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頓時幽怨的看了一眼劉備,「大哥,無事。」
無事個鬼啊!
想他關羽一身正氣,好不容易看中一個女子,居然被送給了曹操。
想想就好氣。
關羽低頭又喝了口酒,心里不由冒出一個念頭。如果他現在還在許都的話,也不知道,這位秦夫人有沒有機會成為自己的夫人?
畢竟,當初曹操答應過自己的嘛。
劉備︰???
欸?
二弟這是怎麼了?
怎麼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劉備跟關羽竊竊私語,「二弟,你有什麼就跟大哥說嘛。」
關羽,「……」
他現在有點想去許都,這話能說嗎?
他擔心自己要說出來,大哥可能會氣到吐血。
關羽低下頭,又倒了一杯酒,「大哥放心,羽無事。」
劉備抿抿嘴,行吧。
二弟自從許都回來之後,似乎有了自己的小秘密,有什麼事都不跟他這個大哥說了。
伐開心。
這曹操,絕壁是克他劉備!
二弟給他一種,身在他劉備身邊,心在曹營的錯覺。
還有三弟……
想起三弟,劉備就心痛的無法呼吸。
他當初到底為什麼要去許都,為何要去投奔曹賊?
他是失了智嗎?
劉備放下手里的酒杯,板著一張臉,「不知溫侯打算什麼時候攻打袁術?」
呂布翻了個白眼,十分的不耐煩,「不是說了,等傷寒結束之後嗎?」
「可如今袁術治下百姓,無不處于水深火熱之中,我們應當盡快救萬民于水火呀!不然的話,還會有更多的百姓逃往天下各地,到時候……」
劉備還想繼續說下去,呂布大手一揮,已經不是很想跟劉備這老小兒說下去了。
嗶嗶賴賴,竟說些不好听的話,當他呂布傻嗎?
這劉備想早點打袁術,還不是看上了袁術的地盤,還盡扯些什麼劉皇叔心系大漢的說辭。
到時候,不管幾家去打袁術,劉備肯定能分一杯羹,一郡之地都是好的。
「行了行了,我們現在等曹司空的消息,一起出兵攻打袁術,就你那兩萬兵馬,不是去送菜嗎?非要給袁術各個擊破的機會?」
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就為了名聲,硬剛唄?
這劉備當自己是他呂布嗎?
他,呂布,天下無敵,剛誰都穩的一批。
劉備?
剛的過誰?
「還有,你在徐州的這段時間,管好你的兵馬和手下,別讓他們隨便進徐州,誰知道你們有沒有帶著傷寒,別把我徐州百姓都跟霍霍了。」
說完,呂布大手一揮,直接告辭離去。
呂布,就是這麼任性,仗著自己藝高人膽大,一切隨心而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從不看人臉色。
看不慣?
硬剛就對了!
怕?
不可能怕的。
這天底下,能打得過呂布的,他呂布自認還沒有生出來!
離開之後,呂布徑直回了後院,陪劉備,遠不如陪貂蟬來的舒心。
當然……
呂布也並不是真的沒有腦子。
曹操是當朝司空,掌控朝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跟著曹操走,曹操許諾打完了袁術封自己個大將軍當當。
劉備?
劉備不過是暫時寄居在他徐州的一個……
唔……
呂布想了半天,帶著幾分醉意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就不該听陳宮留下劉備,劉備現在什麼職位都沒有,偏偏名聲還好的很。這天下傷寒要是幾年不愈,到時候劉備是不是又要在我徐州收買民心?」
完全給不了自己任何好處不說,還盡扯後腿。
這樣的人。
不然……
弄死算了?
還能白得兩萬兵馬。
……
呂布離席,劉備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這呂布,還真的是……
命好啊!
完全沒有腦子,也就武藝高超了點。
結果呢?
殺死義父丁原,得到了赤兔寶馬。
殺死義父董卓,被封為溫侯。
然後一路跟開了掛一樣,沒有地盤,就有人反叛曹操,迎接呂布去兗州。
被曹操趕出兗州,就佔據了徐州……
說起來,徐州本來是他劉備的地盤。
這麼一想,心更痛了。
為什麼一個如此沒有腦子之人都能要啥有啥,而他劉備仁德治民,還是大漢皇叔,為何到現在都寄人籬下?
陳宮見劉備神色變化,舉起酒杯,呵呵笑起來。
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玄德不必介懷,我主溫侯酒量不佳,想來是喝多了,這才提前離席。」
劉備,「……」
我真的是,信了你的邪!
不過,現在還在呂布的地盤,劉備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表現出來對呂布的不滿,臉上依然掛著和善的微笑,遙遙的對著陳宮舉起酒杯,「公台不必擔憂,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溫侯啦,不會介懷的。不過,此次攻打袁術一事……」
陳宮端起手里的酒杯,一飲而盡,打著哈哈,也不答應,「玄德,這攻打袁術一事,還要看溫侯的安排,我只是幫溫侯出謀劃策,溫侯也不一定听呀。」
劉備撇撇嘴,在心里暗罵,明明是陳宮來消息說要聯合起來攻打袁術的,這怎麼還沒開打呢,就開始推諉了?
頓時,劉備心里升起一股極其不安的感覺。
難道說,他在徐州,會再度有危險?!
這徐州是克他劉備嗎?
「那……不知我那兩萬兵馬的糧草……」這才是劉備最關心的問題。
他連一郡之地都沒有,就連兵馬還是袁紹贊助的,袁紹給的糧草,大概也就夠大軍吃上一兩個月的。
那,一兩個月之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