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條件是他要听得進去,」赫敏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家伙'白魔王’的稱號可不是白叫的。
再說了,這件事的主導者本來就是他,我們煉金術師集會本來就是請過來幫忙的,對于他已經決定下來的事情,我們實際上無權置喙。
而且, 老家伙在某些方面倔得很,你看看他到現在還那麼在意當初那個在我看來完全是胡說八道的預言就是了,目前這個情況怎麼可能勸的了?」
想到這里,赫敏的火氣逐漸上來,對著牆壁就是一發紅蓮焰火,打出一個小洞。
「對了, 他老人家之前不是說安排了一個臥底進去了嗎?現在大概是個什麼情況?」
「不是一個,鄧布利多安排了兩個人,」夏洛克揮了一下手勢, 放大鏡里出現了兩個陌生男子的身影,
「吉德翁普威特和費比安普威特,兄弟倆,都是鳳凰社的成員,也是你的同學,羅恩•韋斯來的母親的兄弟。
都很順利的潛入了阿茲卡班,目前來看沒有什麼問題。」
「哼!以後可就不曉得了。」
看著夏洛克不解的眼神,林辭擺了擺手,什麼也沒說。
女術士集會所的厲害,對于那些不知道,還有沒經歷過的人,是不會明白林辭此刻復雜的心情。
「不用管他們,反正出了事兒也是那只老蜜蜂該操心的,和我們沒關系,」
赫敏重新拿起記事本,在上面寫寫畫畫一陣後,嚴肅地看向夏洛克問道, 「我關照的那件事, 你有查清楚嗎?」
「有,最終盤查下來是這個人,」忽然間,放大鏡里的畫面一黑。沒多久,意見牢獄顯現出來,
牢獄的深處,一個衣著邋遢的男人,雙腿盤坐,一言不發地坐在角落。
漆黑的長發間,夾雜著幾縷赤紅色的發絲;雖然周圍一片狼藉,髒亂的長發仍被繯成一個髻子;
身上一套破舊的勁裝,上面沾滿了灰塵,但其中夾雜的血紅色布條,宣示著主人的不凡。
「嘖……女術士集會所還真是選了個最糟糕的家伙啊……」
林辭舉了舉蛙爪,一臉嚴肅地盯著牢獄里那個男子的那雙眼楮——好似黑夜中伺機而動的野狼,隨時等待著追捕自己的獵物。
「御主,這個人是?」
「女術士集會所旗下上議院獵魔人——,艾斯凱爾。」林辭抓了抓腦袋,十分頭疼地說道,
「女術士集會所在選人這方面倒是長進了不少, 和之前那個靠著使用偷盜來的力量蒙混過關的小丫頭不同,
這會派出的可是貨真價實的一等一的獵人。這下子,即便鄧布利多準備的再怎麼充分,在這位獵人面前,那兩個被安排進去的人恐怕支撐不了多久……」
「有你說的那麼可怕嗎?」夏洛克看著艾斯凱爾那雙標準捕食者的眼楮,一臉疑惑地問道。
「也是,說來挺幸運的,除了所有招數的殺傷力不足,你的能力正好完全克制他,」林辭笑了笑,向夏洛克仔細介紹道,
「艾斯凱爾的主要手段還是來自于他那把與他同名的劍;正刃索命,逆刃鎮魂,鋼劍對內是守護之劍用來保護親人。銀劍對外是殺戮之劍用來消滅敵人。」
「有毛病吧!劍就是劍,不過是件凶器罷了,居然還有這麼多無聊的說法?」
「你不懂,無論是殺手還是劍客,武器對他們來說,就好像你推理時那不停運轉的大腦一樣的寶貴,」
林辭看著夏洛克那一臉嫌棄的樣子,搖了搖頭。
對于偵探來說武器不過是罪犯殺人用的凶器,他們從來不會對這種東西產生好感。
正因如此,這類人是不會理解,這些行走江湖的人,在面對那些呈到自己面前的名兵利器時,全身的血液也為之沸騰的那種狂熱和興奮。
「這麼說,你也對這種東西感興趣?」
「拜托,我是術士,而且修煉模式又不像狩魔獵人的那幫人,劍對我來說有什麼用?扛著一根巨大的魔杖到處晃好玩啊?」
林辭皺了皺眉頭說道,
「而且在我看,在歐洲,無論是使用劍術或是修習劍道的人實在太多了。太過主流的東西,反而越容易被針對——
畢竟使用的頻率過多,弱點及破綻,甚至攻擊模式暴露的也越快。」
「這倒是……即便在英國,使用魔杖變化成長鞭作為武器的人也是極少的,更何況是你手里這件如此凶惡的法器…」
夏洛克心有余季地瞄了眼赫敏一直佩戴在腰側的老魔杖——
作為真相的「揭露者」,看穿這件武器的真實力量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要不你找個時間和你們煉金術師集會的長老說一聲,也給我做一件差不多的法器?
