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赫敏雙手結印,一道道湛藍色的光華向著周圍延伸而出。
教室內,突然憑空下起小雨,雨水綻放出柔和的光澤,輕輕落在在場同學們的身上,瞬間沒入他們的身體里。
「咦……好舒服…」
正當哈利試圖抹去水汽的時候, 他瞬間感覺被這雨水澆灌後,自己的身體好似經過了一番無休無止的體能訓練後,被扔進三溫暖一般舒服。
隨著雨水的不斷低落,附近僅有不少同學,完全不顧面子地發出舒服的申吟聲,不過也沒人理會就是了。
不到一刻,漫天的雨水消失了。赫敏雙手合攏, 放回身邊。「
我已經用甘霖咒將同學以及你身上的一些暗傷以及某些'不為人知’的毛病都治好了。
我建議你們下課後先去沖個澡,把剛剛從身體里排出的髒東西洗掉,身體健康比在接下來的課上混死重要的多。
至于某些有廣泛'性趣?的同學,這段時間就請喝點茶敗敗火吧,
給身體一段調理的時間,以後的日子長著呢,不急這一時,明白了嗎?」
在赫敏意味深長的目光下,人群中某幾位不好意思地底下了頭。
盧平教授也被赫敏的話搞得滿臉尷尬,急忙示意赫敏可以返回人群中了。
「好的好的,謝謝格蘭杰小姐能及時收場。
還有,今天同學們的表現都很不錯,尤其是納威,」
盧平教授大聲說,全班同學終于回過神,為這堂課的內容鼓掌,
「你做的很棒,納威。其他同學也做得不錯。讓我看看啊……
給格蘭芬多加五分,因為幾乎每個人都制服了博格特……
給納威加十分, 因為他制服了兩次……再給帕瓦蒂和哈利各加五分……還有……」
「等一下, 我還什麼都做呢。」哈利說。「剛開始上課時,你和帕瓦蒂正確地回答了我的問題,哈利,」
盧平教授輕松地說,「每個人都表現很好,還有,格蘭杰小姐因為沒有控制好情緒,格蘭芬多扣掉二十分;
不過最後還算能夠收場,並且幫助同學治療,算是將功贖罪,加上五分。
總的來說,這堂課上得還算成功。
哦!還有家庭作業,請讀一讀關于博格特的那一章,
再用簡單的話概括一下,差不多五英寸羊皮紙就夠了……星期一交。就這些了。」
同學們正在小聲交談著,準備離開教工休息室的時候,盧平教授的聲音響了起來。
「格蘭杰小姐,請留步,就這堂課的表現, 我想再跟你談一談。」
「知道了。」周圍的學生自動讓道, 空出一條走廊直通赫敏和盧平教授。
「行了,少來這種虛把式,」赫敏不屑地瞥了眼周圍的同學,嚇得他們一陣顫抖,
「我要是有心想殺你們,你們覺得這種禮貌能讓你們活下來嗎?」
「格蘭杰小姐,請注意你的措辭,趕緊過來,其他的同學還要趕著洗澡上課呢!」
看著教室門再度關上,哈利卻感到悶悶不樂。
剛剛在課堂上,即便排除盧平教授私下要求赫敏展示的額外上課內容這個因素,
他還是能感覺到,在和赫敏站在一起的時候,盧平教授故意偏過頭不去看他,應該是有意不讓他去對付博格特,這是為什麼呢?
難道是因為他看見哈利在火車上暈倒,就以為哈利沒有什麼本事?
難道他以為哈利還會再次暈過去嗎?
不過,其他同學似乎沒有注意到什麼。
「你們看見我怎麼拿下那個女鬼的嗎?」
西莫嚷嚷著說。「還有那只手!」迪安揮舞著自己的手說。「還有戴著那頂帽子的斯內普!」
「還有我的木乃尹!「
「真不明白,盧平教授為什麼會害怕水晶球呢?」拉文德若有所思地說……
「瞧瞧,這就是格蘭杰的恐怖。即便這樣,也沒人干私下議論她。」羅恩對兩個朋友都囔道.
