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你看看他這幾年提拔上來的人,我最有印象的就是那個好像粉紅蛤蟆的,叫做什麼來著……」
「烏姆里奇,多洛雷斯•烏姆里奇,」
另一邊,剛剛一直在觀看現場比賽的法國魔法交通司司長, 艾利克斯•福利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那是個極有野心的女人,也是福吉部長的心月復。
可能因為是個混血,總愛和那些純血家族攀親戚。
據說她有段時間居然為此不停地騷擾塞爾溫一家,害得他們好多天都不敢直接從大門出去。
要不是因為有福吉護著,這個無恥地女人早就被他們喂鱷魚了——
塞爾溫一家可是黑魔法的權威之一啊。」
「哼!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福吉那家伙當初也不是靠著鄧布利多的推薦才當上了魔法部長嗎!」
奧巴隆•斯克一臉嘲諷地看著赫敏面有難色地思考著,而盧多就差給這位小朋友下跪了,
「也難怪他看上的人都是這副德行……我倒要看看他能在那個位置上撐多久!」
就在這時,賽場的哨聲響起。所有人都看向了計分板:200:200。
「豁!今年保加利亞隊的小伙子們表現得還不錯。」馬克西姆夫人笑著看向奧巴隆說道。
對于在座的所有人來說,保加利亞隊這種個人實力突出而缺乏團體協作的隊伍,和愛爾蘭隊打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這幫家伙還是太依賴克魯姆了……奧巴隆•斯克站起身來對著大家說道,
「距離加時337賽估計還有一個小時。按照慣例是雙方應援團的表演時間,我去和媚娃她們說一下。」
「記得讓她們收斂一點!只是讓她們現場表演,不是讓他們去釣男人,勾引鑽石王老五的!」
「好了……我知道了……」
在以馬克西姆夫人為首的職業女性憤怒的眼神下,保加利亞魔法部長只能苦笑著舉手投降,灰 地離開了座位。
沒過多久,盧多再次拖著他那肥胖的身軀,踏著輕松的腳步回到了位置上。
「那孩子答應了?」勒梅夫人的聲音從背後突然傳來。
「啊……是的……感謝您的幫助……」
「不要謝我,你應該謝的是那孩子和為了你過來賣臉的福吉部長,」
勒梅夫人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嚴肅地看著盧多說道,「這一次我也是看在福吉部長和鄧布利多的面子上才答應讓那孩子幫你的。
你現在給我听了︰自己欠下的債務,用自己的血汗錢去償還。我已經聯系了古靈閣和長老會,他們會派人監督你的。」
「知……知道了……」盧
多努力陪笑著向勒梅夫人點頭哈腰道, 「我已經派人把我現有的存款拿去給小矮妖們當作工資和補貼了。剩下的錢,我會想辦法償還……」
「希望在未來的《預言家日報》上,我不會看到'盧多’和'賭博’再次出現在一起。」
「哈哈……絕對不會了……」在馬克西姆夫人的冷言嘲諷下,盧多尷尬地打了個哈哈,坐回位置上……
【巴黎王子公園球場•運動員休息區】
「嘿,威克多爾,看什麼呢?」
中場休息的時候,保加利亞隊的佐格拉夫,看到克魯姆正一本正經地看著賽場那邊表演區的位置,調笑著說道。
「看上哪個媚娃了?」
「那個女孩是誰?」
順著克魯姆的視線,佐格拉夫看到一位穿著巫師禮服的陌生女孩正微笑著站在那里。
「……好漂亮的微笑啊……」克魯姆喃喃說道。
【巴黎王子公園球場•會場中心】
