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婁小娥的臉頰不知怎麼的,緩緩紅暈起來,她也有些羞怒的伸出手,一把打掉何雨柱的手,身體盡可能的向後躲去,繼續吃飯,只是沒有剛才的囂張勁了。
其實何雨柱明白, 對方不說話其實就是怕尷尬,婁小娥是個敢愛敢恨且略有清高的性格,她寧願直接無賴的蹭吃,也不願意解釋什麼。
對方既然已經掙月兌,何雨柱也就不在繼續,只是坐回凳子上, 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惡趣味再次升起,只見他將手掌故意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 狠狠地吸了一口,臉上露出陶醉的模樣,隨即嘔的一聲,做出了一個干嘔的狀態。
起初婁小娥看到他陶醉的模樣,還有些不太好意思,直到後面看到他干嘔的樣子,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只見她直接將飯碗放在桌子上,指著何雨柱叫道︰「不是,何雨柱,你什麼意思,我不就蹭頓飯嗎?你至于這麼惡心我嗎?」
「我惡心你什麼了?我懷孕了不行嗎?」見對方說話,何雨柱先是笑了笑,隨即露出一副不知道不理解的表情。
看到他這個樣子,婁小娥氣的那叫一個牙癢癢,卻又不知道怎麼反駁,或者形容剛才的一幕,只能看向一旁的聾老太太, 罕見的撒嬌道︰「老太太, 你看看他,欺負我。」
聾老太太聞言笑了笑,隨即似有所指的說道︰「吵架好,吵架熱鬧,生活就是要熱熱鬧鬧的呀。」
听到這話,婁小娥的臉上再次布上紅暈,知道老太太偏袒對方,便不再堅持,轉頭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又坐下自顧自的吃了起來,仿佛要把氣完全出在雞肉身上。
何雨柱也不在意,一邊吃著飯,一邊跟婁小娥搶著好的雞肉,也算是緩解了心中的一絲陰郁。
吃過飯後,婁小娥自覺的去洗碗了,畢竟白吃白喝,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屋子中再次剩下何雨柱與聾老太太兩個人,屋外昆蟲鳴叫,環境十分靜謐。
聾老太太愜意的靠在床頭,進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若是有聲音也可以將其叫醒。
何雨柱思索了一下,覺得今天說的已經夠多了,過猶不及,就看後面聾老太太怎麼選擇了。
至于一大爺這次做的事,他也大概有了辦法,只是怎麼處置一大爺成了難題。
一方面這種謠言,沒有辦法直接確定是一大爺傳出來的,而且就算確定了,一大爺說的也有可能不是最後的版本,不好定義是否誹謗。
另一方面則是對方在大院的地位,他與秦淮茹不同,秦淮茹只是故意將兩個人綁在一起,讓人從道德層面來指責何雨柱拋棄對方。
可一大爺則是確確實實與大院眾人有些利益聯系的,輕易沒有辦法撼動,因此需要一些方法才可以。
「算了,一點點來吧,畢竟在大院中還有些事情沒有做完。」何雨柱用聾老太太听不到的聲音喃喃自語一句,隨即看了看天上的星空。
深邃,美麗,一時間他有些感慨,原本上一世的光污染,他是看不到星空的,所以對此有著一定的追求。
可這一世,他隨時抬頭都可以看到星空,可是這麼久了,他也就只看了兩次,果然應了那麼一句話,哪有什麼歲月靜好,畢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
不知為什麼,何雨柱原本等待的可能發生的事情,今天卻沒有任何動靜,這讓他有些不解,但也沒有再次糾結,畢竟該來的總會來。
不等婁小娥洗完回來,他就拍了拍,離開聾老太太的屋子,徑直的向著中院自己屋子走去,準備休息了。
就在他剛剛離開的時候,原本半靠在床上的聾老太太似有感應一般,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一大爺的屋子,表情沒有變化,雙眼卻是深邃起來。
回到自己的屋子,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大院中的人基本上都休息了,因此顯得十分安靜。
何雨柱大概的收拾一下便躺在床上,先是回憶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看看有沒有疏漏的地方
「目前來看,竟然沒有鬧事者,這一點有些不尋常,其他的跟我猜測的沒有什麼誤差,是出了什麼變故,還是有了新的變化?算了,明天應該就知道了。」
直到完全梳理完畢,這才放下心來,準備睡覺了,這是他前世的習慣,不論是學習還是工作,都有奇效。
此時已經快到十點半了,即便是一些晚睡的人也都基本上入睡了,畢竟大院中,不用下苦力工作的人,少之又少。
當然了,何雨柱就是其中一個,因此,白天賦閑留下的精力,夏日的燥熱以及蚊蟲的干擾就讓他有些無法入眠了。
翻來覆去的,最後還是煩躁的坐起身,從一旁的桌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井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這才平復了一下心情。
何雨柱原本以為自己喝過井水後,皮膚已經很堅硬了,一般蚊子還真的叮不透,因此他便十分頭鐵的沒有給自己掛紗網。
可結果,蚊子叮不透他的皮膚,但不代表不會在他周圍飛來飛去,那嗡嗡的聲音,實在讓人難受。
即便是何雨柱眼疾手快,可以迅速拍死幾只,可奈何蚊子的數量實在太多了,根本清理不干淨。
既然已經睡不著,何雨柱索性就直接起床了,又將衣服穿了起來,緩緩的走出屋子,貪婪的呼吸了一下新鮮的空氣。
夜晚的四合院十分沉寂,看著也是風平浪靜,但不知多少不為人知的事情卻是在進行著。
就比如前院那個討好何雨柱的大媽,此時已經睡在了中院的某個房間。
何雨柱心無波瀾,畢竟他從來都不屬于這里,即便他在這里。
就在這時,不遠處竟然傳來了一陣十分細微的哭聲,若不是他五感敏銳,可能都听不見。
何雨柱第一反應倒不是畏懼,反而是有些好奇,趕緊四下搜索起來,看看到底是什麼人。
很快,他便發現了目標,只是奇怪的是,對方的身影竟然是坐在何雨水的門口的,看其身材曲線,即便看不清楚,也大概能猜出來,是個女人。
「坐在雨水的門口,而且門開著,難道是?」只是簡單的思索了一下,何雨柱的腦海中便閃過了一個名字,于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