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沒過幾日,許都外城,有一隊人馬剛剛進城,就被勒令就地隔離,全都住在帳篷里,不允許與外人接觸。
隊伍里一名壯漢不爽的踢了一腳地面,「家主,不是听說曹司空這里不光有瑞獸保佑,對手下也極其寬厚嗎?而且,當初早就說好了秋收結束之後就去攻打袁術的,我怎麼看這許都倒像是戒嚴的樣子?」
他們還想趁著這次攻打袁術的時候來投效曹操,賺一份功績呢,沒有想到,一來就被扣下了?
這是什麼操作?
旁邊被稱為家主的那位壯漢膀大腰圓,容貌雄毅,面無表情的冷靜道,「我看倒像是許都發生了什麼事,現在只許進不許出,到處都有穿著罩衣的奇怪之人,總覺得有什麼大事發生了。」
「家主!!!不好啦!」一個從外面跑進來的壯漢,撲通一聲跪在門口,都不敢掀開帳篷走進來,臉色煞白,整個人面如死灰。
「怎麼回事?你可打听到許都發生了什麼?」
門口的壯漢滿臉的橫肉都在打顫,「家主……許都,許都爆發傷寒了!」
轟!
此人的話一說出口,馬上就引起了所有人的震驚。
一個個全都後退了幾步,恨不得離門口三丈遠,幾乎是緊貼在帳篷的最後面。
門口的壯漢,「……」
這就很過分了啊!
他冒著生命危險打听回來的消息,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同鄉兄弟,結果……
就這?
心塞!
那家主頭上也滿是汗珠,臉色無比難看,口中喃喃,「難怪,難怪如今許都內城封閉,外城也勒令所有人許進不許出,全都待在家里不要動……」
家主頓時扇了自己一耳光,十分的懊惱,「本來我是想帶著大家博一個前程的,沒有想到,居然會害死大家啊!」
這幾百人,可都是跟著自己從家鄉前來投奔曹操的。
結果,別說建功立業、升官發財了,見曹操的機會都沒有!
一旦一地爆發傷寒,死去的恐怕十之七八!
他……
他……
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了。
早知道這樣,就留在老家守著自己修建的高牆,他不香嗎?
為何非要來尋死?
旁邊的壯漢趕緊上來拉住他的手,「家主,這又不是家主的錯!當初家主問過我們誰願意前來,是我們自己要來的。」
「就是啊!家主!咱們也不一定染上傷寒嘛!凡事小心一些,不會有問題的!」
這個時候,門口的那名壯漢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頓時眼楮一亮,「對呀家主!咱們肯定會沒事的!」
家主這時候是真的恨不得一腳把門口的這名壯漢踹飛出去。
這許都外城都有傷寒了,看這情況,估計也不容樂觀,消息還是他帶回來的,怎麼就沒事了?
編!
你倒是繼續編!
最好能給他編出來個好一點的理由!
「我听說,那軍師祭酒和曹操的宗親將軍夏侯淵幾人都親自留在外城鎮壓,想必不會有事的!還有神醫華佗也在積極尋找解決之道。」
「哦哦,對!還有!現在外城全都流傳著,說曹司空特意請了瑞獸保佑,絕對不會有事的!」
呵呵!
家主翻了個白眼,他現在更想閃這憨批兩個大耳刮子。
瑞獸保佑?
保佑他們個錘錘!
要是真的有瑞獸保佑這回事,為何許都還會有傷寒這種事情?
這不是恰恰說明,瑞獸保佑是假的?
家主閉上眼,深吸了口氣。
蠢貨!
這種沒頭沒尾的東西都信?
是不是還想說,信奉瑞獸的,就算是感染了傷寒也能不治自愈?
要是信奉瑞獸還病死的,那就是對瑞獸不夠忠誠?
就特麼離譜……
還不等這家主說話,門口的壯漢又咧著嘴嘿嘿一笑,看起來更開心了,「家主!咱們被勒令停留在這里,每日還會發糧呢!據說,就是去年瑞獸天降的祥瑞!剛剛秋收剛剛收獲的,畝產五千斤!咱們敞開了肚皮吃都不成問題!听那些吃過的人說,可好吃了呢!」
「滾滾滾!」這家主听著同鄉說的越來越離譜的話,一個字都不想相信他。
還畝產五千。
什麼糧食能畝產五千斤?
還是做夢來的快,夢里啥都有!
「欸?」壯漢懵逼了,這家主怎麼突然就生氣了?自己說的明明都是真的呀?「可是,我現在不能出去呀,曹司空有令,所有人不得外出,要等大夫來檢查過了沒有問題才能出門的。」
家主,「……」
我踏馬!
家主捂著臉,頓覺有點頭疼,「那你去門口守著去!」
這憨批,真的是煩死了。
還信什麼瑞獸天賜的這種鬼話?
腦子進水了嗎?
壯漢一臉的迷茫,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完全不知道家主在抽什麼瘋,疑惑的走了出去。
就在同鄉剛掀起門簾,還沒走出去的時候,馬上就又轉頭對著家主咧開嘴嘿嘿一笑,「家主!曹司空派的人來啦!」
家主,「……」
你怎麼還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