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別高興的太早,這第一種方桉,實際上也是最難達成的方桉,」林辭晃了晃頭解釋道。
「鐵皮石斛倒還不是問題,華夏寶芝林那里就有存貨。
但這血菩提,可是千年難遇的天材地寶,雖然據文獻此物原本被發現于四川樂山大佛腳下的凌雲窟洞穴之中。
但文獻記載距今已長達千年之久, 即便是華夏的蜀山,也只發現了其殘留的藤蔓,現正由長老培育繁殖。
但這畢竟是以人工之力,即便種出只怕和原本的藥性也相差甚遠。」
「就我所知,目前在華夏,就只有醫家聖地鏡湖醫莊那里有所收藏。
但很遺憾的是, 煉金術師集會和醫家交往不多。
再加上現任莊主'醫仙」端木蓉女士性格乖離,還有舊時的一些恩怨, 即便是尼克閣下薪資出面,想要得到此寶只怕也是難上加難,更何況是你們這些陌生人了。
所以,這種方桉,對你們來說算是幾乎不可能的希望。」
「那你為什麼要說?」
「萬一你們對剩下的兩種不滿意,你們可以嘗試著拼盡所有去試一下這第一種方桉啊。」
面對鄧布利多有些不滿的情緒,林辭耐心地解釋道,
「既然是你問的,我也要對自己的回答負責啊。
再說了,我說的情況是由煉金術師集會出面所發生的事。
萬一你們哪天不死心,親自過去求取藥材,而那天端木小姐正好心情大好,
加上看你老人家跋山涉水來到華夏親自求取靈藥,動了惻隱之心,沒準你們倒能求得血菩提。
到時候只要跟蜀山長老說一聲,由他為你們調配靈藥即可。
就像我之前說的,這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華夏的勢力在每年都會派代表參加魔法界的國際性例會,而霍格沃茨在華夏的影響力也是一點都不小。
「哼!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想法很豐滿,但現實很骨感’吧……」
鄧布利多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買了這張老臉去求藥這件事倒沒什麼,只是這件事一听就知道相當耗時間。
以目前的情形來看,伏地魔和女術士集會所已經勾結在了一起,
時鐘塔那邊的態度曖昧不明,教會看上去也不像是完全站在他們這邊,
阿茲卡班那里暫時也沒有有用的消息,現在時間不等人啊。
「第二種呢?」
「第二種也是根治,而且直截了當,」林辭蛙掌一揮,「我把他廢了。」
「你知道自己再說些什麼嗎!」剛剛還有點感激的鄧布利多,被林辭的這句話立馬氣得半死,
「你是沒看過還是不知道費爾奇啊?看看他的處境,你難道不知道被廢去魔法的巫師的處境是有多麼的淒慘嗎?」
「我只負責提供辦法,這也算是治療他獸化的一種手段。」
「這算什麼辦法!」
眼看鄧布利多快要發飆了,林辭無奈地聳了聳肩。
「是你說的要我治療他,我才提供了這幾種方法。
最起碼,和第三種解決方桉相比,這種方法絕對沒有後遺癥。
大不了讓他以後到麻瓜世界生活, 過太平日子,總好過在你這里打打殺殺丟性命吧?」
「說的倒輕巧, 現在的局勢越來越緊張本就缺人手……到底是什麼方法,這麼缺德?」
「少胡說八道,這種方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對他最好的保護,」林辭見鄧布利多說得有些過分,一個冷眼瞥了過去,
「你也不要太小看這種獸化,就目前來看還是因為盧平教授身體強健,而且心智堅定,才可以勉強堅持住這種獸化帶來的損害。
一旦步入中年往後,人的身體逐漸衰老,心智也不可能再像年輕時那麼堅定,但這種獸化產生的毒素在身體里會逐漸累加。
一旦超過了人類可以承受的量,由于他本身就是不徹底的轉化,
原本的心脈得不到修復,就會徹底潰堤,迷失心智,成為一頭嗜血發狂的野獸。難不成,你喜歡這樣啊?」
「可也不至于要廢去他的魔力吧?」鄧布利多被赫敏描述的最終結果給嚇到了,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最起碼可以保住性命,而且後半輩子不會受到雜事的侵擾。
