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快去看看呂敖前輩。」說著任言生帶著眾人,飛到了呂敖的身邊。看著牢里的呂敖,其身上的蛟龍心已經被掏出,但失去了寂滅之意的籠罩,呂敖身上的傷勢竟然在緩緩的恢復。
「前輩……」任言生輕聲叫道。
「不礙事,那心髒本就不是我之物,只是失去了他修為到時退後了許多,但也無大礙。無需擔心,到聖賢之境,不會因為這點傷勢就隕落。」呂敖露出一絲笑容說道。
「前輩是如何被囚禁于此的?」任言生對此事頗為好奇。
「千年前我告別王爺進入聖墟之中,本是希望在聖墟尋找突破聖人之機緣。卻不料踫巧遇見了這寂滅之瞳,我本想在那死氣之中悟得死境的奧妙。但就在我虛弱之時,一妖族用這牢籠講我鎖住,之後我便在這里承受了千年之久的折磨。」呂敖嘆息地說道。
「那妖族之人,當時竟然不將你滅殺?」任言生疑問道。
「他不敢,一個聖賢的拼死一搏,他不敢賭。」呂敖閉眼說著,「你們去吧,不用理會我,千年死氣的感悟讓我感覺我終于可以跨出那一步。」
任言生聞言點了點頭,當然知曉修煉之人對于入聖的執著,于是向呂敖拜別後就帶著眾人離開了。
眾人整頓了一下走出了洞穴,朝著陳伏天留言中所言的地點前行。對于憑空出現的青峰,任言生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妖族此行一定另有所圖,竟然還有隱藏皇族與其內,不知曉其他人馬是否也遇見了其他皇族之人,任言生心想道。
沒飛多久就來到了陳伏天所說的青溪之地。青溪雖名為溪但其實和水並無關系,而是一個青色的山脈。只是從高處看,在這土地上次山脈極為的像一個彎彎曲曲的小溪,所以取名為青溪。
「任師弟,夜隊長還沒好嗎?」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任言生看過去正是陳伏天在一個石頭上盤坐著問道。
「陳師兄,我已經告知夜隊長,他那邊完畢後第一時間一定會趕過來,請放心。」任言生說道,說完後也看向了神色有一絲緊張的雲瑤點了點頭。
「寧劍一去通知玉滿樓了,想來應該兩隊人馬上要到了。」陳伏天不再糾結夜如明的去向開口說道。
此時一股破音之聲響起,伴隨著風聲寧劍一和玉滿樓一行人的身影從空中落下。但其每個人身上都伴隨著不同程度的傷痕,即使是寧劍一和玉滿樓身上或多或少的有了被某物撕裂的傷痕。
「怎麼回事?你們兩隊人為何如此狼狽?」見狀陳伏天皺眉問道,本能的感覺有一絲不妙。
「我在取靈器時候,憑空出現一群妖族。其中除了有諸多王族之妖以外,竟然有著九尾狐族這等皇族之妖。」玉滿樓說著吐了一口血痰說道。
「我過去時候玉公子正在被六人圍攻,妖族人數也是我方數倍之多。不過還好及時趕到,
才逃月兌了出來。」寧劍一說道。眾人看了玉滿樓一眼,一人獨抗一位皇族和諸多王族之人,這不是厲害兩字就可以概括的了,看來這年輕一代第一之人,並非浪得虛名。
「不用這樣看著我,還好在這之前拿到了此劍,否則能不能抗下還真不一定。」玉滿樓看著眾人,舉起手中長劍解釋道。
眾人這才看向了玉滿樓手中的長劍,長劍之上瓖嵌著藍色的寶石,冰藍色的劍尖都象征著此劍的不凡。
「好一個天品靈器……」陳伏天看著那矛也喃喃道。
「玉公子意思是也遇見了妖族之人?」一道聲音從空中響起,一道白色的人影從空中緩緩落下。其女子白衣如雪,容貌美得出塵,一頭白發柔順批在其後。如果說鳳天給人的感覺是熱情如火,那此女子給人的感覺就是平淡似水,一舉一動之間讓人沉淪。
「鐘離師妹,你的頭發……」陳伏天盯著那身影問道。
「不礙事,功法所致,伏天師兄無須擔心。」那女子說道。聞言任言生看了過去,原來這女子就是洛神院這一代聖女,鐘離白。