幫我提升戰斗力,對你們來說也不是壞事吧。」
「你當這玩意兒是菜市場的大白菜,想買就有的啊!」
赫敏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無論是材料還是工藝,法器的制作都是相當講究緣分的,強求無用。
再說了,你的寶具雖然沒有殺傷力,但在真正的戰場上,絕對是可以給敵人最可怕噩夢的外掛,有什麼好羨慕的。」
「算你識貨。」
「行啦行啦,都不知道跑題跑了多遠了,剛剛說的話還沒完呢!」
看著夏洛克有些得意忘形的樣子,林辭搖了搖頭說道,「艾斯凱爾的力量可不止如此,剛剛說過了,正刃索命,逆刃鎮魂。
正因為如此,每一個被艾斯凱爾殺害的人,他們的記憶和能力都會隨著靈魂一起被艾斯凱爾吸收。
可以說,艾斯凱爾殺害的人越多,他的力量便會愈加的強大。」
「而在他吸收的所有靈魂中,最可怕的應該就是'狂獵了,」
說著,林辭掏出一旁的卷軸,一共八人的詳細介紹出現在了夏洛克的眼前,
拜佔庭帝國時期女術士集會所手下最出名的獵魔團體。
雖然憑借你的能力,想要查清他們並不難。
但為了節省時間,我把煉金術師集會儲存的相關情報交給你。
這里面對他們每個人的記載都十分詳細,算是我給你給你省點時間。」
「然後呢?有什麼別的事需要我去做的?」
「這里是我整理的一部分有關玄翦的資料,我需要你盡快送給鄧布利多,也算是去露個臉,畢竟往後我們是要經常打交道的,」
說著,赫敏將一卷卷軸交給夏洛克說道,
「就目前來看,這恐怕只是女術士集會所明面上做的準備,至于背地里的,還需要你進一步調查一下。
雖然在我看來這不過是杯水車薪……盡人事,听天命吧。
好歹我也提醒過了,到時候要還是保不住他那兩顆棋子的性命,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你當我的職業是rider啊!說的這麼輕松……」
「如果是別人,我的確不會這麼難為他。這不正是因為是你,我才可以擺月兌的嘛,」
赫敏狡黠地點了點夏洛克的金屬腰帶,笑著說道,
「作為你的御主,我可是知道,你的變裝寶具——空屋歷險,能夠模彷他所變裝成的人的能力。
雖然做不到完全模彷,而且如果是servant的話,能力值無法超過自己的參數,也無法拷貝技能與寶具。
但你的魔力源是我——咒術的使用者。作為'一切力量的起點,也是一切力量的終點’的術法的存在,完全彌補了你寶具中的不足。
我想,現在的你使用其他職業為rider的寶具的能力,應該沒有問題。」
「哼!就會使換人……先說好,即便有咒術的加持,如果沒有相關數據以及常識,即便是我也無法百分百的將他們的力量復制下來。」
「放心,我從來不會打無把握的仗,」說著,赫敏坐到了夏洛克的身後,雙手輕輕撫在他腦袋的兩側。
「干什麼……啊——!」還沒等夏洛克反應過來,一道進度條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腦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