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吃癟的雲瑤,夜如明輕笑一聲說道︰「好了,站好吧,軍長們來了。」
夜如明說話的同時,三位軍長緩緩從天而降,那本來喧鬧的場地剎那間變得悄然無聲。
只見戰麟軍軍長李晨坤向前一步,動用聖人之力朗聲說道︰「今年乃是新人服役第三年,按照慣例我等在此舉辦新軍比試。具體內容相信諸位都已經知曉我也就不再多言,接下來便開始此次的比試吧。」
夜如明在這幾天,便知曉新人比試規則極為簡單︰乃是三軍之間的混戰,戰到最後人數最多的隊伍獲勝。此比試除了考驗各宗門弟子修為之力外,更重要的是考驗統帥之人的領軍能力,當然這一項夜如明是完全不具備的,按夜如明自己的話來說他就是來承托別人的。
隨著三隊人馬散開後,戰場也顯得極為空曠。相比于毫無斗志的夜如明,另外兩人則充滿了戰意。尤其是玉滿樓,他從認識夜如明開始就被其一直壓著,心中早已不服。
此刻盯著夜如明的玉滿樓心想道︰在這里一定要一雪前恥,將這小子擊敗一次!
「開始!」隨著李晨坤聲音的落下,三隊人馬同時動了起來。
「如何是好?夜師兄!」寧檸看到此景轉頭問道,只見此刻的夜如明緊鎖著眉間,毫無慌張之色仿佛勝券在握一般,讓寧檸覺得頗為安心。
看著寧檸崇拜地眼神,雲瑤「噗」地笑出了聲,等著夜如明回答並不想刺破寧檸的幻想。
听到寧檸話,夜如明內心不斷嘀咕著:「怎麼辦?我怎麼知道怎麼辦?」他沉默只是單純的在思索辦法,然思索一番發現並無可用之法。
「兵分兩路。」夜如明沉聲說道。
「嗯?夜師兄,敵方人數勝過我等,兵分兩路主動出擊是否不妥……」寧檸擔憂說道。
「無礙。」隨著夜如明聲音的落下,另一個夜如明憑空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是夜師兄的分身神通!」
「什麼分身神通!夜師兄乃是修仙之人,這是其分神之法!」
「分神之法和
分身神通,有何不一樣,不都是分身?」
「你!」
…………
夜如明盯盯著沖來的雙方人馬,決定以力破法,心中下定決心︰既然沒有好的辦法,那我就一劍破之!
「戰!」隨著夜如明的大吼,長麟軍一行人分為兩路在夜如明的帶領之下沖向了戰麟軍和南麟軍。
看著兵分兩路的夜如明,玉滿樓輕輕搖了搖頭,心里止不住地暗喜︰「夜如明,這次我贏定了。」
然就在其高興之際,那夜如明分身凌空坐下十指開始彈奏著鳳鳴古琴。玉滿樓和寧劍一所率領的大多數人馬听到琴聲後便陷入了昏厥之中,喪失了戰斗力。
「臥槽!!!」
「他作弊!!!」玉滿樓看到此景氣得一口氣沒呼吸得過來,他千算萬算,算到夜如明的劍技也算到了夜如明的分身,唯獨算漏了夜如明乃是獨孤星的傳人!
「相思!」夜如明輕聲低語,手指彈奏得更為快速影響著對方所有人。此曲乃是獨孤星交給夜如明諸多曲中一首,雖然只是天品但在夜如明劍膽琴心的催動之下依然足以影響在場眾人。
夜如明手持一普通長劍,宛如游龍一般在玉滿樓軍中穿梭。畢竟只是一場新人比試罷了,夜如明只是將眾人擊倒,並沒有刻意傷害任何人。
「夜如明!」玉滿樓出現在其對面憤怒道,為贏得比賽自己準備的一切被夜如明橫沖直撞打破得干干淨淨。
「作甚?」夜如明不停地揮動著手中長劍問道。
玉滿樓指責道︰「你這……這是什麼兵法,怎可如此橫沖直撞?!」
「怎麼?不能一打二嗎?」夜如明反而問道,他覺得反正自己都是個輸,不如輸得徹底一點,快一點。
「欺人太甚!」玉滿樓覺得夜如明就是個白痴,被其氣得不輕,于是手持長劍向著夜如明沖去。
至于什麼兵法布陣,已經被氣昏頭的玉滿樓拋之腦後。
…………
場外看著這一幕的三
位軍長,腦袋上黑線無數。他們看過那麼多場新人比試,就屬這一場最為離譜。三軍交戰,成三角之勢,更是考驗統帥智慧的時候,每一步都要極為小心,否則便會被其他兩軍一擁而上被先行滅殺。但這夜如明倒好,橫沖直撞,蠻不講理將另外兩方人馬弄得一時間不知所措。
看著場內的夜如明,觀戰軍人紛紛笑道,從未看過如此找死之人,「哈哈哈哈哈,那長麟軍統帥還真有意思。不愧是修仙之人,思考方式都和我等不同。」
「你別說,經過那小子一陣胡鬧,兩軍人馬反而變得混亂起來。」有人在一旁說道。
「是我我也懵逼啊,見過找死的沒見過這樣的。」旁邊有人大笑說道。
「這大概就是煞~~筆克高手吧。」
听到眾人議論的一衛中人,面紅耳赤地將衣服領立起來不想被人認出。實在是夜如明所為太過于奇葩,太丟軍人的臉了。
「十四真的有看書嗎?」老九低聲問道,不時還要撐起身來,隨著身邊之人嘲笑罵道夜如明。
「十四大概只是在裝模作樣地學習罷了。」四姐有些許臉紅的說道,雖然眾人知曉夜如明一定會吃癟,但沒想到如此丟臉。
二姐看著場內的夜如明輕笑一聲,連連拍手,「我看十四反而是大智若愚,思考那麼多不如一劍破之。個人實力強本就是十四的優勢,發揮優勢有何不可?」
…………
真實情況就是夜如明並沒思考那麼多,他是想單純的將眼前所有人擊敗。有著鳳鳴古琴的騷擾,玉滿樓和寧劍一所帶領的隊伍變得極為混亂,被夜如明所率領的長麟軍殺得屁滾尿流。
不得不說,琴曲之道的確可怕尤其是在大軍交戰之時,那全範圍的攻擊光是讓人想一想都覺得不寒而栗。
「寧兄!你我一同將其擊敗!」見敗局已定的玉滿樓披頭散發地對寧劍一說道,現在的他只想贏夜如明一次。
「好!」寧劍一苦笑一聲覺得自己這位師弟的確思維異于常人,這本是嚴肅地大軍交戰被其弄得倒像是流氓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