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這樣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圓心塔樓建築之前,上面赫然寫著︰塵書樓,三個大字。
看到此,平陽千流和夔穹手中力道加重幾分,將夜如明同其分身打來節節後退。
夜如明自然也注意到不遠處的塵書樓,心中暗罵一句該死,同二人一撞分開後立馬就要將名十三劍用出,現在的他已經可以用出第十劍,風至雲散的威力更盛于以往!
然平陽千流和夔穹于夜如明一撞後,接著反震之力,雙雙跨入了塵書樓之中,見狀夜如明不敢有絲毫停留,跟著進去了。
進去之後夜如明並未發現二人的行蹤,于是嘆息一聲低聲說道︰「想必同三清塔一般,那二人在不同空間之中。哎,跟丟了啊……」
正如夜如明所猜想的,他們三人雖進入了塵書樓內,但在不同的空間之中接受考驗。
唉聲嘆息後夜如明抬頭直徑向前走去,心道︰既然已經如此,那便無需糾結,不如看看能否通過此地考驗獲得一兩個不俗神通。
就在其思考之時,一個老者人影浮現問道︰「你想要何品級神通?」
夜如明連忙一拜,思考片刻說道︰「依前輩所言,何等級神通適合于我?」
說罷,老者凝視夜如明一二,搖頭說道︰「這里沒有適合你的神通,回去吧。」夜如明不解,連聲問道︰「前輩這是為何?」面對如此多的神通卻不能學,他被氣得來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老者說道︰「你體內已經有別家心法,又何須來我塵象樓學神通?」
「什麼意思?何為心法?」
老者聞言,詫異看了眼夜如明問道︰「你是哪家的小女圭女圭,竟然不知曉心法是何。」
「在下獨自修煉到現在,無門無派。」名劍宗並未教自己那所為的心法,出于好奇夜如明撒謊道。
「你難道未發現,你修煉速度和恢復速度遠超常人?這便是學習了心法的好處之一。」老者搖了搖頭,為夜如明解釋道。
听到此夜如明恍然暗自道︰這老者口中所說的應該便是天仙決,想不到這被稱之為心法。
想罷,夜如明開口道︰「在下幼小之時的確機遇巧合之下學過一殘破之書,之後便發現自己修煉速度遠超常人,原來那便是心法。」
老者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已經學習他人心法,便不可以學習我塵象門心法。無我塵象門心法,自不算我門中人,自也不可學習我門中神通。」說罷,老者一揮手將夜如明趕了出去。
等夜如明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回到塵書樓門口。
只見他撓了撓頭,皺眉道︰「平陽千流和夔穹想必都沒學習過心法,自然可以學習塵象門之心法從而獲得此門神通,麻煩了……」
他何曾想到因自己修煉了天仙決,竟錯失這般大機緣。再度嘆息一聲,夜如明向著其他地方走去了,想要再撞一撞運氣。
不知不覺中,他回到了那塵象所在,小人依舊閉眼坐在上面。夜如明看了一眼向其一拜,正要離去時候小人聲音傳來︰「為何進去片刻便出來了?」
夜如明苦笑一聲,將在里面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塵書樓中前輩說我已有他宗心法,不能學習此門神通,便將我趕出來了。」
小人聞言,眉頭一皺睜開眼低聲罵道︰「這塵書樓的器靈真是死腦筋!」罵罷,其同夜如明說道︰「無礙,你既已經習得心法,並可以吞噬天地之能,有望成為至尊法身。」
剛才同平陽千流和夔穹的一戰,自然沒有瞞過小人的法眼。經過這一戰,小人知曉夜如明實力也極為強橫,肉身不俗同樣有希望沖擊那至尊法身。
「多謝前輩,小子去他處逛逛。」夜如明一笑,向著其他地方跑去了。
看著其離開,小人肅然道︰「這已經是第三十多波了,前前後後兩百來人,難道竟無一人可以入師尊法眼,師尊究竟想找怎樣一人收為弟子……」
其實這第二個條件便是將夜如明等人帶到他師尊旁,讓其師尊考驗眾人從中挑選弟子,如無人可以通過考驗,自然便可離開了。
小人變化為塵象沉睡、蘇醒三十余次,帶過數百人來到此地,其中不乏絕代風華之輩但最後都未入其師尊法眼。
萬年時間,小人內心中有了些疑惑,但礙于此乃他師尊所言,也不好隨意猜測。
夜如明在塵象門中胡亂轉動著,走著走著,本來頗為失落的心情竟漸漸被撫平了一般,開始欣賞其此地風景起來。不一會兒,其來到了山峰之上想下看去,突然他生出一種古怪的想法︰這塵象門是不是也是同神國一般的存在?
