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其體內的夔穹二人朝著此龍心髒的地方走去,心髒乃是所有生靈之根本,那所剩精血自然便在其心髒內。果不其然,當二人走道心髒所在時候,便看見一水池般大小的滾燙血液在其中翻滾著。
看著絲絲熱氣升起,夔應天不由地咽了下喉嚨,神情有些許呆滯,「族兄,神血我等如何吸收,這不是找死麼……」
只見一旁的夔穹臉色凜然,隨著他一步跨出,手中頓時雷霆萬千,打出數道神通將其心髒破壞一小口子,沒有任何猶豫地伸手直接朝著神血模去。
看到夔穹此舉,夔應天屏住呼吸,一雙眼楮死死盯著夔穹放入其內的手。那一刻,那神血似得到某種牽引翻滾得愈加強烈,竟化為血色大手將夔穹整個人拖入其內。
「族兄!」夔應天見狀,心內如麻,瞬間便朝其沖過去想要其拉回。但就在此刻,夔穹朝其搖了搖頭,也不反抗任由那紅色大手將自己拖入其中。
夔應天不解其意,但他知曉自己族兄與自己不同,其天生便有夔龍之血,血脈之力比他可是強大不少。夔應天覺得其定是有所察覺,才阻止了自己的營救,于是索性在一旁坐下耐心等待起來。
…………
平陽千流一邊,則是一路順暢無阻地來到鳳凰尸首內,順利地找到了心翎所在。
拿著心翎的平陽千流意氣風發,忍不住地大笑數聲,「有此物!我血脈之力定將飛躍!」
一旁的平陽瀾也為其感到高興,有些激動地露出微笑,「想不到此行如此順利,這心翎得來全不費工夫。」
平陽千流點了點頭,將鳳翎視若珍寶地放在手上撫模起來,「妹,你不知此行收獲何等重大。鳳翎不同于龍族心鱗,龍族心鱗除非是有意識的將其保留否則會隨著其的死亡變得一無是處,然鳳翎不同,鳳翎有著鳳凰先祖浴火重生之能,不管多久都保留著其威能所在!」
聞言,平陽瀾頃刻便了解到其中含義,「哥的意思是,夔穹他們只能獲得那騰龍之血,卻無法獲得龍族心鱗?」
「正是!失去龍鱗,吸收再多那騰龍精血也難以做到血脈真正返祖!而你我只要將此融入,我等血脈定能返祖。到那時再與那夔穹一戰,我十足把握將其擊敗!」
得知這個好消息後,平陽瀾連忙開口道︰「那哥你趕緊吸收,我為你護法!」
听其話語,平陽千流內心一暖,輕輕撫模了一下平陽瀾的頭,「如若母親在世,定會為你我感到驕傲的。」
面對如此誘惑,平陽瀾依舊能不為所動,讓自己現行融入鳳翎,這讓平陽千流對于自己妹妹發自內心的感激。
平陽千流深知在妖族之中不能過于重情,所以在外對任何人都是極為無情,甚至殘忍。即使是自己盟友幽冥,平陽千流為了那鸑鷟血脈,也能將其殘忍滅殺。
但面對自己妹妹,他做不到無情,也只有面對平陽瀾之時,他才能體會到親情所在。隨後,平陽千流點了點頭,將心翎放于手心。
心翎似感受到其體內的鳳族之血,閃爍七彩神光,將其瞬間籠罩起來。看到此景,一旁的平陽瀾笑著點了點頭,皺眉看向四方為其護法起來。
只
要平陽千流順利吸收了心翎,此地剩下的諸多機緣皆可任平陽瀾選擇所以她也不著急,守護著平陽千流。
其實不論是夔族還是鳳族,亦或者是蝕月狼族等人都陷入了沉睡之中,全部開始了變強之路。
…………
或許眾人也沒想到,這一陷入修煉,便修煉了十年之久。
在「山塔」內的夜如明這十年不停沉浸在劍陣世界之中,無法自拔。
「山塔」內兩人十年來,雙眸從未將目光從其身上轉移開過,突然女子低聲說道︰「十年了,還未洞悉西別劍陣奧妙,怕是希望渺茫了。」
「畢竟是那人所布置的劍陣,即使在我兩人神力之下讓劍紋流轉變慢許多,但對于他來說依舊頗為迅速,再給他一點時間吧。」男子臉上雖露出失望之色,但還是開口安慰起身邊女子。
女子輕嘆一聲,「不是我不給這小子時間,我等所剩神力並無太多。如若一個月內他還未悟出西別劍陣,我二人必將再次陷入被動,陷入沉睡之中。如若那般,我等只有在被折磨中緩慢吸收神力,待神力恢復一些後才又可再做嘗試。恢復神力需要千年,這時間對你我來說或許不算長久,但此子只怕堅持不到那個時候了。」
男子知曉女子說得在理,不再開口,只是皺眉盯著夜如明希望其帶來奇跡。否則就如女子所言,兩人將再被這劍陣折磨,苦不堪言。
一月時間,轉瞬即逝。男子看著一動不動的夜如明,徹底放棄心中的希冀,「罷了撤銷神力吧,看來洞悉西別劍陣對于此子來說還是過于勉強了。」
聞言,女子也嘆息一聲,雙手打出股改手勢似要將神力撤回。就在此時,男子急聲道︰「等等!」女子皺眉,心中不解,轉頭便發現身在西別劍陣中的夜如明已經站起,手中劍不停地開始刻畫著一些古怪劍紋。經過十年,夜如明終于洞悉其中奧妙,開始著手刻畫那西別劍陣!