「好的,讓我們再次感謝保加利亞媚娃們的精彩表演!」
此刻,媚娃在觀(色)眾(狼)們的歡呼聲中,一邊搔首弄姿地對著觀眾招手,一邊踏著蓮步慢悠悠地回到座位上。
「好,請各位安靜!」此刻,作為主持人的法國魔法體育運動司司長,亨利•羅爾, 正面有難色地舉著維持魔法的魔杖,向著現場的觀眾們大聲解說道,
「接下來, 先說一件比較遺憾的事。因為種種原因愛爾蘭小矮妖將無法完成接下來的表演。」
「看來那件事是真的……」
「英國的體育司長真干了那種事……」
「听說好像這一位也參與其中……」
「真的假的……」主持人話音剛落,周圍的觀眾席窸窸窣窣全都是人們細微的耳語聲。
但由于這座球場的特殊構造,是的集音性能特別好,大家小聲的交談聲迅速傳入了在場兩個當事人的耳中。
亨利羅爾狠狠地瞥了眼在貴賓席上直流冷汗的盧多•巴格曼,要不是這家伙在背後攛掇,他今日也不會在這麼個盛大的場合,受到如此奇恥大辱。
「不過,請諸位放心,我們的英國體育司長,為各位帶來了一個驚喜,」
亨利用那副皺得不能再皺的表情,恨恨地說道,
「讓我們有請從英國遠道而來的客人,霍格沃茲的天才學生,赫敏•格蘭杰,為各位帶來一首充滿異域風情的華夏歌曲,《月牙灣》。」
月牙灣這首歌,赫敏經常听林辭在晚上唱,再三糾纏下才學會。
一時興起,變給主持人說自己要唱這首華夏歌曲。
話音剛落,中間本來明亮的表演區域瞬間陷入黑暗。
沒過多久,場地的正中心,一顆小小的碧藍色光點靜靜閃耀著。與此同時,漸漸有風沙吹過的聲音在觀眾的耳畔響起。
緊接著,整個表演區域風沙大作,觀眾們痛苦地遮住了眼楮。
「勒梅夫人,這丫頭行嗎?了?」看著場面變得有些差強人意,艾利克斯•福利皺著眉頭問道。
「如果以這首歌來說,以風沙為鋪墊是最恰當的選擇。」
「哦?我記得歌名是叫月牙灣吧?」?那是個什麼地方?」馬克西姆夫人問道。
「月牙之形千古如舊,惡境之地清流成泉,沙山之中不淹于沙,古潭老魚食之不老。講的就是這彎神秘的湖泊……」
勒梅夫人指了指會場中心,「你們看,那彎靜靜躺在華夏大漠戈壁中的美麗湖泊,已經出現了。」
隨著勒梅夫人手指的方向,所有人這才發覺,風沙早已停息,那顆碧藍色的光點也早已消失。
此刻的會場中心,出現了一片月牙般形狀的碧藍色湖水,周圍滿是荒蕪的戈壁和枯木。
湖水的中央,一個身著漢服的小女孩,手持一把繡著山水畫的折扇漫步在湖面上。
一件藏青色的禪意輕紗罩在她的身上,隨著吹拂而過的風輕輕在她周圍飛舞起來。
很快,充滿異域風情的樂曲以湖為中心,向周圍輕柔地彌漫開來。
「敦煌天空的沙粒,帶著我們的記憶。我從半路看回去,這秦關漫漫好蜿踞。
夢想穿過了西域,包含了多少的禪意。愛情像一本游記,我會找尋它的密語…`…」
伴著音樂聲,站在中間的小男」女孩,一邊揮舞著折扇緩緩舞動,一邊用著恬靜的聲音輕輕詠唱。
歌聲彷佛盛夏傍晚的涼風吹拂起的紗幔,輕輕拂過身體般沁人心脾,在場所有人都沉浸在了這首歌聲里。
「是誰的心啊?孤單地留下。他還好嗎?」?我多想愛他。那永恆的淚凝固那一句話,也許可能蒸發。
是誰的愛啊?比淚水堅強。輕聲呼喚,就讓我融化。每一滴雨水演化成我翅膀,向著我愛的人~追吧……」
湖面上唱著歌跳舞的赫敏漸漸有些痴狂了,只見她用折扇輕輕點了一下湖面,一抹黑墨從那一點暈染開來,向著四周擴散。
台下的尼克勒梅一臉戲謔的看著林辭,「你怎麼看?」
林辭難得臉色一紅,「中文學的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