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要在那里幸災樂禍的,科林好歹是同學院的學弟……」
帕瓦蒂心里一陣後怕,但還是裝出一副大姐大的樣子訓斥了一番。「對了,你們的冒險怎麼樣,有沒有成功?」
「你說那個啊……」哈利抓了抓頭說道,「目前只能確定︰馬爾福的確不是那個繼承者。」
羅恩撇了撇嘴, 在榮譽至上的斯萊特林學院,高貴的馬爾福竟然不是繼承人?
這多少听起來都對那個純血男孩有些諷刺了,不過這個羅恩很開心。
說著,哈利在羅恩的補充下,將今天在斯菜特林休息室里的听聞都將給了帕瓦蒂听。
「哼!不過是'那家伙’故意透露給你們的情報罷了,」帕瓦蒂苦笑了一聲。
「那家伙?誰?」哈利和羅恩對視了一眼,兩人一臉古怪。
「也是, 憑她的智商, 如果察覺到馬爾福真的是繼承人, 早就把馬爾福家訛了個底朝天了,犯的著費這個腦筋……」
說著,帕瓦蒂便將馬爾福早就猜到他們的計劃、赫敏又是這出戲的「總導演」。
以及因為煉制的湯劑在斯內普的「定期檢查」里沒有過關,被扣分留堂的事一股腦兒全說了。
「合著……我們又被耍了?」
哈利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楮,他的雙手死死的抓著床單。
羅恩也是,不過以他的表情來看,好像還未完全弄懂剛剛帕瓦蒂話語里的深切含義。
「這是考驗,那個目中無人的家伙不是一直在用這個說法來盡情地胡作非為嗎!」
「這怎麼可以!她怎麼敢的呀!」羅恩突然醒悟了過來,他大聲的斥責著赫敏•格蘭杰。
這個韋斯萊認為自己再一次受到了蒙騙!
帕瓦蒂嘴角旁的胡須也氣得不停地顫抖著,不禁「喵」了一聲。
「額……我建議你趕緊好起來,你這個樣子真的是……」
哈利用一張糾結到猙獰的臉看向帕瓦蒂——誒,想笑又不能笑的感覺很難過好嗎,還要捂住想要上去模「貓耳朵」的手……
「誰不想啊……」帕瓦蒂嘆了口氣,說道,「我們先把現有的情報全部整合出來吧,但願看在我付出這麼大的代價的份上,能總結出一些線索吧……」
「羅恩, 羅恩!你在看什麼?」
「啊……不是……」羅恩有些慌亂的擺了擺手, 「可能……是我幻覺吧………我總感覺有人在窺視這里……」
「有嗎?「」哈利將腦袋探出隔間,醫務室里一個人也沒有,只有辦公區的房間里還透著點光。
「剛剛進來時賽門神父說了,龐弗雷夫人去檢查藥品了,讓我們維持安靜……外面也沒人啊?」
「都說了……可能是我的幻覺………」
「好了,小聲點就是了……」
【霍格沃茲主城堡•醫務室辦公區】
「伊麗絲閣下,目前的情況就是這些………」
不遠處的辦公室里,一位聖潔端莊的女子正坐在龐弗雷夫人的桌前,一柄粉金色的權杖我在她的右手里,雙眼緊閉,嘴角露出意思祥和的笑意。
此刻,賽門•卡拉姆將門縫輕輕合上。
「不得不說,一個一肚子壞水的編劇,不是嗎,」伊麗絲笑道,
「宛如一位木偶師一般,看似透露出的一條條的線索,仿佛是手柄上延伸出的提絲,一旦我們盲目地闖進去,便會成為他手下的提線木偶,任憑她操控擺弄我們都未必能醒過來….…」
「是的,已經有不少教員私稱她赫敏•格蘭杰為——戲命師了……」
「戲命師……麼?然而,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對這個所謂的密室的了解少之又少……」
「即便是與我們親密的古老巫師家族也不清楚,當年薩拉查斯萊特林究竟在那個所謂的密室里還設置了些什麼別的東西。」
「再說,目前為止,我們也並不知道這個密室的具體位置……」
「位置的話我已經知道了,」伊麗絲睜開雙眼,一臉正經地說道。
「而且,打開那個密室的方法,我也能猜個大概。只不過,對于持有上帝使者這個身份的我來說,實在不能和黑魔法有任何的牽連……」
「看來也只有等他們自己探索出來才能進行接下來的行動了……」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把這個消息透露給獅子劫先生?他們或許有辦法解決?」
(獅子劫界離,動漫《Fate/Apocrypha》及其衍生作品中的角色。
受時鐘塔委托參加聖杯大戰的死靈魔術使,用圓桌碎片作為聖遺物召喚出了紅之Saber——莫德雷德。
紅方唯一不受言峰四郎控制而獨自行動的御主。長相凶狠,戰斗經驗豐富,常使用一把短管獵槍作為魔術禮裝。)
「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事’的話,那自然好解決……」伊麗絲苦惱地笑了笑,。
