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南麟王城
「這挑戰接還是不接?」黑隕拿著一血色挑戰書,對著在場所有人族聖人問道。
李晨坤大手一拍桌子,起身說道︰「接!為什麼不接?打他娘的。」
一旁的言光羽微微搖頭,「妖族在此刻向我人族年輕一輩發出挑戰書,殺人誅心啊。」
「我人族聖賢年輕一輩雖然有諸多天驕,但無人可以同平陽千流和夔穹一戰,此戰必敗。」朱贏同二人交戰過,最是知曉這兩人的恐怖,饒是他都差點被活生生消耗至死,更何況人族小輩?
「怎麼沒有!夜如明便可以!」李晨坤高聲說道。
這一句說出了眾人的心聲,但問題是夜如明已經消失二十年,生死不知,到哪兒去尋找呢?
黑隕听到眾人的討論,腦袋頭疼不已,最後只能拿著那挑戰書找南麟王去了,他自己並不能拿定主意。
但當他來到南麟王所在之處時候,發生屋內諸多大聖皆在,一時不敢開口,在一旁靜靜站著。
「討論完了?你們討論出什麼結果了?」南麟王看著黑隕的到來直接問道,對于挑戰書一事,南麟王等人早已知曉,也正在為此事討論著。
別看只是聖賢之人的交戰但卻關乎整個人族的士氣,敗或者不接都會對人族軍中士氣造成致命的打擊,這讓眾大聖也覺得頗為苦惱。
黑隕向前一步,尷尬道地搖了搖頭。南麟王盯了他一眼,心中早已破口大罵但臉神情自若地看向眾人,「說說吧,如何是好?」
雲無敵最為淡然,張口便道︰「接,打便打,聖賢敗了我人族可以發起聖人挑戰,我倒要看看妖族敢不敢接。」
眾人被其霸氣發言氣到,心中不由嘀咕著︰還不就是你一人殺了別人十個聖人,所以妖族才做出此舉來找回場子。
不過眾人對于雲無敵的確是心服口服,他們雖為大聖但也不敢言能同雲無敵交手而不落敗。
南麟王聞言輕咳一下,「接的話,我人族勝算幾何?」
眾大聖搖了搖頭並不看好,此時一老者說道︰「我洛神院聖女鐘離白,有望同那兩人一戰。」
聞言,眾人抬頭露出詫異之色,「此話怎解?」
「鐘離白曾擊敗過我院中五陽之聖。」老者神情傲然,表揚道。
一旁雲無敵听聞,冷然道︰「如若是這般的話,我名劍宗余冬也可以出戰,據我名劍宗老祖所言,其也有擊敗五陽聖的實力。」
老者一皺眉,充滿敵意地看向了雲無敵,然雲無敵一臉淡然並不想理會他,氣得老者吹胡子瞪眼。
南麟王並未理會兩人,暗自判斷一番後說道︰「雖然勝率不高,但也算有與二人戰斗的天驕存在,接了!」
「好,王爺我回去同我宗聖女說道此事了,告辭。」老者站起來行禮後,便消失了。
南麟王待老者消失後,同所有人說道︰「你等回己方勢力將天驕盡數帶來,死境層次一戰勝率不高,那生境和聖賢境就要盡力挽回臉面。」
眾人重重地點了點頭,散
去了。
南麟王見眾人離去,嘆息一聲,對于此戰他是不怎麼看好的…………
所謂的雙方聖賢之戰,其擂台自然是南境戰場之中,兩日之後雙方之人皆到于此,觀看兩族聖賢大戰。
兩族約定除了交戰聖賢,兩軍之人必須退後萬里,以確保不干擾雙方聖賢的對決。
余冬與鐘離白帶著人族眾聖賢早早便來到大門前,等待著。
余冬看了眼鐘離白,問道︰「有把握麼?」
這是戰場,兩人之前雖然乃生死之敵但二人心中都知曉此時並不是講私仇時候。
鐘離白看著遠處從妖族大軍,嘆息一聲,微微搖頭,「我這般實力與二十年的那兩人一戰,還有些許自信。現在的話,我不知……」
余冬知曉這位聖女心中的孤傲,傲然如此女都這般說道,看來她對此戰並不看好。余冬點了點頭,目光冷冽看向妖族一行人,暗自下定決心,絕不會讓妖族贏得此戰。
就在其心想時候,南麟王憑空出現在眾人前說道︰「此戰一共六戰!聖賢,生境聖賢,死境聖賢每境兩戰。現在我點到名的人出列!」
「聖賢境出戰之人︰洛神院白洛,名劍宗寧檸。」話音落下,二人從隊列中走出。
寧檸走出時候看了眼余冬,余冬沖其一笑,滿眼鼓勵之色。
「生境聖賢出戰之人︰炎門葉荒,蒼雷院王琨。」
「死境聖賢名劍宗余冬,洛神院鐘離白。」
點到名的六人站在南麟王面前,神色肅然。南麟王見狀點了點頭,頗為滿意,「此戰局勢我相信你們心中已經有所判斷,盡力而為便可。」
「是!」
