行!」
祝融小手一揮,「沒問題!」
只是許個願而已嘛!
這不是小菜一碟?
「若是典將軍能馴服這白羆,我願意將我手下舊部全都送給典將軍!典將軍也可向小丫頭討個好處。」
這就是賭的魅力。
充滿了未知和刺激!
甘寧下巴上揚,他當然也不是完全無腦的提條件。
這典韋馴服了這麼長都沒有馴服這白羆,沒道理突然就馴服。
所以,看似他拿出了幾百舊部出來做賭注。
其實,穩得一批!
「若是我和典將軍都無法馴服白羆的話……」甘寧看了看祝融,「就由小姑娘來試一試?」
祝融眼楮亮閃閃的,鼓著掌叫好,「可以呀!要是你們都無法馴服白羆的話,我就來試試!我若是能馴服這白羆,白羆就歸我啦!」
典韋,「……」
典韋看了看祝融的小身板。
這麼說的話,倒是也行……
反正……
就,誰馴服了白羆,誰就帶走,要是誰都無法馴服,那白羆不還是自己的?
就甘寧這小身板?
祝融這小丫頭?!
不可能!
絕壁不可能!
他典韋都無法馴服的白羆,這兩個人能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