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一大爺的目光依舊不善,看著對方十分和善卻滿是深意的目光,沉默良久才繼續說道︰「你也不用說這種話,我們就開誠布公吧,要是平時,我肯定不會阻攔的, 畢竟于海棠這孩子也是好孩子,院里還有這麼多打光棍的半大小子,但現在不一樣了,你可以去廠里打听打听,她和柱子的事情鬧的太大了,要是再讓她住在這里, 柱子名聲還要不要了?」
一大爺的聲音依舊是那種義正言辭的模樣, 說得還真像是為何雨柱考慮一樣。
說到一半,話鋒又是一轉, 繼續開口道︰「而且剛才大家也看到了,你們家那位也根本不同意她與何雨柱的事,難不成是听到我們柱子是副廠長,所以又有了心思?」
這話正常情況下是不好擺在明面上來講的,畢竟這就等于撕破臉了,而且對方還是三大爺的親家,不管關系怎麼樣,傳出去總歸是不好的。
果不其然,听到這話三大爺也是有些尷尬,但礙于一大爺的面子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往後退了退。
于母聞言,眉頭皺了起來,抬頭看向了于父,像是在請示什麼指令一般。
于父也是漸漸的收斂了笑容,表情有些僵硬起來,對于他這種處事方法,最怕的就是一大爺這種什麼事情可以擺在明面的主。
最主要的是, 他還根本想不到這樣做對一大爺有什麼好處,畢竟之前也有過了解,對方是個絕戶,總不至于有個女兒也想嫁給何雨柱才對,
至于真對何雨柱好這種鬼話他是根本不信的,住四合院的人,都多無利不起早,這是本質。
何雨柱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好像,隨後也就釋懷了,畢竟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生存方式,像于父于母這樣的也不在少數。
只是對于一大爺這種自作主張的行為,他很是不滿,開始還只能是暗中做什麼,現在是完全宣示主權了,就仿佛何雨柱真是他兒子一般。
「唉,看來還是要拋頭露面啊。」何雨柱無奈的搖了搖頭,瞬間又弄了弄發型,便準備隆重登場了。
可就在此時,異變突生,只見半天低頭不語的于海棠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幾人身側,緩緩抬起了頭。
相對漂亮的面容上滿是憤怒,驕傲與委屈的神情,到最後確實匯率成了無所畏懼的樣子。
「一大爺,你也是軋鋼廠的人,應該知道,那個謠言已經不攻自破了,我與楊為民已經沒有關系了,而且並不是因為何雨柱,我之所以過來住,也是沒地方住,過來借住幾天,根本沒有你想的那麼多。」于海棠目光直視著一大爺,語氣十分堅定的說著。
于父听自己女兒這樣說,表情頓時露出一絲失望又有些擔心的模樣。
可不管怎麼看,這失望都像是在失望自己女兒與何雨柱是真的沒事,擔心也是擔心自己女兒因為自身的驕傲,真的不與何雨柱有進展。
听到這話,一大爺目光也是轉了過來,看到這個潛在的威脅者,他的態度也實在好不起來,即便對方長得不錯。
「哼!」只听他冷哼一聲,罕見的反駁別人的話說道︰「難道你說不會就不會?你說沒有就沒有,我只相信無風不起浪,既然我是院里的一大爺,就有責任保護院里的生命財產安全,甚至名聲。」
「臥槽,好家伙呀,我直呼好家伙。」听到一大爺義正言辭的話,何雨柱實在是不敢苟同。
不說生命這東西有沒有真的可以威脅到何雨柱,就說財產安全,任由棒梗偷東西,任由秦淮茹吸血,甚至自己下場幫忙,以達到自己吸著的結果,這也算是保護財產安全?
至于名聲,更是答應了秦淮茹的計劃,就是為了讓自己身敗名裂,以至副廠長位置不保,這也叫保護安全。
即便是早就知道對方的人品,但在這一刻,何雨柱還是驚訝于對方的自私自利,久久不能平復。
既然已經說到了大義的層次搶了,于海棠頓時有些啞然了,畢竟這里她並不熟悉,也就有個姐姐在而已。
即便心中憋悶,也根本無法與大院的這只地頭蛇較量,氣勢也瞬間弱了下去。
于父想要說些什麼,但見周圍人的目光,最後也只能閉上嘴,選擇了沉默。
見面前這一家都不說話了,一大爺終于滿意了,嘴角掩飾不住的露出一絲笑容,隨即對著身旁的三大爺開口道︰「那個他三大爺,既然這是你家親戚,後面的事你來處理吧,該招待招待,雖然不能住在大院,但親戚走動是沒關系的。」
三大爺聞言,表情略顯尷尬的點了點頭,心里很是清楚,這也是給于海棠一家的台階,畢竟對方真的不管不顧撕破臉面,那也是不好看的。
想明白了這個關節,即便是不想,可還是只能照做,就在三大爺正準備上前說點什麼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從上空掠過,比他快上許多。
「哎喲,今天怎麼這麼熱鬧?」這句話自然是何雨柱說出來的,此時的他正從門口走進來,做出一副剛剛到四合院的模樣。
大院眾人聞言紛紛轉身看了過來,臉上皆是露出略帶討好的笑容,心中也是驚喜不已。
就在他們以為這個瓜已經吃完的時候,故事的另一個主人公何雨柱竟然硬生生的又給他們續上了。
而眾人中心的幾個人表情則是各有不同,于母的表情已經從刻薄變得畏懼了一些,畢竟在他心中,何雨柱這樣的人,就已經是大人物了。
于父則是面露思索,顯然這個事情他還是沒有放棄的意思。
于海棠先是錯愕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但很快就又變成了苦笑。
三大爺也是定了在原地,如同解放了一般,臉上帶著笑容看向何雨柱,小眼楮都快眯成了一道縫。
只有一大爺,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但目光中的擔憂卻是一閃而逝。
「哎喲,何副廠長回來了。」
「何副廠長怎麼又變精神了?」
「放屁,怎麼說話呢,何廠長那一直都是精神小伙。」
待何雨柱走近了,人群中頓時傳來熙熙攘攘的夸贊聲,並且十分自覺的為其讓開了一條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