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三長老那無形的陣法之心,要靠近袁鐘時候,一道冷哼伴隨著劍鳴聲,將三長老法陣之心阻擋在場外!
由于三長老此處發動陣法之心,乃是為了徹底摧毀袁鐘,所以夾帶了些許靈力。
所以當夜如明調動劍膽琴心與其陣法之心踫撞在之時,場外產生了巨大的爆炸聲。隨後夜如明一步閃爍,戰在了袁鐘背後,面對著休息區的三長老,手持長劍血淵指盤膝而坐的三長老。
在場眾圍觀都是大多數都是來自不同家族之人,看到此景自然能猜測道其中貓膩一二。眾人皆驚嘆一個靈寂三層之人,竟敢持劍指著一聖賢,真是不知道怎麼死字怎麼寫。
此刻夜如明可不管你是不是什麼聖賢,自己兄弟在全力比試,他決不會讓任何人打擾到袁鐘,即使聖賢之人,也不行!
袁鐘自然感受到出現在自己身後的夜如明,但並沒有回頭看,而是埋頭繼續刻畫著陣法。
他隨時可以將自己後背,放心的交給夜如明,因為他們是可以互相交托性命的兄弟!
「大膽,敢持劍沖撞我袁家長老,拿下!」袁至遠忍夜如明很久了,此刻見其跳出來,他再也忍不住,帶著一群侍衛朝著夜如明沖去。
但袁至遠一行人還沒靠近夜如明,便被雲瑤使用法身阻攔在外。此刻的雲瑤可是靈寂四層之人,更是將化蝶法身使用了出來,光憑借袁至遠所帶一行人,還不足以突破雲瑤。
「你過了,名劍宗之人!」光听語氣,眾人皆知曉三長老動了真怒。不管這樣這是袁家之事,一個外人雖然不知道是如何阻擋住了自己陣法之心的攻擊,但也讓他很沒面子。
「縛靈陣。」只見三長老緩緩站起,隨手打出一個九品法陣法陣。
不得不說,由聖賢之人打出的九品法陣威力的確不同凡響,足以讓靈寂後期之人瞬間喪失戰斗之力。畢竟夜如明乃是名劍宗之人,三長老也不敢當著如此多人面將其擊殺。
「我心如劍,陣由心出,劍陣,顯!」夜如明看著對自己沖來的縛靈陣一揮劍,一道劍陣憑空浮現,將其九品法陣攪碎。
此刻夜如明的修為也完全的展現出來,靈寂六層!在劍谷半年,他終于跨入了分神大成!
這讓一旁看到此景的雲瑤白了其一眼,冷哼了一聲,頗為不快。
「劍宗!」下方眾人失聲道,劍宗在整個聖皇朝都不多見,要知道擁有劍膽琴心之人可比擁有法陣之心罕見多了。
「這小子!劍膽琴心!」三長老皺眉道,現在三長老終于知道此人是憑借什麼阻擋住自己的陣法攻擊的了。
在三長老旁的袁面如死色,死死盯著夜如明,魂不守舍地不停呢喃著什麼。
劍宗意味著什麼他袁自然知曉,但誰能想到像夜如明如此年輕之,人竟能是劍宗!
「此子必須死!」三長老已經放棄攻擊袁鐘,整個人氣勢飛漲,聖賢法陣在其手中瞬間浮現。他不管如何得罪名劍宗,今日夜如明不死,日後一定會找他算賬,他必須要殺了夜如明以絕後患!
然就在三長老準備發
動法陣的時候,夜如明身後發出異樣的光芒,袁鐘站起身來,冷聲道︰「今日我兄弟兩便和你斗一斗!聖雷炎陣,顯!」
「聖雷炎陣!雖然是最基礎的聖賢之陣,但確是真正的聖賢之陣!向不帶,這袁家年輕之人,竟然在靈寂便掌握了法陣之心。」下方有人說道。
在法陣中的夜如明,只覺得自身的雷霆之力有了很大的提升,甚至還附帶了些火焰之力,讓其嘖嘖稱奇。
袁鐘也此刻走到了夜如明旁邊,對他點了點頭。夜如明輕笑了一聲,與其共同飛到空中,盯著已經施展出聖賢陣法的三長老,準備同其一戰!
