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之前的實力有這麼強嗎?」城牆上的寧劍一等人暗自說道,一旁的陳伏天聞言,輕笑一聲,「看來,我們都小巧這洛神學三師姐了,之前其從而展露過真正的實力。」
余冬對鐘離白也發出了一樣的疑問,鐘離白說道︰「白洛本就不喜歡人族內斗,在宗門大比中一直對我的話陰奉陽違。要輪實力的話,她之實力決不弱于尋常死境之人。」
「看來你們洛神院還是有明事理之人。」余冬說完便感受到鐘離白充滿殺意的眼神,尷尬一笑不再多言。
或許是因為妖族一方連敗兩場的緣故,生境之戰妖族一方竭盡全力扳回一局,人族大敗!王琨戰死,葉荒則是僥幸撿回了性命,但也奄奄一息被余冬送回去恢復去了,余冬觀其傷勢,就算沒死這輩子恐怕也沒法再修煉了。
戰場之上只剩下四人,余冬看了眼妖族二人輕聲道︰「你先上,還是我先。」
就在鐘離白想要說些什麼時候,身後人族一方嘩然,她抬頭看見此事妖族一方有人飛了出來,落到戰場中央,正是那平陽千流。
隨著平陽千流的飛出,南麟王身影出現同妖族說道︰「平陽凌,你這是何意?」
平陽凌踏空而來,張口道,「只是看著有些許困意,向同你們人族玩一場大的。」
「什麼意思?」
「我妖族最後這死境一戰,我方就只派平陽千流一人同你人族兩位天驕一戰,可好?」平陽凌盯著南麟王雙眼,帶著笑意說道。
其話一出,人族一方怒不可遏!實在是妖族太過于猖狂!在他們看來就算平陽千流乃是絕代天驕,但怎能以一敵二,這無疑是蔑視人族天驕!
南麟王此刻心中也頗為困惑,在他分析來平陽千流就算強過余冬和鐘離白眾多,但絕不可能是兩人聯手之敵,要知曉兩人聯手可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
見南麟王舉棋不定,平陽凌高聲道︰「怎麼?難道人族也二對一都不敢了嗎?」
話音落下,人族一方紛紛將拳頭握緊,眼中似要噴出火花。
南麟王看了眼下方余冬和鐘離白,見二人同他點了點頭,于是說道︰「好!我們接受這場挑戰。」
平陽凌同自己兒子點了點頭,飛了回去。
南麟王並未著急離開,而是來到余冬二人身邊,殷殷囑咐道,「小心,不知道妖族又在耍什麼花樣。」
待南麟王走後,平陽千流一步步走向前,向兩人行禮道︰「鳳族,平陽千流。」
「名劍宗,余冬。」
「鐘離白。」
二人回禮後,相視一眼瞬間分開,一前一後將平陽千流包圍住,如臨大敵,不敢有絲毫的掉以輕心。
見狀,平陽千流輕笑一聲說道︰「來吧,有什麼本事使出來吧。」
余冬並不想同其多言,手中長劍取出,將法身直接用出,瞬間頭頂九陽向著平陽千流斬去!他之法身浮現之時,狂風四起,飛沙滾石空中更是下去瓢潑大雨。只見余冬駕馭颶風,所有降落之雨隨著其手一揮皆化為無數水劍,向著平陽千流飛去。
他之法身,正是那排名第十二的,
九千風雨身!
有法身九陽夾持的余冬,怎可一個快字形容,劍法更是瞬息之間變化莫測,讓城牆之人的雲無敵看了都連連點頭。
鐘離白一來也是火力全開,腳下憑空出現冰鳳,隨著其一聲鳳吟身上赫然被無數冰霜凝結,化為冰霜甲冑,在陽光照射下英姿勃發,頭上冰封王冠浮現,背後九朵寒炎,其法身正是同姬霜一樣的凌霜天衣!
面對二人的全力一擊,饒是平陽千流都露出凝重之色,背後青鸞背影浮現,同二人交織激戰在一起。
面對兩人猛烈的進攻,平陽千流赫然被壓制住了,但其不愧是妖族最強天驕之一,在二人的夾擊之下游刃有余,並未見得有多艱難。
余冬看了眼鐘離白,二人心有靈犀,同時將最強神通用出!
「劍陣︰劍霆」
「名十三劍,風至雲散!」
「洛神怨第五怨,來生怨!」
「玄天之冰,匯于我心,冰鳳舞!」
劍道狂風充滿戰場夾帶著無數雨水所化劍氣,宛如龍噴水在劍陣的夾持之下散發著恐怖雷霆之力正面向著平陽千流沖去!