別忘了,當年天草四郎時貞干的那件事,獅子劫界離可是親身經歷者……」
「有這層關系在,即便後來教會方已經就那件事道了歉,但是,難保兩邊不生芥蒂。為了防止計劃再出變故,還是算了吧……」
「真是的,說到底那家伙的存在也是時鐘塔方面濫用聖遺物所造成的的結果,和我們有什麼關系……」
賽門一陣氣急,抱著胳膊憤憤的站來起來,踱步到門邊,透過門縫往外邊看。
「話不能這麼說呦,賽門,」伊麗絲站了起來,走向灑滿陽光的落地窗前,伸展胳臂享受這英國難得的陽光。
「上帝是仁慈的,對于他的信徒,上帝會包容他們的一切過失。更何況,那位神父的志向是'救濟全人類'。」
「雖然他的做法不被世人所認同,但是,憑著這顆偉大、堅忍、不屈的內心,就足以讓他有資格回歸上帝的懷抱。」
「我們應當包容他的存在,為他祈禱,代替他懺悔他的罪孽,而不是在這里推卸責任……」
「……您說的是,伊麗絲閣下。」賽門雙手放在胸前,恭敬的行了信徒禮。
「好了,你先出去吧。不用太關注那幾個小孩子,不過是被當作棋子的無知生命,稍微照顧照顧也就算了。」
伊麗絲看了眼醫務室的另一邊,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我明白了,那龐弗雷夫人……」賽門擔憂的看了眼躺在旁邊昏迷不醒的龐弗雷夫人。
「等我走後在喚醒她,記得修改一下她的記憶。噢,上帝,一切都是為了教會,請您原諒……」
【霍格沃茲主城堡•城外草坪】
「呼……真是難得的陽光,有時間的話真想就這樣好好地曬曬太陽……」
在城邊的一處長椅上,一個棕色長發的中年大叔坐在上面,漆黑的眼鏡旁,三道恐怖的抓痕在右眼眼皮上猙獰的趴著。
此刻的他正悠閑地抽著雪茄,一副事不關己地癱坐在椅子上呆望著遠處的夕陽。
光霧閃過,一位英氣逼人的少女走了過來。
「master,你怎麼還有時間在這里發呆啊?」
莫德雷德彎下腰,看著還在發呆的獅子劫界離,十分不滿地說道。
「我這幾天可是明察暗訪,各種手段都用盡了!」少女看起來有些氣憤。
「等一下,明察暗訪?」
「比你想象得還要輕松,「莫德雷德一坐在他旁邊,不屑地笑道。
「這幫沒有警惕性的學生,明明只有四個學院,絕大部分都沒能認全全部的在校生………」
「我只要對著一個學生說,我是任意一個其他學院的高年級學生,稍微聊幾句,他們就對我袒露心扉了。」
「呵,還挺厲害啊,」獅子劫界離將抽盡後殘余的煙蒂彈了出去,「所以呢,都探听到了些什麼?」
「表面上看,那個麻瓜世界的小巫師除了教訓了那個草包黑魔法防御術教授,將那個啞炮看門人打殘外,倒也沒什麼大動作,」
莫德雷德伸了個懶腰,繼續說道。「倒是鄧布利多暗地里教的那三個小毛孩,最近倒是用復方湯劑去斯菜特林學院探听了點消息……」
「不過都是時鐘塔這邊已經知道的內容。總之,基本上是以鬧劇的形式收尾了。」
「教會那邊呢?」獅子劫界離吸了口雪茄,這能讓他的思考能力迅速提升。
「聖徒大人已經到了,不過,她只是在賽門•卡拉姆的辦公室坐了一會兒,就讓他把她到附近的霍格莫德村去了,估計這段時間並不會回到學校里了。」
「 ,看來這位'教會小姐’很有信心……,不對,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恐怕已經知道密室的秘密了。」
「那她為什麼什麼也沒做,就這樣直接走了?」莫德雷德問道。
「你別忘了,我們的這位'大小姐’可是又'上帝使者'這一稱號的高貴人物啊,」獅子劫界離笑了一聲,
「對于這種極度愛惜羽毛的人來說,像這種涉及黑魔法的事物除非是消滅或是淨化,他們是絕對不會讓人察覺到自己與這種'骯髒的東西'有過接觸的。」
「這倒是,當年父王和母後他們……」
「行了,就像你說的,我們的時間是很寶貴的,」獅子劫界離站起身,認真地說道,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只能是將我們的麻瓜世界的小巫師請’出來當面聊聊了。」
「如果她不接受怎麼辦?」莫德雷德皺著眉頭問道,「說真的,在我看來,那女孩的實力,還看的不是很明晰……」
獅子劫界離掐滅了雪茄,站了起來,臉色陰翳,「雖然尼克那老家伙向時鐘塔施壓了,但光憑煉金術師集會的實力,時鐘塔並不忌憚……」
「不過……」
「不過什麼?」精靈古怪的少女坐在椅子上,離地的雙腿前後搖晃這。
獅子劫界離陰沉著臉,好像十分不願意吐出那幾個字︰「女術士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