「聖賢,我還沒試過有多強。」夜如明舌忝了舌忝干燥的嘴皮,笑著說道。
「好像當日遇見鳳天一般。」袁鐘此刻也笑著說道,當日鳳天給予眾人的壓力,並不比三長老少。
說罷,其雙眼也瞬間變得漆黑,寂滅之意浮現開來……
做完一切戰斗準備,袁鐘對夜如明說道︰「此陣可以讓你身上雷霆之力提升一倍,雖然是聖賢之陣,但畢竟我還不是聖賢,無法完全發揮其功效。」
「夠了。」夜如明輕輕點頭說道,身上的劍氣猛然提升,在聖雷炎法陣之上,似隱隱約約出現了一個蔚藍色的劍陣。
但就在那神秘劍陣要出現之時,一道聲音響起︰「老三你過分了。」
隨後,在三長老身邊出現了五個身影,將其包圍。
只見一白胡子老者站出來,對著三長老冷聲道︰「束手就擒吧,老三。」
三長老皺眉看了看四周,沉思片刻,最終輕嘆一聲道︰「呵,罷了……」
說罷,其身上的氣息慢慢消退下去,因為他知曉在五人面前,他再無機會擊殺夜如明與袁鐘。
「帶走,將袁與袁至遠也帶下去,等老祖回來再處置。」那老者伸手刻畫出諸多法陣,將三長老束縛住後同身邊之人說道。
那四道人影聞言,帶著三長老和袁,袁至遠三人回袁家去了。
玄家之人看到白胡子老者來時候,便知曉此事的結局,帶著玄銘回玄家去了。
至于比賽結果,在場眾人心中自然知道誰是獲勝者,無需多言。
看著向自己二人飛來的白胡子老者,袁鐘輕聲給夜如明介紹道︰「這是我大爺爺,袁灰。」
「夜如明,隨我回袁家吧。你救下了我袁家之人,我袁家理應好好招待一二。」袁灰對著夜如明說道。
「還有我呢!」雲瑤連忙也飛過來對著袁灰說道,剛才她一人可是拖住了袁至遠與侍衛等十人有余。
「自然自然,走吧。」袁灰模了模胡子笑著說道。
隨著袁灰回到袁家後,進門便看到袁鐘的父親在著急等待著,直到看到袁鐘安然無恙才露出了笑容,自豪大笑道︰
「好小子!听說你都可以凝聚聖賢法陣了?不虧是我兒子,哈哈哈哈。」
在其沾沾自喜之時,一人從院內出來對著袁鐘父親罵道︰「你這個做父親的,也自己
兒子十分之一天賦都沒有,真是丟人現眼。」
看向那人,夜如明記得,這人便是剛才出現在三長老身邊的身影之一。
「這是我爺爺。」袁鐘在夜如明身邊介紹道。
「怎麼樣老家伙,我兒子比你兒子厲害。」袁鐘父親此時高興的有些胡言亂語起來,畢竟自己兒子如此年輕便有陣法之心,高興成這樣也能理解。
「滾!」看到其,袁鐘爺爺似乎覺得自己兒子仿佛是傻子一樣,一腳將其踢開了。
「這對父子,真的是……」
「來,里面請。」見狀,大長老模了模胡子搖頭笑道後,邀請夜如明向著袁家內院走去。
眾人走到一房屋面前,里面有一張巨大的木制圓桌,上面已經擺放好了各種佳肴。
「入座吧,不必客氣。」大長老見夜如明與雲瑤進屋後傻站著嗎,對兩人說道。
夜如明和雲瑤對視一眼,隨意找了兩個座位坐下了。
「別擔心大爺爺還是很好的,雖然是大房中人,但大爺爺在任何事情之上從未偏袒過任何一方。」袁鐘在夜如明身邊坐下後也說道。
夜如明點了點頭,倒不是擔心這位老者會對自己做什麼,畢竟如果真想害自己,在與三長老交戰時候,其不必現身將三長老帶走。
「夜小朋友,此次我代表袁家感謝你,要不是你袁鐘現在還處于昏迷之中,或者已被奸人所害。」眾人吃的差不多後,袁灰叫道夜如明的名字說道。
「前輩言重了,袁鐘乃是在下宗內摯友,出手相助自然義不容辭。」夜如明連忙說道。
「此事的確是老夫疏忽了,老祖走後,對于兩房的斗爭我也是知曉的。原以為大房與二房的爭斗會激發家族中年輕人的斗志,結果卻弄成今天這般地步,倒是我之過。」袁灰心痛不已,頗為自責地說道。
見狀,袁鐘連忙安慰道袁灰︰「大爺爺初心終是為了家族著想,不必自責。」
聞言,袁灰欣慰地看向袁鐘說道︰「鐘兒,你的確不負老祖對你的喜愛,靈寂四層便可初步掌握陣法之心,未來可期啊。」
听到此話的夜如明驚訝的看了一眼袁鐘,要知道與袁鐘分開的這幾年,他可是經歷了夢境中十余年,又在島嶼苦修了五年,回宗門後更是進入了劍谷修煉,這才剛到靈寂六層而已。
而袁鐘竟然可以憑借自己到達靈寂四層,真是不可思議……
「夜小朋友,你來此除了關心袁鐘安危之外,應該也是為了數月後的宗門大比吧?」袁灰轉頭對著夜如明問道。
「正是。」夜如明回答道,袁鐘本身的實力便不弱,更何況還精通煉藥和法陣,對名劍宗來說是一個不容損失的戰斗力。
「百年大比,又一百年了,哎。」袁灰先是嘆息道,其內心仿佛回到了百年之前,陷入沉思追憶其過去往事來,隨後對夜如明與袁灰說道︰「鐘兒你同夜小朋友在袁家再多停留幾日,我為你們做點丹藥,在大比中或許你們用的上。」
「多謝大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