其背後鐘離白操控著腳下巨大冰鳳,伴隨著黑色冰霧夾帶著無盡威能向其後背打去。
面對兩位人族絕代天驕的全力一擊,平陽千流嘆息一聲,暗嘆到︰果然任何一個能在聖賢層次修煉出九陽之人都不可小覷,這二人的全力一擊,只怕六陽聖人都必須全力以赴才可以接下。
人族一方看著宛如水龍的劍道狂風,在看到展翼刮起陣陣黑霧的冰鳳,只覺勝利在握!響起陣陣歡呼。但他們卻沒發現,人族所有聖人皆面色沉重死死盯著中間那一道細小身影。
「呵。」被二人夾擊下的平陽千流冷笑一聲,高聲說道︰「我承認你二人的確天資縱橫,但與我共生于世,是你們的悲哀!」
「什麼?!」
「至尊血脈!開!」
隨著平陽千流話音落下,其背後青鸞虛影逐漸變得清晰,最後化為赤色鳳凰,響起陣陣鳳鳴!
人族聖人看到這一幕,驚呼道︰「至尊血脈!他血脈已有返祖現象!」
有些後輩對于血脈返祖並不了解,出聲問道︰「聖人前輩,何為至尊血脈?」
「我人族在九陽之上有傳說中的至尊法身,妖族九陽之上則有至尊血脈,兩者只有在聖人之前才有機會凝聚而出!」聖人沉聲說道。
人族眾人雖然對于那至尊法身和至尊血脈了解得並不多,但此刻也知曉平陽千流已經是凝聚出超越九陽的存在,想到此眾人不由為戰場中的二人擔憂。
面對二人的夾擊,平陽千流大臂一揮,身上燃燒其無盡之炎,單手向著背後冰鳳一抓一拉,把鐘離白最強神通盡數摧毀!
隨後他轉身,面對余冬的可怖劍道颶風,不退反進高喊道︰「焚天藏地!」
那一刻,天空似被點燃!天空中本因余冬法身所降落的雨滴被瞬間蒸發,無盡火球將余冬劍技所化颶風盡數包裹。
面對高溫的炙烤,風中劍氣和靈力皆被泯滅,最後只留下
狂風吹過平陽千流身軀,讓其頭發隨風飄動,顯得更為不凡。
余冬一跳,來到鐘離白身邊死死盯著平陽千流。此刻的戰場之中溫度駭人,兩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點著,余冬露出健碩的肌肉,鐘離白還好有冰霜甲冑遮蓋了大片身軀,但也露出了大片白皙肌膚。
兩人滿臉忌憚之色,死死盯著空中那道無敵身姿。
這時候,余冬說道︰「再來一次,我正面牽制,你從側面找機會進攻。」
鐘離白重重點了點頭,對他說道︰「你當心點。」正面進攻承受的壓力最大,這一點他自然知曉。
余冬咧嘴一笑,輕聲說道︰「上了!」話音落下,其雙腳一踏向著平陽千流沖去。
「好膽!」看著只身前來同自己正面交戰的余冬,平陽千流豪情一笑。
只見平陽千流並未再動用神通,赤手空拳同余冬激戰起來,兩人踫撞發出陣陣鏗鏘之聲。余冬手中劍有力揮舞著,雖然反震之下已經流出鮮血,但依舊不管不顧地同平陽千流對撞著。
就在此時!鐘離白看到其一處破綻,冰錐浮現在其周上,持劍沖看了上去。被余冬牽制住的平陽千流似沒有注意到後方悄然而上的鐘離白,就在眾人以為鐘離白即將得手之際,平陽千流嘴角一上挑,露出神秘一笑。
看到此景,余冬大喊道︰「快躲開,他……」然而他話還還未說完,便被平陽千流一拳打在臉上,整個人在空中旋轉無數次落向下方,將大地砸出龜裂,口中噴出鮮血。
鐘離白听到其呼喊後,第一時間便撤劍想要離去,但被平陽千流單手抓住了其玉頸。
被凌空抓起的鐘離白,顫抖著手輕微一揮,身後冰錐向著平陽千流沖去,然而還未靠近其那冰錐就化為水,最後蒸發了。
一個人重傷在地,一個人被單手擒拿,這一幕讓人族眾人暗自吞咽一口。他們如何也想不到,一個聖賢境之人為何可以如此強大,這已經超過他們對于聖賢的理解太多了。
「可悲,失去了夜如明,你們人族在我看來不過爾爾。」看著被自己單手抓住脖子,瘋狂掙扎的鐘離白,平陽千流冷冷說道。
他很渴望同夜如明一戰,想要證明自己才是此界名副其實第一天驕!但他知曉沒機會了,夜如明不可能在仙神大戰之下活下去。
平陽千流眼中殺意浮現,抓著鐘離白的手越來越緊,這時候余冬虛弱的聲音響起︰「放開她,咳咳……」
平陽千流聞言看了過去,︰「不著急,她死後,便到你。」
余冬淒慘一笑,「嘿……你永遠追不上夜師弟。」
平陽千流听起所言,猛然一怒,將鐘離白狠狠丟下厲聲同余冬道︰「你說什麼?你可知當日如若不是安定王給予他的保命之物救了他,他早已死在我手下!」
余冬剛才只是為了故意激怒平陽千流,此刻其連忙趕到鐘離白身邊,問道︰「還能走麼?」
鐘離白咳出幾攤鮮血,「還怎麼走,沒人可以救得了我們。」
說罷她看向後方人族,南麟王等聖人早已走出想要將二人救回,但妖族豈能讓他們如意,諸多聖人站出將南麟王等人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