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是,是因為往大了方面講,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我其實心里大概有個數,
讓他待在學校里,不過是多一個幫手,查桉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你說的桉子是……」
「這件事目前和你無關。我倒是覺得,你現在應該多花點時間在黑魔法防御課上吧, 」
赫敏抿了一口南瓜汁,認真地看向哈利說道,
「前兩年也就罷了,這一回鄧布利多可是請了位算是有真才實學的老師,
你不是應該抓緊時間,好好彌補因為前兩年糟糕的師資力量而造成的短板嗎?
別忘了,你的兩個好友可各有額外的私人輔導喲。」
「你說到盧平教授, 我倒是想起一件別的事情了……」
的確,除去上一次赫敏在課上的暴走, 黑魔法防御術是目前絕大多數人最喜歡的一門課程,
也只有像德拉科馬爾福和他那幫斯來特林的同黨還在酸 地說盧平教授的壞話。
不過,哈利想起的是另一件事。
「之前你在火車上用的魔法,和盧平教授當時為了是你平靜使用的魔法,是同一個吧?」
「是啊,都是守護神符咒,」林辭看著臉上滿是羨慕的哈利,敲了敲旁邊的湯匙說道,
「不要好高騖遠,你現在連最簡單的'滑稽滑稽’都沒有學扎實好嗎?
要知道,守護神符咒在你們西方現代魔法里算是高階白魔法,施法時是需要非常大的意識投入。
如果連最基本的'滑稽滑稽’都施展不好,那這些高階的魔法,對你來說更是空中樓閣,所以暫時就不要亂想了。」
「哦……那……我先去上課了……」
哈利失望地都囔了一聲,收拾書包準備離開。
「嘿,別忘了把你的'男朋友’帶走啊, 難不成想丟在這里讓城堡里的家養小精靈當成是可燃垃圾處理掉啊?」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我又沒惹你,你這邊膈應我干嘛!」
哈利小臉漲紅,慌張地看著周圍是否有人圍觀,將羅恩的書包胡亂地收拾好,架起羅恩踉踉蹌蹌地跑了出去。
林辭微笑著看了看幾個小家伙狼狽逃出禮堂時狼狽的身影,赫敏挎上書包,漫步離開了禮堂。
沒過多久,以德拉科為首的斯來特林學院的學生,在走廊里三三兩兩地走了過來。
德拉科看了眼不遠處的赫敏,帶著自己的小團體,與赫敏保持著一段距離,和自己學院的同學們仍舊像以往一樣說說笑笑著。
赫敏微微一笑,頭也不回地向前繼續朝算術佔卜教室走。
「就這麼放任他們隨意行動好嗎?」
不多時,德拉科的聲音在赫敏的腦海里響起。
赫敏用余光瞥了一眼,只見德拉科正在和潘西他們有說有笑的,嘴角微微上翹。
「不錯啊,林辭教的魔法傳音使得不錯,隱蔽性也做得很好, 比哈利那個榆木腦袋好多了。」
「廢話, 也不看看你在我家對我下的功夫, 我要是做不到這種程度應該會被你錘死吧。」
正在後面與同伴交談的德拉科,臉上的神色稍微崩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如初。
「看起來,臨時反應也應對的不錯,這倒是對我們以後在傳遞情報方面輕松了不少。」
「是啊,這一切都是托了大小姐您的福,所以不要再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好嗎?
你不知道扮演反派是一件多麼累人的是啊,現在還要學一心二用……我只求我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放心,目前的情況,除了阿茲卡班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其他地方道還處在計算範圍內。」
「你確定?你剛剛可是直接將你委托夏洛克調查桉子的事告訴了波特他們。
你自己也清楚吧?那幫家伙可守不住秘密,萬一藏在他們那里的那只小老鼠’知道了,不就打草驚蛇了?」
「放心,羅恩一家因為中獎而上報紙,再加上小天狼星的越獄,這條窩囊的'小蛇'早就驚得不成樣子了。
如果到現在白巫師陣營還沒有動作的話,那才是真正的打草驚蛇,」
在這秘密的空間,赫敏對著德拉科說道,「再說了,以目前的情形來看,那只'小老鼠’還能逃到哪里去?
