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袁華修為雖然有所長進,早早便進入內院之中,但其天賦較之袁鐘的確是差了許多,此刻不過也才靈融巔峰的實力。
要是這一掌落在其身上,袁華怕是要臥床半年,才可恢復……
就在那一掌要落在袁華臉上的時候,夜如明憑空出現在了其面前,單手接住了袁至遠的那一巴掌。
「嗯?」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前的夜如明,袁至遠驚訝地輕嗯一聲。
他出手前將自身靈力隱藏得很好,但就在這毫無先兆的情況下,夜如明竟然憑空出現在了他面前,並接下了這一巴掌,這讓袁至遠不由地心驚。
「同是袁家之人,何必如此惡毒?」夜如明神色冷漠,對袁至遠說道。
雖然曾經夜如明與袁華有過一點點誤會,但早已解決,同為名劍宗弟子夜如明自然不會讓其受到傷害,更何況袁華是袁鐘的哥哥,
看著單手接下自己一擊的夜如明對自己說教,袁至遠惱羞成怒道︰「我袁家之事何須一外人插手!」
說罷,其一只手亮起光芒,似乎正在施展著某種神通。
「至遠,差不多了,回去吧。」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夜如明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青年男子手持折扇,正微笑地著看著自己。
「這是我們的大哥,袁。」袁華在夜如明旁邊,用僅兩人可以听到的聲音,為其介紹道。
「大哥,他……」袁至遠面露怒意,還想在說什麼卻發現袁微笑的看著自己,于是不再開口。
只見,袁慢慢走了過來,向夜如明行禮道歉道︰「失禮了,弟弟平日在家被父親寵慣了。」
雖不知其意,但夜如明還是握拳回禮道︰「無妨,些許小事而已。」
「那我便不在此打擾了,至遠我們走。」袁笑了笑,對著他弟弟招呼道便離開了。
隨著袁的離去,袁華對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罵了一聲︰「笑面虎,呸!」
夜如明此刻也朝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中覺得此人不好對付。相比于袁這種人,夜如明更希望對付像袁至遠這種,喜怒形于色之人。
「走吧,我帶你們進去。」袁華說著便把門打開,讓夜如明與雲瑤進了屋了。
進屋後,夜如明便看到袁鐘平靜地躺在床上,似沉入昏睡之中。
于是他走到袁鐘床邊,仔細感受了一下袁鐘此時狀態。但讓夜如明沒想到的是,袁鐘全身氣血充足,呼吸平穩,面部呈紅潤之相。見狀,夜如明皺眉模了模袁鐘的脈,其脈象也很正常,這一切都表明袁鐘並沒有受傷或者是中毒。
「怎麼回事?」夜如明滿臉困惑之色,于是對袁華輕聲問道。
袁華苦笑一聲,回答道︰「別說你,家中長輩們也頗為困惑。我們袁家畢竟乃一個煉藥世家,對于大多數的疑難雜癥自然有辦法治療。但弟弟的身體各種癥狀都顯示他很健康,就是昏迷不醒,這讓族中長輩也不知如何是好……」
「什麼時候開始的?」夜如明皺眉問道,身體沒問題難道是靈海或者神志出現了問題?如若如此,就麻煩了。
「就是上次與玄家之人比拼煉藥結束後。」袁華思考後說道。
「玄
家?說說當時情況。」夜如明疑惑地問道。
「每年年初,藥城除了舉行藥師大比以外,還會讓三家年輕一輩,進行煉藥和法陣的比拼。今年因為是我二房掌管袁家店鋪,所以比賽之人也由我二房之人出戰。在煉藥比拼時候,弟弟都還頗為正常,展現出了讓人驚嘆的煉藥技術。但就在其閉目養神,準備進行下一場法陣比賽時候,突然就暈倒了……」袁華回憶著當時的情況,說道。
聞言,雲瑤問道袁華︰「我們來的時候發現,袁家的店鋪頗為冷清,難道便是因為這次比拼?」
「雲瑤師姐聰慧,正是因為此次比拼,我們袁家店鋪的銷量才一落千丈。眾人以為是弟弟暈倒,乃是因為我袁家煉藥之法有問題,所以現在都去另外兩家買丹藥去了。」袁華嘆息道。
其是他也知曉,這是另外兩家借著弟弟暈倒之事再做文章。但袁鐘確實到現在還沒有蘇醒,甚至袁家之人都不知為何,真的是有苦說不出。
「之前袁鐘都沒有一點前兆麼?」夜如明思索片刻,問道。
「前兆?沒有。太爺爺走之前單獨教過弟弟法陣一段時間,之後的幾年弟弟都是在學習法陣的使用。」袁華仔細回想後搖頭說道。
「法陣?對,就是法陣。」夜如明听到此處突然想到什麼般,恍然道。
聞其言,雲瑤在旁邊不解道︰「法陣怎麼了?」