看到此景的女子,臉上露出激動之色,嬌軀都有些許顫抖,「我堅持不了多久!最多三天,我必將陷入沉睡!」
「堅持不了也要堅持!」男子沉聲為其打氣。這對他二人來說極為重要,如果夜如明將此陣破開,二人雖不可重獲自由但至少不用受西別劍陣的折磨。
就在女子還要說什麼時候,夜如明手中劍愈來愈快,一個微型西別劍陣出現在了其面前。見到此景的男子,雙目閃爍震驚之色,「一舉構出此陣!本帝果然沒看走眼,這小子果然不凡!」
「什麼時候了!還擱那兒感嘆!快輸送神力給他!」鳳羽女子怒罵道男子一句,手中不停打出古怪手印,將神力輸送給夜如明。男子點點頭,同其一般將金色神力打入夜如明體內。
西別劍陣中的夜如明感受到兩股動人心魄的氣息進入自己體內後,自己的實力似在那一刻達到了此界巔峰!手中劍開始不停揮舞,催動著那微型的西別劍陣,破解劍陣起來!
隨著夜如明的劍落劍起,他面前的西別劍陣砰然巨大化,同其四周的劍陣踫撞在了一起。
伴隨著踫撞,兩人連聲說道︰「小子!出全力!我等堅持不了多久!快講你體內另一個劍陣用出!」
二人既要動用自身之力
削弱劍陣之力,又要給與夜如明神力,這消耗對于此刻的二人來說極為艱難,並不能堅持太久。
夜如明聞言,手中劍越舞越快,那其刻畫而出的西別劍陣散發赤色光芒!
夜如明感受西別劍陣的威能後呢喃道︰還不夠!
于是手中劍再次揮舞,一道蔚藍色劍陣浮現,正是南洛劍陣!兩個劍陣一道主攻,一道主控制與吞噬與那削弱的西別劍陣相互交出在一起。
掌握西別劍陣的夜如明,此刻才真正了解到西別劍陣的厲害之處。西別劍陣,擁有兩種不同的能力。
其一便是控制,讓被此法陣覆蓋之下動彈不得!這也是西別最主要的能力。
這其二便是吞噬,將敵人的靈力變為自己的靈力。光是這一個能力,與同境之人交戰就已經立與不敗之地!
一時整個空間蔚藍與赤色之光璀璨無比,伴隨著夜如明一聲大吼,「 」的一聲清脆,困著其的西別劍陣終于破碎開來。
見到此景,凌空而站的兩人,再也維持不住身形,踉蹌一下,從空而降。看著降下來的二人,夜如明持劍向前,抱拳同二人一拜,「前輩,晚輩幸不辱使命。」
男子雖然虛弱無比,但情緒異常激動地大笑起來,「好好好,你小子不錯!要是在以往,本帝定將你封為本帝神國諸侯!」
聞言,其旁的鳳與女子白了他一眼心中嘀咕︰讓一尚未入聖人境之人人當神國諸侯?真是豬腦子!
不過嘀咕歸嘀咕,女子神色也頗為興奮,顯然破開西別劍陣對二人而言,意義巨大。
夜如明笑著撓了撓頭。「西別劍陣已破,小子恭祝兩位前輩重獲自由。」
兩人被夜如明所言,逗得大笑,「什麼重獲自由。小子,破除西別劍陣只能讓我二人不再受其折磨罷了。」
似看出了夜如明眼中不解,女子開口為其解惑,「你可曾看到,插在我二人身上那十九柄劍?」
夜如明點了點頭。
「那便是十九柄劍乃劍道真理所化,有此劍在,我二人只能在此度過余生。」女子輕笑一聲說道,似乎這一切對二人來說已是很好的結局。
夜如明聞言,心情頗為低沉,與二人相伴十年說要沒有一點感情是假的,他也希望能幫助二人但卻無能為力。
夜如明這點心思,自然瞞不過活了數萬年的二人,只見男子哈哈大笑,「不虧是流淌著我龍族血脈之人,重情重義,很好!」
「你什麼意思?莫非我鳳族就不重情重義了?」女子冷眼看向男子,問道。
「這……」男子似乎很怕女子,皺眉悶聲不再開口。
看到此景,夜如明搖了搖頭,覺得兩人的拌嘴頗為有趣。
突然男子問道夜如明,「你來此地,相比也是為了獲得龍族之血前來吧?」
夜如明點了點頭,如實回答,「回稟前輩,正是。我本是人族但身負龍族神通,只有融入龍族血脈才可將其完全施展而出。」
听到其所言,男子頓時好奇起來,「哦?龍族神通,你且施展給本帝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