「就是她嗎?」
「沒錯沒錯,听說她那天發飆了……」
「真可怕,要不是盧平教授攬著,只怕……」
好幾天後的早上,格蘭芬多的餐桌,一直空出個一個方圓三米的小型空地,
圓形的中心,赫敏好似沒事人似的,仍舊坐在那里邊吃早餐邊看報,任由圓周外的人議論紛紛。
上次的黑魔法防御術課,雖然盧平教授的優秀教學能力讓很多學生對這門課愛不釋手,
但由于那天赫敏的突然暴走,讓全校的師生對這位麻瓜天才學生有了一次全新的認識。
據有心的同學耳語相傳,那天赫敏從盧平教授那里離開後,又被鄧布利多校長約去談話。
雖然不知道談了些什麼,單據路過的人確定,離開時赫敏臉色很不好。
「你們說,鄧布利多先生會對他有怎樣的處罰?」
「你怎麼能確定就是處罰?我看他這幾天過得挺舒服的,應該是沒有吧?「
「哼!這可難說了,你瞧瞧她平常高傲的模樣,估計即便有處罰也不敢表現給別人看,嫌丟臉吧。」
「行了行了,快走吧,小心被她听到……」
其實,以赫敏的耳力,周圍這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她早就听得一清二楚了。
只不過,這件事說到底的確是自己的不對,
再加上他實在懶得和這幫只會對緋聞八卦感興趣的「市井小民」講道理,
所以每天早上,他都當這幫人是在講別人的八卦,自己則就著八卦吃早餐。
「嘿……你還好嗎?」
不知過了多久,哈利的聲音便從報紙的另一邊傳了過來。
「喲,今早倒是挺齊全的,我應該沒有夢游到大半夜下帖子請你們吃早餐吧?」
「我說的吧,哪怕他死了,躺進棺材的前一刻,也會將他那些尖酸刻薄的話說完再死!」
面對赫敏的調笑,帕瓦蒂對著哈利和羅恩白了一眼說道,「還有力氣在這里嘲諷我們,看來這些傳言並不符實。」
「你也知道,這所學校里真正的聰明人並不多。
對這幫智商只夠喂雞的鄉巴老,費功夫和他們講道理,除了浪費時間和自掉身價,我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別的用處。」
赫敏無聊地聳了聳肩,將報紙翻了一頁,頭都沒抬得說道,
「至于你們,看在還有點要關心我的份上,想問什麼就問吧,只不過我不過我不一定會回答就是了。」
「那和平常有什麼區別啊……」
「你少插嘴!」帕瓦蒂狠狠瞪了羅恩一眼,直接轉頭看向赫敏,
「我問你,你把那位大名鼎鼎的偵探弄進學校,究竟要干什麼?」
听到這里,赫敏這才把頭從報紙里冒了出來,「挺直接的啊,我還以為你會搞幾個回合的嘴仗,最後才來問我這件事呢。」
「少廢話,快點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是是這麼回事。」說著,赫敏將右手手背伸給他們看。
「刺青?」
「是咒令。」赫敏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暑假,我替長老會辦了點事情,包括夏洛克在內,都算是他們付給我的報酬。」
「你提長老會辦事?」羅恩質疑地皺了皺眉頭,
「我听爸爸說過,長老會是純血家族中最神秘的組織,即便是我父親都沒有知道他們具體存在位置的權力。
你一個麻瓜,怎麼可能……除非……」
突然,想起什麼的羅恩,眼眸驚恐地戰栗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了眼赫敏。
只見他微微一下,食指豎在嘴邊不語。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不要在這里打啞謎好嗎!」
「嘖嘖嘖,我們能透露的就只有這麼多了,關于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