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四合院前的某個胡同中,一對夫妻正在急匆匆的行走著。
兩人看著約模五六十歲的樣子,可能是因為長期勞作的原因,臉上顯得黝黑,手掌粗大,只是隱約可以看出, 年輕時候的皮相應該還算不錯。
其中男子臉上滿是糾結之色,隱約中還帶著一絲擔心與害怕,走在老婦人身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相比之下,老婦人也是滿臉的憤怒,五官因為著急已經開始有些扭曲起來。
又走了幾分鐘, 眼看著就要到四合院了, 男子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上前兩步抓住老婦人的說,軟聲軟氣的說道︰「老婆子,你不要沖動,一會見到女兒好好說,沒準有什麼誤會呢?」
被抓住胳膊的老婦人臉上頓時露出不耐的神色,一把甩開對方的手臂,轉頭看向男子開口罵道︰「好好說個屁,你懂什麼?女兒也不知道看上對方什麼了,听別人說就是個廚子,高不成低不就的,哪里能跟親家比,你難道不知道下一任副廠長是誰?現在得罪了親家,你我都要吃鍋烙,她可是由著性子了,不管我們死活,真是養出個白眼狼。」
听到這話,男子眼楮中很明顯閃過一絲怒火,但話到嘴邊卻是又軟了下來說道︰「不是, 我們受點委屈不打緊, 女兒幸福最重要,她既然決定了,我們就應該支持她。」
「你放屁,沒用的東西,什麼叫做支持她?支持她跳火坑?我要是知道你這個樣子,我當初說什麼都不會嫁給你。」老婦人聞言頓時火氣大漲,大聲罵道,手指點著男子的鼻尖,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
男子仿佛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狀態,也沒說什麼,情緒也漸漸的收斂起來,不再去看老婦人。
老婦人見他這副模樣,更是惱火,狠狠的說道︰「一會你別插話,我自己來解決。」
說著便再次轉身,怒氣沖沖的向著四合院走去,幾步就已經到達了門口。
男子依舊跟在其身後,眼楮中擔心之色更加明顯,但卻不敢再說什麼。
此時正值上班時間,四合院中的人並不多,兩人進入四合院後,徑直的走向了三大爺家。
老婦人邊走邊叫道︰「親家,在家不?」
很快就來到三大爺家的門口,也沒什麼忌諱,直接開門就走了進去。
結果不巧,三大爺此時正在學校上班,而三大媽也出去等待菜市場的收尾菜,而且為了佔據好的位置,很早就出門了,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收尾菜的那點優惠。
「誒,這怎麼都不在家?你去看看于莉在不在。」老婦人疑惑的掃視著屋子,對身旁的男人吩咐著。
男人聞言並沒有出去,而是在桌子上倒了兩杯水,自己喝著,順手將另一杯遞了過去,而後才說道︰「看也沒用,我就說別來別來,請假不說,人家肯定都在上班,怎麼可能有人在家。」
「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我為什麼提前來,難不成真是直接找他們的?還不是要看看何雨柱是個什麼人,什麼都不懂。」老婦人嫌棄的看了眼男人,但卻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舒服的坐在椅子上休息起來,隨意的繼續說道︰「休息一會,然後我們分頭行動,打探一下何雨柱的情況。」
男子坐在一旁,沒有繼續說話,安靜的喝些水,時不時打量著三大爺家的裝飾。
大概二十分鐘的樣子,老婦人再次起身,一副準備大干一場的模樣,卻發現男人看著衣櫃出神,頓時氣不打一出來,狠狠地拍了對方一下說道︰「你看什麼的,走了。」
說著二人便再次走出屋子,掃視四周,向著中院走去,老婦人看著中院的格局對男人說道︰「你去後院,一會親家家里匯合。」
男人聞言,一言不發的離開了,看的老婦人那叫一個氣,卻也沒有再罵的意思,可能是一路上罵累了。
就在此時,正巧賈張氏出來倒水,看到老婦人後有些疑惑,但卻沒有多生事端,就準備回去。
但好不容易看到一個人,老婦人哪里肯放過,趕緊走了上去,語氣盡量緩和的問道︰「老嫂子,能不能跟你打听個人?」
听到是打听人,還是陌生面孔,賈張氏才想到對方可能是探親的,還是站住了身形,語氣略顯冷淡的問道︰「你要打听誰?」
听到賈張氏的話,老婦人微微皺了皺眉,要知道,無論是在家還是在廠里,她都很少听到有人以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
但現在畢竟是有求于人,她也不好發作,便繼續溫聲細語的說道︰「何雨柱,我想問問何雨柱的情況。」
听到何雨柱三個字,賈張氏身體不由得一顫,隨即也是微微皺眉,上下打量了一下老婦人,試探性的問道︰「你們什麼關系?親戚?」
老婦人眼珠子轉了轉,臉上再次露出微笑說道︰「對對對,就是太久不聯系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這次來四九城辦事,順道來看看。」
不說還好,賈張氏一听對方是何雨柱的親戚,最近的所有遭遇都一股腦的涌上心頭,憤怒之火瞬間燃燒。
只見她臉上頓時露出刻薄的神色,語氣也變得冰冷起來呵斥道︰「何雨柱死了,別來問我。」
說著就快步走進了屋子,重重的將門關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嚇得老婦人連連後退幾步。
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疑惑,隨即是憤怒,潑勁也上來了,直接罵道︰「有話不會好好說?哭喪個臉,你兒子死了?」
殊不知這話正中賈張氏下懷,剛進屋的賈張氏直接就听到了這句話,頓時怒火上涌,抄起一旁的掃把就沖了出去。
與此同時,男人正在聾老太太的房間與之說著話,只是表情有些崩潰的樣子。
「老太太,我想打听打听何雨柱的事,他是不是住這個院子。」男人的聲音已經喊的有些干啞,傳遍了後院。
但老太太卻是眼楮時不時閃過一絲戲謔的目光,隨即一副什麼都听不見的模樣繼續開口問道︰「你說啥?大點聲,一個大男人怎麼說話跟蚊子一樣。」
听到後面一句嘲諷,男子終于是忍不住了,雖然他習慣了被嘲諷,可這種不對等的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