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愉快的聊天中度過了一夜,待眾人反應過來時候,已有絲絲日光照射進屋內,見狀玉滿樓悠悠地站起來說道︰「天也見白,就此散了吧。」
說罷玉滿樓向著眾人行禮後便告辭了,隨著玉滿樓的離開,鐘離白等人也相繼離開了,只剩下名劍宗弟子還留在此地。夜如明見眾人紛紛離去,看著身邊喝醉的袁鐘苦笑著搖了搖頭,慢慢將其攙扶起,打算離去時候,耳邊傳來陳伏天的聲音︰「夜師弟留步,我還有事告知與你。」
夜如明見狀猜想其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給自己說,于是向著任言生點了點頭示意他們等待一下,自己去去就來。
陳伏天帶著其來到一寂靜之地,背對著夜如明凜然問道︰「夜師弟, 你覺得鐘離白和玉滿樓怎麼樣?」。
「鐘離白師姐表面如同冰山,但對于真正的朋友,這冰山也是會融化的,性情頗為溫和。至于玉滿樓師兄,不像外面傳的那樣高高在上,反而給我一股像」夜如明說道玉滿樓時候停了一下。
「像任師弟的感覺是麼。」陳伏天輕笑一聲問道。
「對,但比任兄性格少了一絲穩重。」夜如明說道。
「玉滿樓,此子的確擁有天縱之資。夜如明師弟,他們的實力你怎麼看?」陳伏天沒由地嘆息一聲,再次詢問道夜如明。
「玉滿樓師兄實力非常強,全力一戰,我或許可以敗他,但留不住他。至于鐘離白師姐……我看不透,但我總覺得作為洛神院聖女,其實力雖然強橫但並沒有想象中那般厲害……」夜如明皺眉說道,對于鐘離白的實力,他也覺得頗為古怪。
「玉滿樓此人十歲才開始修煉,修煉至今才短短五年,在五年之前我都不曾听過這號人物……」陳伏天聲音在夜如明耳邊響起,這讓夜如明大吃一驚。
要知道夜如明也修煉至今也才三年左右,其修為到這一步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的努力,更是因為自己身負天仙決,修煉本就比他人快出數倍。但就算如此,就修為而言,玉滿樓修為比夜如明還要高出一絲……
想不到玉滿樓竟然可以憑借自己之力,修煉得如此之快。平心而論,如果沒有天仙決和諸多機緣,即使給自己五年時間,自己也不可能到達玉滿樓這般高度,夜如明心中暗自與夜如明對比道。
「鐘離白作為洛神院聖女當然不只這點能力……哎,告訴你也無妨,這在大宗門內部也不算大秘密。鐘離白算上其本體一共有三人,其中一個坐鎮洛神院,另外兩個則是在外游走。」還沒等夜如明平息心中震撼,陳伏天又說出一個讓夜如明難以置信的事實。
「那此行的鐘離師姐?」夜如明小心翼翼問道。
「分身之一,實力可能只有本體的十之二三。」陳伏天皺眉說道。
「那這兩宗年輕一輩的實力也太強了,一個有著潛力無限的天才,另一個則擁有實力如此強大的聖女。」夜如明喃喃道,這樣看來名劍宗確實落了下風。
「這就是名劍宗的處境,過幾年後的宗門大比,如果名劍宗繼續在最後,很有可能就被踢出五大宗門之例。」陳伏天沉聲說道。
「之前名劍宗都是最後?」夜如明不相信的問道,
「是啊,上一屆名劍宗師兄被蒼雷院和炎門兩門合力擊敗,落了個最後。」陳伏天頗為惋惜地說道。
「蒼雷院和炎門有那麼強大嗎?」夜如明問道。
「五大宗門之中,蒼雷院與炎門乃是最強的,而洛神院則是最為神秘的……上一次大比,光是蒼雷院與炎門尋常弟子便把名劍宗淘汰……」陳伏天狠狠說道。
「尋常弟子竟這般強?」夜如明驚訝問道。
「因為一些變故,讓上一屆參加宗門大比的弟子實力並沒有那麼強……。」陳伏天皺眉說道,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其搖了搖頭不再思索再次開口說道︰「但此行,讓我看到了希望!夜師弟你,任言生還有沈蒼生都有驚人的潛力。下一屆宗門大比,名劍宗一定可以一戰成名!」
「宗門待我如親人,到那時夜如明一定全力以赴。」夜如明凜然說道,為名劍宗的名譽,下一屆宗門大比,夜如明自然會竭盡所能。