太太平平的過一生豈不很好?」林辭的余光瞄到了面色復雜的盧平,變轉頭看向他,
「這第二種方桉就是九寒湯,在民間是一種用來讓女子不孕的陰毒藥劑。
但實際上,這種藥卻是那些用來修煉陰柔功夫的最佳補藥。
你的獸化形態是狼人,剛剛我感知過,你現在的魔力屬陽性,且渾厚霸道。
九寒湯至陰至寒,配合我們煉金術師集會白露欺霜的內力,將你體內的霸道魔力源盡數破壞。」
「這種療法的痛苦程度比第一種稍微好一些,但九寒湯在藥力上也屬霸道一類,且藥效發揮迅速,
所以一旦服下,全身經脈都會被寒氣侵蝕。
所以服用時,需以金針配合艾灸灼燒,以保證血脈溫度正常且暢通無阻。
雖然連同你本身的魔力也盡數摧毀,但只要後天細心調理,你的身體會逐漸恢復正常。
即便是要去麻瓜世界生活也不會產生後遺癥而妨礙正常生活。」
「嗯……我可以再听一下第三種方桉嗎?」
一陣沉默之後,盧平教授看向赫敏靜靜地說道。
「你確定?這第三種方法算是我最不支持的法子,從本質上來說不過是換個方式活受罪罷了,」
林辭雖然心底里有預感,但還是耐住性子勸道他,
「說實在的,就你目前的情況來看,前半輩子過的應該相當辛苦吧。
其實有時候力量並不能帶給我們幸福,而會成為我們人生的枷鎖。
既然放棄力量就可以獲得平靜的生活,為什麼非要對魔力如此執著呢?」
「那你呢?既然放棄力量可以獲得新生為什麼你不做出這種選擇?」
「我和你們不同,你們的人生還有得選,我已經沒有了,」
面對盧平有些尖銳的問題,林辭苦笑了一聲,「一腳踏入旅行,我的人生便不由我自己做主,我們所走的每一步實際上都是為了這'妙法陰陽’而鑄。
更何況,作為旅行青蛙的我,更沒有這種選擇的自由。
而你們不同,你們的人生沒有這種拘束,還可以有機會,在這因果的十字路口上,選擇自己的人生。」
「既然如此,那麼'保有魔力’,這就是我的選擇,」盧平教授露出恬靜的微笑看向林辭,
「我知道,你的用意是好的。但對目前的我來說,我必須要持有魔力。
在今天的火車上,我已經看到了我牽掛的其中人。再加上另外一位漂泊在外的'浪子',
為了迎接和保護他們,魔力是絕對必要的。既然第一種方桉希望渺茫,
第二種方桉我選擇拒絕,那麼請林辭先生告訴我這第三種方桉吧。
請放心,一切都是我個人的選擇,無論什麼苦頭我都願意吃。」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
林辭瞄了眼鄧布利多的神情,清了清嗓子說道,
「至于這第三種方桉,就像我之前說的,這是一種不徹底的治法。
只能說是在絕大部分時間壓制住你的獸化,但是一旦有特定的外界刺激,還是有可能讓你再次獸化成狼人。
我能保證的是,剛剛我描述的那種最糟糕的狀況,只要注意保養,未來發生的可能性不大。
而且可以保證你能夠在絕大多數情況下,能夠自如地控制自身的獸化,
而且即便處在獸化中還能保持自己的心神不致被你體內的狼人血脈所迷失。
目前來說,這應該算是校長大人最喜歡的方桉吧?」
「是啊……不是!你這家伙!害我都說了些什麼!」
鄧布利多下意識地回答後,立馬發現是林辭給自己挖的坑,氣急敗壞之余十分不好意思地瞥了眼盧平教授一一還好,
「小狼人」只不過是笑容有些尷尬,並沒有什麼抵觸心理,
「這個方桉听上去是不錯,不過既然被你排到了最後一位那就說明這個方桉存在著非常危險的隱患,這方面可以跟我們講講嗎?」
「這種話倒是記得挺清楚的嘛……」林辭揶揄地看了眼鄧布利多,轉頭看向盧平解釋道,
「我先說一下這個方桉的治療方法吧︰
首先是主藥,這里使用的是碧血真情七葉花,此花生長于極寒之地,數百年才開一次花,且非純陰之體不得接近。
若要催其開花,則必須以女性最純潔的鮮血澆灌方可令其開花。
幸運的是,先代水部長老湘夫人,曾于張家界十里畫廊百草谷中的寒冰洞中發現其蹤跡,
並將其帶回,以從極北之地挖掘磨制而成的千年寒冰床加以培育,
現如今在蜀山,可以用來入藥的碧血真情七葉花,也只有五朵而已。」
「呵,看來是要我出血了……」
「那倒不用,和你從華夏收藏的那些古玩相比,這種藥草相對還便宜很多。」
「啊?」听到這句話,鄧布利多驚訝地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