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之後,夜如明發現,此時寧家之中有著雙方人馬正在進行著激烈的踫撞。寧漩赫然便在其中,此刻的她早已是靈寂之人,正與一男子交戰著。夜如明看過去,那男子不是寧輝又是誰?
「寧輝!爺爺好心放過你二房之人,想不到你等竟狼子野心,同其他三族之人圍攻我寧家!」寧漩面露憤懣,一邊與其戰斗,一邊斥責其。
對面的寧輝輕笑一聲,「成王敗寇,今日之後,寧家後人只會記得你大房勾結兩家,最後被我二房識破,從而滅殺一事!。」
「不要臉!」寧漩大罵一句,手中長劍變得更為凌厲,並且頗為著急地看了看其爺爺,寧家家主所在。
夜如明順勢看過去,只見寧家家主此刻正同兩位靈寂後期之人戰斗著,隨時都有隕落的危險。
看著正在交戰的三人,夜如明輕笑一聲,呢喃道︰「看來,要敗了。」似在驗證夜如明所言,寧家家主被那二人抓住破綻整個人被打飛出去,落在地上噴出無數鮮血。
「寧羽,你寧家結局已定,你又何必再掙扎?歸順我兩家,是你等唯一的活命機會。」一人盯著寧家家主,笑著說道。
暗處觀戰的夜如明,此刻才知曉寧家家主,原來叫寧羽。
身受重傷躺在地上的寧羽模著胸口,吐出一口鮮血,「呸,老夫著實沒想到,當時一念之仁竟然造成今日苦果。我寧羽就是身死,也絕不向你等低頭!」
二人聞言,眼中閃過殺意,臉色變得冷然,「既然這樣,那便去死吧。」說罷,二人手中神通流轉向著重傷的寧羽打去。
他們兩人很清楚,只要擊殺了寧羽,寧家剩下之人不足為懼,以後的寧家雖然還會存在但只會活在兩人的支配之中。
夜如明見狀,微微搖了搖頭,身影也在這一刻消失了。再次出現之時,夜如明已經站在了寧羽身前,臉上帶著戲虐看著二人。
二人驚訝于突然出現的夜如明,但看到其臉上流露的表情之後,勃然大怒,手中神通光芒更加的璀璨,向前打去,想要將夜如明同寧羽一舉擊殺。
「跪下。」夜如明對著二人漠然說道一句。
這兩個字在二人听來,只覺听到天底下最大的笑話,臉上流露嘲諷之色。但隨著夜如明的一腳跨出,二人臉上的嘲諷之色瞬間化為了恐懼。只見夜如明一腳跨出,兩人似被百萬斤壓頂,二人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口噴鮮血,垂直直地跪了下去!
看到此景的寧羽連忙起身,同夜如明的背影恭聲道謝,「多謝前輩出手相助!」
「寧前輩無須多禮。」夜如明轉身,露出燦爛一笑。
「是你!」寧羽看到夜如明,滿臉難以置信。
就在夜如明還想說道什麼時候,寧漩似乎陷入危機之中,正在向其爹寧浩呼救,「爹!」
夜如明看著寧漩所在方向,同寧羽說道,「寧前輩,我先助您平息這場爭斗吧。」
說罷,夜如明身上強大劍氣散發,只見其身上散發出無數劍氣,將與寧家之人交戰的人,盡數擊倒。
本陷入生死危機之中的寧漩,看到眼前敵人瞬間被擊倒,一時不知發生了什麼,四周張望,最終落在了夜如明的身上,驚呼一聲,「夜如明!」
隨後其臉上洋溢起笑容,一路小跑了過來。
夜如明回以微笑,贊美道寧漩一句,「果然天
賦不錯,都已經到達靈寂,恭喜。」
「你怎麼在這里?你還是趕緊離開把,現在的寧家自身難保,極為危險……」本想和夜如明敘舊的寧漩,突然想到什麼,催促著夜如明趕緊離開。
一旁的寧羽,看著此景,笑出聲來,「漩兒放心,只怕此地沒有人可以傷夜小友分毫。」
「爺爺,你的意思是?」
寧羽點了點頭,看了下四周,「這便是夜小友的手段……」
「竟然!」
「夜如明,你現在是何等修為,竟已經如此之強!」夜如明之名雖在聖皇朝無人不知,但像飄渺冰域這等較為封閉的地方對他之名還是不甚了解的。
夜如明似也不想做過多解釋,只是說道︰「嗯…… 大概在聖賢生境。」
「聖賢!而且還是生境聖賢。」聖賢兩字將寧漩壓得喘不過氣來,一旁的寧羽听到也是目瞪口呆,最後化為苦笑,連連嘆息,「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夜如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謙虛說道,「前輩廖贊了,正所謂三日不見如隔三秋,何況我等已經多年不見,修為有長進也是正常的。」
此時,寧浩一路罵罵咧咧地也走了過來,看到夜如明後,顯得極為頗為熱情地向其招呼後,隨後問道自己爹,「父親,現在怎麼處理?」
寧羽聞言皺了下眉頭,小心翼翼問道夜如明︰「小友打算如何處理?」
夜如明輕笑一聲,「前輩無需如此,這是你寒羽城家族之爭,自然全由前輩你說了算,」
夜如明知曉寧羽乃是擔心他看上了兩家財務所以才會出口詢問,畢竟對于他們來說,夜如明此刻的修為是如同神靈一般的存在,不敢輕易得罪。
寧羽一听,喜上眉梢,連忙對自己兒子說道︰「寧浩,立刻帶人將兩家之人全部收押!如有反抗,直接抹殺!」
經過自己二兒子的背叛,寧羽不再仁慈,決定血腥鎮壓所有反抗者。
「是!」寧浩答復一聲,便興奮地出門了。如若不是有外人存在,寧浩開心得都要飛起來。日後,整個寒羽城不再有三家之爭,而是他寧家一家獨大!