「很好去吧,單獨和你說不想給劍一他們那麼大壓力, 你知曉便好,接下來就是加倍努力修行。」陳伏天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
「師弟知曉了,那陳師兄,師弟就告退了。」夜如明拱手示意後便帶著任言生等人離開了。
陳伏天盯著夜如明離去的背影,自言自語道︰「蒼雷院,炎門,上一次的恥辱,我會叫你們一一償還!」
陳伏天此行如此拉攏鐘離白和玉滿樓除了發自內心的交友之情以外,則是為了之後宗門大比做準備。
只要拉攏了這兩宗再面對蒼雷院和炎門的合力便不再那麼懼怕。陳伏天知曉朋友之間多了利益,那感情反而沒那麼純粹,但作為大師兄,他所做一切都要為宗門考慮。
夜如明等人回到了住所後,各自回房休息了。夜如明本想著大戰之後好好休息一番,但與陳伏天交談一番後,決定不再浪費時間,隨即盤膝而坐打算抓緊一分一秒修煉起來。
在午時太陽的照射下,夜如明房間的門被緩緩地推開,夜如明看著天空中的昊日微微一笑,經過一晚上的修煉,其終于是把聖墟一行所獲得的東西慢慢消化了。
聖墟一行最大的收益者便是夜如明,三蛟龍之力,夜如明獨佔兩個。而且此行也完美的獲得了自己想要的法身,靈融層次對于法身的應用反而
沒有那麼純粹,只是單純的使用法身之力,並沒有坐到真正的融會貫通,
只有哪一天接觸到了聖人之力才可以真正的去使用法身之力,法身畢竟是天地之力做凝聚,自然只有到達能調動天地之力的聖人層次才可以發掘出一個法身真正的力量。
「夜師兄,大公子找你。」宋薇緩緩走過來,看著正好從房間出來的夜如明說道。
「大公子?我可不認識什麼大公子。」夜如明眉頭一挑問道。
「這安定城誰還能叫大公子,自然是安定王的長子呂途。呂大公子,他昨天就來找過你了,但我看你回來後一直在修煉也不敢打擾。」宋薇說道。
「你先去大廳,我隨後就到。」夜如明對著宋薇說了下,回房整理了下後大步出門向著大廳走去。
夜如明出現在大廳後看到正坐在大廳中細細品茶的呂途說道︰「呂公子,不好意思,剛從聖墟回來,在下只顧著修煉,倒是怠慢了公子。」
「夜如明兄客氣了,你我兄弟相稱就行。」呂途站起來很熱情地對夜如明說道,讓夜如明頗為不適。呂途這一舉動倒是讓夜如明模不著頭腦,畢竟呂途比夜如明大上不少,並且呂途算是安定城半個主人,安定王把整個王城的大小事都交給了他這個大兒子,不管是地位還是年紀來說,呂途不應該對自己那麼客氣,夜如明心想道。
「夜如明兄可否隨我回府,容我慢慢和你解釋?」呂途看出了夜如明的疑惑,提出讓夜如明同他回府邸的要求。
「自然是呂兄所邀,在下自然樂意前往。」夜如明笑著回答道,對于呂途夜如明還是十分信任的,畢竟如果呂途想要害自己,有千百種方法,不會對他這般客氣。
夜如明隨著呂途走出了大門,門前早已有一個豪華的車輦在等待。兩人慢慢地踏上馬車,在顛簸中緩緩的向著安定王府前去,夜如明等人就住在安定王偏府,距離王府也不是太遠,沒用太久便到達了。
夜如明第一次來到一個王爺的府邸。安定王王府和想象中並不一樣,整個大門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奢侈,反而給人一股樸素之感。那莊重的大門緩緩打開幾個守衛般的人里面站在兩側,等候著兩人進入王府之內。
「請。」呂途對著夜如明比了一個手勢說道。
夜如明隨著呂途慢慢地走進王府之內,王府內的裝修也如同外面一樣不說平淡無奇至少不算是別具匠心,這讓夜如明對安定王又高看一籌,身居高位卻不在乎物質的享受。
「夜如明兄似乎對于我王府很失望?」呂途開玩笑地問道。
「在下不敢,只是王府和在下的想象有些許偏差。」夜如明連忙解釋道,雖然呂途對自己表達了善意,但畢竟還是王城之主,讓夜如明不敢有絲毫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