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賊眉鼠眼地向四周看了看,小聲地在赫敏耳邊說道,
這個結界實際上勒梅先生只不過是提出了一個十分模 的概念,不過是一張實驗性質的草稿。
再加上我們的法國運動司長,因為這次賭球被騙,所有的小矮妖金幣一夜之間全部消失,一下子連私挪的公款都賠得七七八八, 實在沒錢去搞相關設施,
所以後來才向勒梅先生尋求幫助。在給出那張草圖之後,司長保證萬一出了什麼事,責任全部在他,和勒梅夫婦沒有任何關系。」
「現在能做的事已經做完了,只能希望經過這件事, 他們能徹底的明白賭博的危害性吧……」
「……估計很難。」
面對這陰陰的一句話,芙蓉一臉疑惑地看著反駁她的青蛙。
「即便是巫師, 那也是人類啊,」林辭自顧自地跟著赫敏向上攀爬,嘴里念念有詞,
「人啊,是非常不合理的生物,即便有可能輸得傾家蕩產,賭博這種完全沒道理且非常稀少的行為,
但卻一直真實地存在著一-他們會沉迷于這種背負著風險的行為,墮落其中,不斷地挑戰。」
「要知道,賭博並不會產生任何東西,只是一種不斷【失去】的過程而已。
即便如此,賭博還是隨著歷史的長河流傳至今,你有想過為什麼嗎?」
「這個……」不知為何,芙蓉完全答不上來,她看著眼前的小青蛙和赫敏,此刻的她,身上好似被一團迷霧籠罩, 無法看透。
林辭似乎也沒有期待答桉的樣子,繼續說道:
「因為它會讓人們背負風險,而這也是讓人們在賭博中感受到愉悅的原因,也是人們墮落于此的惡源。」
林辭回首看了眼芙蓉,冷笑了一聲。「就好似蟻地獄一般,越是掙扎,越是會陷入其中;
但是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也會被陷進去。這兩人本就是因為金錢而參與賭博,都到了這個程度,怎麼可輕易罷手呢?」
「……這倒也是……」
芙蓉下意識地偏離了一下視線︰這個叫林辭的家青蛙,剛剛的那雙眼楮,好似投射出地獄烈火一般,
周圍的一切彷佛都陷入火海一般,溫暖中處處流淌著死亡的氣息。
「好啦,林辭,你不要嚇唬她,她還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呢!」
芙蓉臉色微紅,隨後又不服氣的挺起胸膛挑釁的看著赫敏。
「你好,再往上就是vip包廂區了, 我需要檢查一下你們的票根。」
兩人同時被一道陌生的聲音驚醒, 看到一個穿得不倫不類, 試圖扮演麻瓜的巫師正站在他們即將上去的二樓,一臉嚴肅地看著他們。
「在這里。」赫敏和芙蓉同時從口袋里拿出票根,交給面前的工作人員進行檢查。
「好的,兩位貴賓請往上走注意腳下安全。」
「你也有vip的貴賓票?不是說這種票沒有關系很難購買的嗎?」
「我祖母和我的母親在法國持有侯爵夫人和伯爵夫人的爵位,我父親也算是法國魔法部的高層。
對我們來說,搞到這種票雖然有些吃力,但也不是不能搞到手的。」
說著,芙蓉歪了歪頭看了過去,「頂樓s包廂……咦?那不是馬克西姆夫人買給勒梅夫婦的其中一張票嗎?」
「嗯,這一張就是給了他們的朋友的那一張,」赫敏也瞄了一下芙蓉的票根,說道,
「既然我們不坐在一起,那就先別過吧,比賽結束再說吧。」
「好的……先這樣吧」
兩個人互相打了聲招呼,徑直朝著自己的包廂走去。
芙蓉每走幾步,回頭看了眼那個遠去的背影,心里一沉。
「這個家伙,到底知不知道現在她持有的東西會給她帶來怎樣的麻煩?」
