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于莉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她本身就對除了楊為民這樣的家庭以外,都有著天生的優越感一樣。
當然了,從目前的表現上來看,後者的可能更大一些。
說到這里,于母先是頓了一下,緩和著自己干啞的喉嚨, 良久後才繼續開口。
只見她瞪了于海棠一眼,隨即再次轉向三大爺開口道︰「親家,你是不知道楊為民家在我們零件廠的地位,那可是最厲害的車間主任,深受副廠長提拔,過兩年那肯定也是副廠長, 結果這個不爭氣的丫頭,硬生生就分手了, 後來我一打听才知道, 是看上了你們院的一個廚子。」
听到廚子二字,三大爺下意識的愣了一下,隨後四處搜索了一下,沒有發現何雨柱的身影後才轉過頭來看向于母。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整個人陷入一種沉思的狀態之中。
對于于母的態度,三大爺心里是很清楚的,這次硬著頭皮上來,一方面是因為家就在這個地方,避免自行車出問題。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大院的其他兩個大爺都不在,他也好不容易的可以當一回家,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良久,他像是想明白了什麼,嘴角的譏諷一閃而逝,于母看不起他摳門算計,他又何嘗不是看不起于母的刁鑽虛榮。
隨即開口說道︰「不是,先等一會, 你確定于海棠跟我們院的一個廚子好上了嗎?別是捕風捉影。」
「哎呀,我沒有。」于海棠見三大爺都這麼說,頓時又急又惱,再一想到對方不是廠里的人,並不知道楊為民的事情,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
于母則是完全確定了一樣,不滿的說道︰「親家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我不確定能過來嗎?你們大院的那個廚子也是,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什麼身份,就染指我女兒,這不是害了我女兒的未來嗎?」
三大爺不知道這話何雨柱能不能听見,心里卻是再次對眼前的于母鄙視了幾分。
什麼叫做有眼不識泰山?這就叫做有眼不識泰山,明明何雨柱本身就是副廠長,如果跟于海棠真能在一起,肯定是好事,結果對方卻是舍近求遠,想要去找一個過兩年才能升上副廠長的親家。
即便是對方真的升上了副廠長,一個副廠長的親家和一個副廠長的女婿,傻子都會選擇。
但這事即便有好處,對他三大爺來說,也沒什麼好處,因此他顯得非常的輕松。
「這麼說來,你是絕對不同意他與我們院的那個什麼廚子在一起了?這麼多人看著呢,你要是不同意,我作為院里的三大爺雖然不好出面,但也能說上點話。」三大爺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于母雖然不懂對方為什麼會這樣說,但想到自己的副廠長親家,頓時斬釘截鐵的說道︰「你別說他是個廚子,就他是個食堂主任,副廠長,我都認不了。」
這話說的雖然決絕,但卻很是聰明,在她想來,住四合院的人多半都是沒什麼背景的,別說是副廠長,就車間主任都是根本沒戲的。
結果听到這話,周圍的人都愣住了,甚至包括于海棠,臉色都怪異起來。
何雨柱自然是嘴角都抽動起來,心里不由得月復誹道︰「針對性這麼強嗎?知道的是對方隨口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仔細研究過我的晉升路線了呢。」
三大爺听到這個確定的答復,心里冷笑更濃,表面卻是有些嘆息的模樣,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突然從人群外傳了出來︰「既然你們這麼堅決,不用三大爺說什麼,我就能確定,這個事你們不用擔心了,我們肯定不會讓何雨柱糾纏你女兒的。」
這聲音天然帶著義正言辭的感覺,不用看就知道,正是剛剛回來不久的一大爺。
原本他在白秘書的故意透露下,以為自己害了何雨柱,心里十分煎熬,想著怎麼躲避對方幾天。
可是很快,就又傳出了何雨柱解決了問題的消息,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情緒復雜的很。一時間又擔心起事情解決了,何雨柱會不會真的與于海棠有些什麼。
結果剛瞌睡就有人送枕頭的感覺,他也很快就感受到了。
何雨柱听到這個聲音,頓時微微皺眉,心想這個一大爺是真的一點教訓都不吸取,剛剛因為于海棠的事情被敲打了一下,現在又出來趟渾水。
但一想到于母的模樣,他也沒有阻止的意思,惡人自有惡人磨嘛?
至于于海棠的事,肯定不能在這種場合有什麼明顯的話出來,後面會怎麼發展還要看情況。
思索間,只見一大爺已經穿過人群,徑直的來到幾人身前,目光不善的看著于父于母。
「你是誰呀?」于母原本听到這個答復還挺開心的,但一看到對方的眼神又覺得有些不對,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三大爺見狀,適時的站了出來,十分正式的介紹著︰「親家,這個事我們院的一大爺,資歷是最老的,現在大院很多事情他都可以做主。」
說到這里,他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一樣,轉頭對一大爺說道︰「不是,他一大爺,我親家說的可是一個廚子,沒說何雨柱,你怎麼…」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下去,臉上滿是疑惑的表情,但仔細看過去,很明顯可以看出是裝的。
很明顯,三大爺給對方下完套以後,準備給自己摘出來了,可見這對親家到底是又多麼的不對付了。
于母則是在身後直接說道︰「親家,不是,什麼意思,你們院里還有別的廚子?我說的就是何雨柱。」
听到何雨柱三個字,三大爺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貓,反應極大的轉過身來,臉上皆是驚訝的表情說道︰「親家,你說的那個廚子就是何雨柱?哎喲,那你怎麼不早說,何雨柱現在可不是廚子了。」
見自己親家這副表情,于母臉色有些遲疑,隨即還是不客氣的說道︰「不是廚子是什麼?你們這麼怕他的感覺,難不成是流氓?」
「哎喲喂,這話你可別在大院里說呀。」三大爺聞言,直接上前擺了擺手,示意對方小聲點,隨即神秘兮兮的模樣說道︰「何雨柱可不是流氓,他現在是軋鋼廠的副廠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