但其看到此地生機還算盎然之後,他又搖了搖頭,自嘲道︰「如若此地真是仙人的袖里乾坤,只怕那仙人並未死去,因為此地並未顯任何頹然之色,反而生機勃勃。但如果其並未死去,又何必躲在內墟萬年呢?」
龍祖曾對夜如明說過,神國乃是神主體內寰宇,如若神國殘破則代表那神主大限將至;反之,如若神國生機盎然,則代表其如日中天。
覺得自己多想之後,夜如明深呼一口氣打算下山繼續尋寶。但就在其轉身之時,他突然被空中那赤日所吸引,因為他突然想起,那小人之前便是從這燃燒的赤日里面走出的。
他盯著赤日,喃喃細語道︰「剛進入此地時候明明還是一片漆黑,但前輩從赤日中走出後,整片空間便被點亮……」
想歸想,夜如明可不敢隨意飛入那赤日之中。還未靠近,光是看著就知曉其溫可燃神金,鍛仙玉,不是他這等凡人可以靠近的。
但越不能靠近,他對那赤日反而更為的好奇,就這樣呆呆地看著。
不知是眼花,還是長時間地盯著,夜如明看到那赤日之上突然有一對眼眸,漠然的看了他一眼。突然其腦子一疼,宛如被針刺發出痛苦的嘶吼,跪倒到地上。
遠處听到夜如明嘶吼的呂雲霄,瞬息之間被來到了他面前,警惕著四周沉聲問道︰「怎麼了?有人攻擊你了嗎?」
夜如明疼來在地上左右翻滾,沉重呼吸著,艱難說道︰「那,那赤陽……」
呂雲霄聞言,皺眉向天上燃陽看去,觀察片刻,一無所獲于是不解問道︰「赤陽怎麼了?」
片刻之後,夜如明並不見有所恢復,頭上冷汗直冒,痛苦萬分地說道︰「我看到里面有一雙眼楮。」
呂雲霄再次看去,其上依舊空無一物,最後索性不再看那赤日而是輸入著聖力幫夜如明恢復傷勢。但隨著其輸入聖力後他發現,夜如明體內
並沒有任何傷勢,讓其頗為奇怪。
此時,夜如明張口道︰「不是腦袋的刺痛,那感覺似來自于靈魂……」
「靈魂。」呂雲霄瞬間皺眉,人之靈魂最是神秘,古今往來從未听說過有人能對靈魂施展攻擊的。
思索無果後,呂雲霄帶眼神渙散的夜如明向著小人所在前去。途中,妖族諸聖看到這一幕紛紛嗤笑,幸災樂禍。
來到小人之前,呂雲霄將夜如明放下後對小人說道︰「前輩,還望出手救救他。」
「他怎麼了?」小人輕笑一聲,頗為好奇,半柱香前夜如明還生龍活虎,怎麼突然便成這般模樣。
呂雲霄雖然並不確信夜如明所言是否真實,但也只能硬著頭皮開口道︰「他說,他在赤日里面看到一雙眼楮。」
話音落下,那本氣定神閑,閉目盤膝而坐的小人猛然地站了起來,「眼楮!你確定他真這麼說?」
「晚輩不敢欺瞞前輩!」呂雲霄連忙開口道。
听罷小人從塵象上跳了下來,來到痛來昏死過去的夜如明身邊。只見其抬起手放在夜如明眉心初,感知片刻後厲聲說道︰「滅魂咒!!」
隨後在其手不停比劃之下,一團神秘液體浮現,小人用指頭指揮著那液體,向著夜如明眉心按去,融入其腦內。
片刻之後,夜如明臉上不再猙獰,呼吸變得平穩,不再那麼急促。
小人說道︰「放心,其靈魂受傷較輕,只需要用仙力所化水露滋潤便無礙了。」說罷其皺眉盯著頭頂赤日,陷入沉思之中,隨後整個人朝著赤日前去,似迫切想要求證某事般。
看著小人離去的身影,呂雲霄心中不由升起不安之感,心中下定決心,不再留念此地機緣抱起夜如明就朝洞外飛去。
然此時五道身影將其團團圍著,不壞好意地說道︰「呂雲霄,你想去哪兒?」
「讓開,莫非忘了你等誓言不成?」呂雲霄冷顏道。
平陽瑜搖了搖頭,說道︰「我等並未打算對這小子出手,他自有別人收拾。」
話音落下,平陽千流和夔穹身影出現向著呂雲霄手中的夜如明看去。呂雲霄看著突然出現的二人,當即眼神一收縮,雖然二人修為並沒有什麼變化但呂雲霄總覺得二人似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安定王,你將這小子丟下,或許還能安全離開。」平陽千流輕聲道。
見安定王並不想放下夜如明,平陽瑜殘忍一笑,手中神通閃爍向著安定王打去,「安定王老夫只想同你一戰,至于不小心誤傷了誰,就不是我之錯了。」
見狀,安定王暗罵一聲老賊,抱著夜如明開始逃竄並不敢與妖族聖人交鋒。如若交鋒夜如明必將被余威擊中,大聖交戰所產生的余威不是夜如明這等還未入聖之人可以承受的。
出口被妖族兩聖守護著,其余三人追著四處亂竄,這讓呂雲霄心中一陣惱怒。如若不是為了顧及夜如明,他早已持劍大殺四方!
說著,呂雲霄對著夜如明低聲罵道︰「臭小子!再不醒,我便將你丟下了!」
不知是不是听到呂雲霄的謾罵,夜如明竟然緩緩地睜開了雙眼,醒來之後其還是覺得恍惚,搖了搖頭才逐漸恢復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