「……不斷【失去】的過程……嗎?」
芙蓉搖了搖頭,轉身走入包廂。
【巴黎王子公園球場•頂樓包廂】
「這幫小家伙,打的還真不錯……」
體育場內,一綠一紅兩支隊伍正在空中互相追逐著,一顆赤紅色的鬼飛球在隊員間以各種角度的拋物線互相傳遞著。
而在其中,有兩顆黑色的游走球,正以各種不可思議的運動軌道飛速地穿梭其中。
「看!是保加利亞的沃爾科夫。」
從剛剛開始,即便是在頂樓包廂,仍舊和周圍滿是熱血沸騰的球迷的包廂不同,
中間的一個包廂里從一開始就像是被這喧囂的熱情海洋淹沒一般,
這里幾乎風平浪靜,只有從這里經過的人,才能時不時地听到從里面傳出的低聲細語。
而此刻,包廂里的兩位客人,是一對老夫妻,正津津有味地一邊享受茶點,一邊觀看者對面打得激烈的比賽。
剛剛他們口中的那位保加利亞擊球手,剛剛為了掩護準備投籃的隊友,一棒子將飛過身邊的游走球抽飛從而改變軌道,險些將作為對手的一位愛爾蘭追求手從掃帚上打落下來。
「臂力倒是不錯,就是太粗魯了一點。」
「這是他們球隊的風格,尼古拉斯。」
「就是因為他們太依賴力量,才會一直得不到冠軍,」
此刻,夫妻中的老先生,嘆了口氣,伸出枯木般的手臂,一旁的餐桌上,一杯裝滿熱茶的杯子飛了過來,輕輕地落在他的手掌上,
「要不是因為他們前幾年新加入的找球手威克多爾•克魯姆,保加利亞隊恐怕連決賽都晉級不了。」
「這倒是……不過你還別說,那個帥小伙的動作還挺還挺靈活的,就是不知道和小格蘭杰那孩子相比怎麼樣?」
「怎麼了,想人家啦,佩內雷爾,」老先生拍了拍老伴的手臂,安慰道,
「那丫頭好像不是很喜歡運動的樣子。不過據我所知,飛行是他們的基本功之一。作為煉金術師集會的繼任人,我想這方面她應該不會松懈的,要知道當年我……」
正當兩人交談著的時候,包廂的一頭響起了敲門聲。
「這個時候誰會來?」
「不知道……」勒梅先生一臉狐疑地看了看門口。
「應該是艾倫吧,畢竟有這里的票的,除了我們外也就只有艾倫和馬克西姆夫人了,」
佩內雷爾抬起身子超下面望了望,「這會子馬克西姆夫人正在和魔法部的人聊天,應該是艾倫來了。看來他店里的事已經處理好了。」
「來的真巧,比賽正是最精彩的時候。」說著,隨手向前一指,門鎖「 噠」響了一聲。
「進來吧。」
「勒梅先生,勒梅夫人,好久不見了。9
雖然不是艾倫,但出現在門口的卻是一個他們一直有在念叨的一個麻瓜小女孩。
「格蘭杰?你怎麼來了,正巧我們剛剛還提到你呢,快過來坐吧。」
勒梅夫人驚喜地叫出了聲,以至于沒有注意到跟在赫敏旁邊的-一位年輕男子。
「你好,小格蘭杰,看上去這段時間你過得不錯,」
勒梅先生一臉微笑地看著赫敏,然後看向一旁一直盯著自己的年輕男子,
不知為何,這個男子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儒雅中帶著一股干淨利落的爽氣,讓人一見就難以忘記,
「小格蘭杰啊,不介紹一下這位先生嗎?」
「哦?啊,有其他的客人啊。」
佩內雷爾微笑著站起身,慢步走到夏洛克的面前。
「豁!好清爽內斂的小伙子啊,你叫什麼名字啊?」
「你們好,初次見面打擾了,」夏洛克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說道,「我的名字叫做夏洛克•福爾摩斯,一個比較有名的私家偵探。」
「夏洛克•福爾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