但夜如明並未回答其的問題,只是立馬盤膝坐下,將鳳鳴取了出來,並對袁華吩咐道︰「我有辦法喚醒他了!袁華在門口守候,不要任何人進來打擾我!」
聞言,袁華興奮地跳了起來,激動道︰「你有辦法?太好了!二房中長輩拖這場法陣比賽許久,便是因弟弟一直昏睡,二房沒有其他可以一戰之人。 也正因如此,大房才對二房緊緊相逼,想叫二房交出這次店鋪的經營權,他們便可以代替二房出戰姬家。如若你能喚醒弟弟,那我二房此次危機便可接觸!」
說罷,袁華連忙向門外走去,站在門口守著屋門不讓任何人進入。
雖然他並不知曉夜如明要如何喚醒自己弟弟,但袁華相信夜如明的人品,不會做出對自己弟弟有害的舉動。
雲瑤等袁華出去後,好奇問道︰「你要如何做?」
「半年前我在劍谷修煉劍陣時候,也曾如此。」夜如明道。
「你也曾如此?究竟是什麼原因進入這等狀態?」雲瑤問道。
「一般人在刻畫法陣時候,是不能隨便被人打擾的。一是法陣的刻畫極為艱難,需要刻畫之人調動全部的身心,在這時候如果被干擾的話,有很小的幾率會陷入昏迷。無外人幫助之下,昏迷一年也是正常的事情。」夜如明皺眉同雲瑤解釋, 隨後講述起他陷入沉睡的經歷︰
「在半年前我剛開始溝通劍陣時候,便因一時的分心,被劍威所干擾整個人陷入了沉睡之中,如若不是劍離長老把我叫醒,還不知道要睡到什麼時候……說簡單一點,你可以將此理解為修煉時候被人驚擾,以至于走火入魔……」
听到夜如明解釋後,雲瑤理解般地點了點頭。
雖然猜測到其沉睡的原因,但夜如明還是頗為不解,暗道︰「按道理來說這是學習法陣初期才會出現這等情況,袁鐘不應該會犯這種錯誤才對……」
不解歸不解,夜如明依舊開始
調動自己琴心,彈琴起來。
袁鐘這屬于精神的沉睡,只有用琴聲嘗試去喚醒他,在夜如明的彈奏之下,其琴聲之中所蘊含的情感,正撫平著袁鐘心靈。
沉睡的袁鐘,只感覺耳邊傳來陣陣琴聲,似乎要帶他遠離這夢境一般的世界。
隨著夜如明的琴聲如清泉,潺潺流動,床上的袁鐘終于睜開了雙眼……
「醒了!如明,袁鐘醒了!」一旁雲瑤見其睜眼後,激動地說道。
听到身邊之人的驚呼,袁鐘也緩緩撐起身來。
此時屋外的袁華也听見了雲瑤的叫聲,連忙推開門進來,面露喜色說道︰「弟弟,你醒了!你等著,我馬上去告訴父親。夜師兄,麻煩你在此照顧一下弟弟。」
說罷,整個人便跑開了。
看著一臉懵逼之色的袁鐘,夜如明揶揄道︰「你真的是,到底怎麼回事?我不相信這是簡單的被打擾,從而導致你神志進入的昏迷。」
在夜如明彈琴想要進入袁鐘心神時候,明顯發現有某種力量阻擋著自己。
袁鐘乃非凡之輩,醒後思考一番,便猜測到現在是什麼狀況,一臉肅然對夜如明說道︰「當然不是,有人暗算我!」
「何人暗算?你可看清?」夜如明連忙問道。
「那人做的很隱蔽,乘我在閉目思考法陣時候用法陣之心偷襲的我,這才導致我陷入昏迷。」袁鐘狠狠說道。
「法陣之心!有法陣之心的人只怕本身修為也不弱了……」夜如明皺眉說道,覺得此事並不簡單。
法陣之心雖不如劍膽琴心那麼難悟出,但也不是常人可以擁有的。
說到此,袁鐘臉上瞬間布滿凝霜,凜然道︰「當然不弱!他便是我袁家大房中人,我袁家三長老!以為偷偷做我便發覺不了嗎?」
「你們大房和二房的關系已經到了如此地步了麼。」夜如明皺眉問道。
他沒想到袁家兩房的關系,竟然已經如此惡劣。
「以前還有太爺爺壓著在,明面上還不敢怎麼樣,但自從太爺爺隨著酒老走了後,大房之人就愈發的囂張了。」袁鐘說道。
就在二人攀談之時,從門外傳來一個中年人激動的聲音︰「鐘兒!」
隨後,便看見一中年男子跨入了袁鐘的房間之內。
見到那人,袁鐘連忙站起來行禮︰「父親!」
「誒,這剛醒,不必如此。」那中年人扶著袁鐘說道。
「放心父親,只是神志陷入昏迷並無大礙,多虧如明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袁鐘笑著對自己父親說道。
中年男子在來的途中,便听袁華說過了。于是連忙同夜如明行了禮,以表自己的感激之情。
袁鐘父親此舉,嚇得夜如明趕緊回了一禮,連聲說道︰「伯父,我同袁鐘乃是生死之交,不必如此。」
之後袁鐘便把自己被暗算的事情與自己父親說道,听完後其父親其得須發皆張,雷霆大怒!
他之前也曾想過,袁鐘是否是被暗算所致,但當時玄家之人並無人靠近袁鐘,這讓其排除了暗算的可能。
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竟是袁家之人偷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