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星!」王丞一眼認出,皺眉道。
感受到其所持蕭之上傳出的強大聖威,揮動著黑雷的手臂,加重了幾分力。
「創劍!夔龍變,第三變!」夜如手持孤星向前一刺,用出自己最強的劍技。將夔龍變施展了出來後,他頗有底氣地同被無窮雷霆包裹,手持黑雷錘的王丞踫撞在了一起。
真正與王丞接觸之後,夜如明才知曉王丞的強大不是自己可以想象的。即使是用出了最強神通的夜如明,也無法匹敵此刻擁有黑雷錘的王丞。
經過第一次踫撞,整個人便被擊飛了出去,狠狠地落向地面,隨著一聲巨響巨大的沖擊力將地面撞得龜裂開。
風塵僕僕的夜如明,頗為狼狽地爬了起來,鮮血順著嘴角流出,神色凝重地盯著天空中的王丞。
「竟然吃我全力一擊還可以站起來!此子竟然如此之強!」看到站起來的夜如明,王丞驚嘆于其的強大。要知曉夜如明不過靈寂三層的實力,王丞宗門內靈寂三層的天驕,吃上他這一錘恐怕早已重傷昏死過去,未來一年只能在病床上躺著,慢慢靜養……
但反觀夜如明竟然只是口吐鮮血,只有些許輕傷,見到此景讓王丞殺夜如明心更勝。
「要在此使用分身麼……」夜如明抹掉嘴角的鮮血心道︰要是在此處使用了分身,自己修仙的秘密怕是會被眾人所知曉,但暴露後會給自己和自己身邊人帶來怎樣的後果,還不得而知。酒老和師尊既然反復囑咐自己不得暴露,定有他們的用意……
想到此,夜如明還是放棄了在此使用分身,而是化為赤色閃電,向著遠處跑去想要將其引到無人之處。
「可惡。」看著再次手持聖器沖向自己的王丞,夜如明暗罵一聲,開始使出雲起四處逃竄,不與正面王丞交鋒。
「名劍宗此劍法確實神奇,但在碾壓的實力面前又有何用!」王丞說道,一股可怕的雷霆之力從黑雷之中爆發而出,密密麻麻的黃色雷霆將夜如明的雲霧震開來。
在雲霧的夜如明被雷霆之力打中,打飛出去,渾身已經焦黑……
王丞見夜如明身影浮現,並未停留再次追逐其而去,並不想給其休息機會。
望著再次飛速沖向自己的王丞夜如明心中道︰「可惡,速度竟然勝我一籌,荒雷經的確可怕。」
就在其心中暗罵之際,王丞出現在身後,手中黑雷夾帶黝黑雷霆刮起一陣狂風,響起陣陣轟鳴向著夜如明狠狠錘去。
「我靠!」再正面吃下這一錘,即使夜如明身負青龍血,也絕不可能再有戰斗之力,于是夜如明打算此刻將分身施展出來。
「名十三劍,風至!」聲音響起,一道劍氣從夜如明前方閃過。只見那本揮動雙手巨錘砸向夜如明的王丞,在這一刻向後將手收了回去。因為王丞知曉,如果剛才其執意要揮舞這一錘,那這劍氣一定會將其雙手割下。
在王丞心中,夜如明的命自然沒有自己雙手重要,于是在第一時間便做出
了抉擇。
「趕來了麼……」王丞也不看是何人出手,心中便暗嘆道。
「王丞,我說那瘋婆娘干嘛發瘋一樣追著我打,原來是為了掩護你來此,你們炎門和蒼雷院可真是不要臉。」夜如明隨著聲音看去,一個身穿名劍宗衣服的男子保持著剛才揮劍的姿勢對著王丞罵道。
「余冬,看來魚秋並沒有攔下你。」王丞看著那人說道。
「余師兄!」下方的陳伏天面露喜色,撐著劍站起來叫道那人。
「這不是伏天麼,現在都靈寂四層了?不錯不錯,等我處理完這里再與你敘舊。」那叫余冬之人同陳伏天招呼道。
夜如明在旁听到二人談話,知曉乃是自己人前來營救了,心道︰救自己之人看來是名劍宗師兄,但為何以前沒有听人說起過?哎,不管了,能活命就很不錯了,關于此人之後再去問陳師兄吧……
就在此刻,一穿著炎門衣服的女子也趕到了,直徑走到了王丞的身邊,輕聲道︰
「我沒攔下他,他一直用劍法趕路,劍太快我追不上。」
「沒事,此人劍法的確不凡,只是可惜了,差一點就殺掉了那小子……」王丞並未生氣,只是頗為惋惜地皺眉說道。
對面的余秋面色肅然,一劍揮下,刮起陣陣狂,意氣風發開口道︰「魚秋,王丞你們兩人怎麼說,要在此地與我一戰嗎?」