「去吧。」六人就這樣朝著戰場走去。諸多年輕天驕,像玉滿樓,寧劍一,陳伏天等人,紛紛內心保佑著,目送六人離開。
路途中六人一言不發,眼中盡是凝重之色。此戰對于人族一方來說並不公平,但他們六人依然前來,臉上並未流露任何怯意。
與此同時,妖族此時也有六人走出,向著戰場中央走去。
但人族一方看到妖族出戰六人響起一片嘩然,因為妖族出戰的六人中並沒有平陽千流和夔穹。
妖族一方如此小覷自己一方,這讓人族眾人咬牙切齒,滿臉憤懣之色。
待妖族六人走近後,余冬眼中劍光閃爍,冷冷對身邊人說道︰「妖族倒是托大。」
「那將這幾人殺了便是。」鐘離白臉上此刻已經結上一層寒霜,毫不掩飾自身殺意。兩人都是天驕,被如此小瞧侮辱,這口氣只能有鮮血來平息。
看著妖族走出一聖賢,余冬對著身後寧檸說道︰「寧師妹,此戰你上。其乃是九尾狐族,小心其的幻術。」
「放心,余師兄。」寧檸現在乃是聖賢劍修,意志之堅定,比起白洛而言更適合出戰。說罷,寧檸持劍輕踏落在了妖族聖賢面前。
對面乃是一九尾狐族男子,長相美若少女,看著渾身散發冷冽劍氣的寧檸,嘲笑道︰「小娘子,現在你退去,或許
還可以苟且多活幾年。」
面對男子的嘲笑,寧檸手中長劍一揮刮起一道狂風,「少廢話!不打便滾!」
听到寧檸所言,九尾狐族男子眼楮一虛,「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滿足你,我倒要看看等下你是如何向我求饒的。」
話音落下,九尾狐男子血脈之力全開,身後三陽浮現朝著寧檸攻去。
看著此舉,寧檸一皺眉法身之力盡數用出,同是三陽!她心中對于九尾男子此舉頗為不解,九尾狐一族最不擅近戰,這是天下盡知的事但眼前男子第一時間並未同她拉開距離,反而向她沖來,著實古怪。
困惑的同時,九尾男子已經來到寧檸身邊,其咧嘴冷笑,「你名劍宗劍的確很快,但對我可沒有用!」
「什麼?」寧檸尚還不知道其所言何意之時,但九尾男子的攻擊卻已經到來。
寧檸來不及思索,扶搖劍決頃刻用出,手持長劍翩翩起舞,宛如驚鴻在戰場之中與九尾男子交錯在一起。
遠處看到此景的余冬輕聲道︰「寧檸師妹的劍道天賦的確驚人,竟然將那九尾男子壓制住了。」
「但我總覺得那里不對勁……」鐘離白微皺其眉,盯著那九尾男子思索著什麼。
余冬聞言點了點頭,他也覺得有些許古怪,總覺得這一切太順利了,妖族就算再托大也不會讓這樣一看似平凡的人上場。
戰場中正在激戰中的寧檸早已發現了古怪,這男子身為九尾狐一族但身法敏銳,比起以速度著稱的蝕月狼來說也絲毫不差。
就在寧檸想要再次使用劍決之時,九尾男子細語道,「玩夠了……」
頓時,男子整個人化為粉末,最後化為烏鴉消失在了寧檸眼前。
在男子消失的瞬間,寧檸眼前的世界變了,她不再是在戰場之上,反而在一殘破府邸內。
寧檸四處張望似回想起什麼,身體一顫厲聲說道︰「故弄玄虛,你出來!」
就在這時,小院發生了驟變,整個院內生機勃勃,不再是之前破破爛爛模樣。
寧檸緊緊皺眉,在院內走動看著記憶中的一切。
沒錯這里正是寧檸曾經的家,她看著熟悉的風景,沒由心中一笑,但瞬間調整了心緒警惕地看著四周。
就在此時,一小姑娘拿著紙燕子開開心心地跑了出來,歡呼地跳動著。
小女孩與寧檸有幾分相似,不是小時候的寧檸又是誰?
「檸兒,慢點,」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男子,從屋內走出來對寧檸喊道。那個男子出現時候,讓寧檸握劍的手顫抖起來,低聲呢喃道︰「爹。」
只見男子追到小時候的寧檸一把抱起,將其高高向上拋棄,口中問道︰「檸兒,等你長大了是不是也要同哥哥他們一般,成為可以飛天遁地的強者?」
小時候寧檸發出鈴聲般的歡笑,「咕咕咕,以後檸兒也會同哥哥一般進入名劍宗修煉,到時候就可以帶著爹爹一起凌空翱翔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女兒。」男子哈哈大笑,格外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