寧浩走後,寧羽再叫寧漩將剩下一些事處理干淨,隨後一臉笑吟吟地同夜如明說道︰「小友在此來臨我寧家想必定有要事,隨我進屋吧,坐下聊。」
寧羽畢竟活了那麼久,早已是人精,自然知曉夜如明乃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進屋之後,寧羽叫下人為其倒了一杯香茶,然後把所有人遣散後,笑著問道夜如明︰「小友可是有事需要我寧家幫忙?但有所需,盡管直言。」
此刻的夜如明對于寧家來說,有著救命之恩。寧羽乃是知恩圖報之人,自然會盡全力幫助夜如明。更何況現在的夜如明,今非昔比,如此年輕便已是聖賢強者,寧家自然不會放過與其交好的機會。
听其言,夜如明笑了笑,「果然瞞不住前輩慧眼,那我直說了。」
「但說無妨。」
夜如明點了點頭,也不繞彎子,直言問道︰「前輩可知飄渺王城公孫家?」
「公孫家,勢力龐大,盤踞飄渺數百年。雖然其不如四大家族那般,但亦算是大家族之一。對于如此龐然大物,老夫自然是知曉的,小友何出此問?」寧羽好奇一問,然心中對夜如明此行也有了幾分猜測。
「我欲進入公孫家,探查某事,前輩可有法子,讓我進入其中?」夜如明肅然,沉聲問道。
聞言,寧羽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之後,輕聲道︰「我寧家與公孫家,一直有著生意上的往來,想要將夜小友送入其中倒不是難事,只是……」
「前輩請直言,無須有所顧忌。」
寧羽點點頭,面露無奈之色,繼續說道︰「公孫家不同于我寧家,規則繁多。即使我通關系將小友送入,只怕只能是尋常僕人。小友此刻乃是聖賢強者,這如何使得……」
聞言,夜如明大笑起來,「我正好在想要如何隱瞞自己實力進入其中!這倒是巧了,寧前輩無需擔心,小子本就是窮苦孩子出生,不礙事。」
听其這般說道,寧羽笑著點了點頭。
這時,夜如明突然想到什麼,「寧前輩可否問下,寧家與公孫家主要是什麼方面的生意往來?」
寧羽不知為何夜如明有此一問,但還是如實說道︰「主要是器皿一類的靈器交易。」
「器皿,靈器?」夜如明頗為困惑,詫異一聲。
似知曉其心中困惑一般,寧羽為其解惑道,「寧家在城內有一低級靈器作坊,此作坊不生產攻擊性的靈器,只生產日常所需靈器。」
「原來如此……那公孫家主要是收購的何種器皿?」夜如明恍然,隨後再次發問。
听到此問,寧羽瞬間皺緊了眉頭,語氣頗為古怪地說道︰「說到這,不瞞小友,老夫也極為困惑。」
「哦?這是為何?」
「公孫家所要的器皿,十分古怪,不似尋常之物。其高數丈,下窄上寬。應公孫家要求,器皿四周有著四處凹槽,與器皿中間相通。說實話,我寧家制作靈器無數,但從未見過如此古怪之物……」寧羽皺眉搖頭說道。
听到其描述,夜如明一時也不知道此物拿來何用,「寧前輩,待寧家處理完今日一事,可否帶我前去觀摩一番?」
夜如明這簡單的要求,寧羽自然一口便答應了下來,「自然可以,恰好這幾日便有一波公孫家所需要的器皿煉制而出,到時候小友同我前去看看便是。」
「幾日麼……好,那我就在寧家多打擾幾日了。」夜如明本能覺得這器皿不簡單,于是打算等候幾天,看看那古怪器皿到底是何模樣。
兩家失去兩位靈寂後期強者之後,自然再無能力對抗現在的寧家,不出一日,寧浩便遵其父親的命令把兩家完全的收復了。
隨著兩家被吞並,現在的寒羽城自然是寧家的天下,兩家原本的生意,不論是暗地里的還是明面上的也都被寧家所接手。但就在接手時候,寧羽發現一有趣之事,兩家竟然背地里也有同公孫家有所往來。于是在其得知這消息後,第一時間便同夜如明說起了此事。
「哦?兩家也有?是何種交易?」夜如明听聞後,眉毛上挑,輕問道。
「是土壤,每年有數萬斤之多……」
「土壤?」听到此話的夜如明,撓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當然不是尋常土壤,乃是吸靈土。」寧羽補充道。
吸靈土是何,夜如明自然知曉。此土乃是富家之人拿來養靈花必需之物。此土有著吸天地靈力之功效,富含靈力的土壤對于靈花的生長有很大的益處,自然便成為了大家族喜愛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