看著對面豪情萬丈的身影,余冬沉思了片刻,權衡利弊後道︰「余東,此次便饒過你,等宗門大比之時,你我手下自會見分曉。」
「我們走。」
說罷余冬同魚秋,帶著兩宗之人離開了,走得頗為果斷,並未有任何停留。
遠處的廖遠白等人看到余冬來之後,知曉名劍宗人等人危機已經解除,便帶著玉滿樓等人離開了。
玉滿樓在離開時候多看了夜如明兩眼,雖其對自己現在實力極為自信,但在看到夜如明與葉荒和王琨兩人的交戰後,他知曉現在的自己絕不是夜如明的對手,于是心中暗道︰等回到玉家,我便入玉樓修煉,夜如明下次相見你我再決勝負。
玉樓乃是玉家老祖曾留下之物,乃是玉家底蘊之一。
曾經的玉滿樓本身天賦便妖孽,身邊無人可以一較長短,所以平日在家族和學院都是懶懶散散的修煉。但自從聖墟之後玉滿樓認識了眾人後,玉滿樓那懶惰的性格也有了改變,變得更加的投入去修煉,但看到現在的夜如明,玉滿樓知曉光是認真已經不足以再更上其的腳步了……
「料你們也不敢打。」余東看著遠去的兩人白了一眼說道。
「多謝余師兄救命之恩。」雖不相識,但听眾人對話後,夜如明也已經知曉其名字,于是行禮說道。
「你就是師兄所說的夜小子,倒是不落我名劍宗威名,單挑炎門和蒼雷院最優秀年輕弟子,很好。」余冬看著夜如明笑著說道,對于名劍宗有這樣的弟子感到很滿意。
「師兄?」夜如明困惑地問道。
「你老師便是我師兄。」余冬說道。
夜如明听到此話眼楮都睜大了,要知道自己老師雲老都已經幾百歲的人了,而面前此人看起來不過三十來歲,竟然叫老師師兄。
「算起來你還得叫我師伯,來叫一聲。」余冬眉毛一上揚,對著夜如明揶揄道。
「這……」夜如明實在是無法想象此人如此年輕是自己師伯,一時間頗為尷尬不知如何開口。
「哈哈哈算了不逗你了,下去休息一下,我帶你們回宗。」余冬自然知曉夜如明心中所想,于是拍了拍夜如明肩膀便帶著他下去休息了。
夜如明點了點頭,剛經歷大戰,他的確疲憊不堪急需休息……
陳伏天看著落地的余冬,靠上前去,激動地說道︰「你終于出來了,余師兄!」
「在你們來這獨孤星前輩墓地前我便出來了,只是出來了後去了一趟北方。當時我就覺得王丞這廝不對勁,從那地方出來便一路往回趕,原來是來救他那廢物弟弟。」余冬冷笑一聲說道。
「廢物弟弟……」听其如此描述王琨,陳伏天尷尬地笑著心道︰王琨如此年輕便是靈寂六層之人,他都是廢物,自己等人算什麼?
似知道陳伏天心中所想,余冬肅然開口道︰「伏天,你無須妄自菲薄。你比王琨年輕幾歲便已達到靈寂四層,再給你幾年,你成就絕不會在那王琨之下。」
聞言陳伏天點了點頭,隨後頗為熱情同夜如明介紹道︰「夜師弟,這是余冬師兄,余師兄乃是我們上一屆的名劍宗弟子的大師兄。」
「余師兄好。」夜如明對著余冬行禮道。
「上一屆余師兄並沒有參加宗門大比,當年出發之前,余冬師兄入了劍谷便沒有出來過,直到現在才出來。」陳伏天解釋道。
「劍谷?」夜如明第一次听到這個名字。
「夜師弟,此行回去後,你也會進入,到時候你便知了。」余冬並未解釋,只是笑著說道。
「夜師弟也要進去!那這次宗門大比!」陳伏天听到這句話皺眉說道,夜如明對于現在的名劍宗來說是不可缺少的戰斗力,要是夜如明如同余冬一樣一進就是五六年,此次的宗門大比名劍宗處境又會變得艱難起來。
「放心,里面老家伙萬不可能讓夜如明錯過此次宗門大比。」余冬說道。
「這是為何?」陳伏天問道。
「宗門大比十年一次,想來你們每人是知曉的。但你們可知每百年一次的宗門大比才是最受萬眾矚目的,此次正是百年一次的宗門大比,獎勵何止是豐富可以形容,更關乎一個宗門百年內的威名,所以老家伙們決不會讓夜師弟錯過此次宗門大比,甚至此次宗門大比我也會參加。」余冬笑著,同兩人解釋道。
「此行有余師兄,我名劍宗奪冠豈不是指日可待?」听到余冬要參加宗門大比,陳伏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