只要他的主子還沒有明確的現身,除了霍格沃茲,他哪里都別想逃。」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既然他有本事在韋斯來家里裝成老鼠呆那麼長時間,這個人的心性……」
在赫敏的腦海里,德拉科為難地都囔道。
「正因為如此,這家伙可以說是非常惜命。
和外面那個明晃晃的危險相比,學校里的這點動作他是不會放在眼里的。
畢竟在正常人的眼里,當年的事算是板上釘釘,想翻桉是幾乎不可能了,更何況妄圖插手的不過是一個三年級的外國留學生。
而且退一萬步講,即便我真能找到證據,以他的阿尼馬格斯,想要逃跑是一件相當容易的事。
現在亂動反而會引起注意,等事發了再逃跑,對他來說也不算遲。」
「看起來,這只小老鼠’還挺有兩下子的嘛。」
「沒兩下子怎麼好和的爸爸當同事?這段時間,咱們倆交談也要小心點。
雖然前兩年,我們之間的交流情況僅限于羅恩和哈利在私下交談時他能談听到的範圍,
他應該只能判定我和純血家族走得比較近,不會對你們家太過疑心,
畢竟之前我可是擺明了和伏地魔對立地打了一場,考慮到我背後的勢力,
在加上他們那邊有女術士集會所的加入,這老家伙也怕失去你們純血家族的支持,不敢把你們逼的太緊。」
「不過……我听我父親說,你在暑假里有幫長老會做了點事……」
「呵呵,看來純血家族听牆角的本事也挺不錯的嘛……」
赫敏笑呵呵的聲音出現在了德拉科的腦海里,笑得他心里一陣不安。
這時,赫敏的聲音再次在他的腦海里響起:
「你也不要慌,這種勢力間的互相監視制衡的戲碼,在我的老家見多了。
再說了,暑假里的那點事我已經和你的父親以及其他純血家族的人談清楚了,你也不要想太多了。
和往常一樣,扮演好反派的角色就行了。」
「對了,之前你讓我母親調查的事情,有一點眉目了,」
德拉科松了口氣,開始向赫敏傳達最新的情況,「根據母親在法律執行司的朋友的透露,
暑假里翻倒巷的事端,是由于一些通過偷渡而來的外來巫師,為了爭奪地盤而造成的。
由于偷渡過來的外國巫師龍蛇混雜,再加上這里面摻雜的關系也理不清楚,
所以只是由傲羅指揮部派遣,再加上由由你為首的長老會派遣的行動人員先一並捉拿進阿茲卡班,待到審問清楚再做最後的定奪。」
「那麼,到目前為止,審判的結果如何?」
「其他的倒還好說,像是那些非洲或是南美洲的巫師,
不過是些實用低劣魔法算命打手鼓的騙子,在老家窮得過不下去,才冒險偷渡過來混口飯吃的;
倒是那些來自華夏的巫師,不知為什麼,無論審查員怎麼盤問,都是一問三不知,有些甚至還企圖打傷審查員。
所以這些人已經被關押在了阿茲卡班深處,等和華夏方面有聯絡的時候,再一並遣返回國,交由華夏江湖聯盟的人接收處理。」
「哼,女術士集會所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沒想到才出來沒多久就開始往各個勢力里散播蛀蟲了,」林辭冷笑地哼了一聲,赫敏皺著眉頭繼續說道,
「行了,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通知老師讓他老人家出面解決。
替我向你母親轉達謝意,並且麻煩她繼續暗中盯住魔法部的一舉一動。」
「我知道了……黑魔法防御課上……」
「不該問的不要問!」
轉眼間,赫敏消失了
雖然那節課之後,學校里的騷動仍舊隨處可見。
不過這不妨礙盧平教授的黑魔法防御術課已經成為了目前在校學生最喜歡的課程之一。
更何況,雖然水分很多,而且教授本人也失口否認,
但盧平教授仍舊被傳言說成了在這所學校除了校長外唯一可以制衡赫敏的教授。
所以現在,即便有馬爾福為首的斯來特林學院的貴族學生的揶揄,
學生們再也不在意盧平教授的長袍打著補丁,已經磨損得很厲害。
他的實際行動也像是在回應這種尊重一般,在接下來的幾節黑魔法防御術課里,他的教學內容仍舊像第一節課時一樣生動有趣。
在學完博格特之後,他們又學習了紅帽子。
這是一種類似小妖精的丑陋的小東西,潛伏在曾經流過血的地方,
如城堡的地牢里、廢棄的戰場的坑道里,等著用大棒襲擊迷路的人。
在學習完紅帽子之後,他們又開始學習卡巴。
一種生活在水里的爬行動物,模樣活像長著鱗片的猴子,手上帶蹼,隨時準備掐死那些在它們的池塘里涉水而過的毫無防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