「鐘離師妹,你說的也是什麼意思,你也遇見了?」玉滿樓皺眉說道。
「小女子,在找尋某物時候也遇見了妖族。應該是冥貂一族某位天驕之人,但並不是幽冥。」鐘離白說道。
「那現在知曉的就有兩個冥貂族人,冥貂一族的空間的能力,真讓人頭疼啊……」玉滿樓揉了揉自己額頭,頗為頭疼地說道。
「玉公子倒不用擔心,那妖族已經被小女子所斬殺。」鐘離白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響起。讓在場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到鐘離白身上。
玉滿樓,寧劍一和陳伏天互看了一眼皆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忌憚之色。冥貂最強的就是那出其不意的空間能力,但洛神院這位聖女竟然可以擊殺冥貂,看來實力不凡啊……
「其實,在下也遇見了妖族中皇族吞天青蟒。」任言生這時候說道。此時,整個空間都安靜了下來,這麼看來任誰都能猜到妖族此行另有所圖。
「妖族來了數位皇族之人,更是由鳳天帶隊,我們這一趟不易啊……」陳伏天皺眉說道後,各方領頭之人也在思考此行利弊,糾結于是否要前往那龍鳳寶地。
「人族的前輩們當知曉不易,面對眾妖依舊義無反顧,才有了如今聖皇朝之盛世,吾輩之人又何必如此猶豫?」伴隨著無數的劍氣,一道人影從空而降。
「如明!」雲瑤看著那身影開心的叫道。
相比雲瑤,所有人更是被那強大的氣息所震撼到。夜如明的氣息給人的感覺更加的銳利,仿佛只是散發的氣息便可以傷人于無形。整個人更像一柄可怕的利劍,不見血絕不入鞘。
「成功了?」任言生眼楮發亮地盯著夜如明問道。
夜如明微笑
著向著他點了點頭。
「夜隊長,你意思是看著眾宗門弟子去送死了?」廖榮站出來指責道夜如明。
「閉嘴!」陳伏天猛的回頭對廖榮罵道。在名劍宗內廖榮怎樣說夜如明,陳伏天都可以裝作沒看見,畢竟這是他們私人恩怨,但是此時此刻眾宗門弟子皆在,這一句話就把夜如明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這也是陳伏天生氣的原因,對外名劍宗必須團結這是基本原則。但是陳伏天知道已經遲了,說的話就向潑出去的水,只有看夜如明怎麼解釋了。
「敢問這位名劍宗師兄,是否正如那位師兄所言,不把我們這些人性命當回事?我們來此是因為相信三大宗門,共同御敵抵抗妖族。但現在我很懷疑你們三大宗門的用意。」下方有人站出來開口道。
此時玉滿樓,鐘離白還有陳伏天都等著夜如明開口,看他如何答辯。
「在這之前,我曾遇見白家老祖在聖墟為保人族一方平安,親自鎮壓妖族萬年!他可曾有退卻?在聖墟旁守護聖皇朝的安定王,和妖聖戰斗數千年可有退卻?」
「這些大義,我相信諸位師兄弟都心知肚明,唯一擔心的不外乎自己白白送性命。」夜如明連發兩問後,對著眾人說道。
「這位師兄,既然話也說開了,我們就想問下各位師兄是否有把握抵御妖族皇族之人?如果有,我們這些人就算丟掉性命又如何?大家只是不想屈辱的死去而已。」有人站出來拱手說道,各宗門弟子都紛紛表示贊同。
「皇族之人,我和我的隊伍可以拖住兩個。其余的交給各位師兄師姐可好?」夜如明轉頭對著陳伏天,玉滿樓還有鐘離白說道。
「我們沒問題,現在唯一需要擔心的只有一人,鳳天。」玉滿樓看向眾人緩緩說出了個名字。
「我來!」兩個聲音共同響起。
兩個聲音正是來自夜如明和陳伏天,兩人對看一眼,皆看出了兩人眼中的戰意。
「不管誰來,有人擋住我們便可一戰,此行本就是你們名劍宗召集的,陳伏天你來當隊長吧。」玉滿樓滿不在乎地說道。
「好,此行由我來指揮。」陳伏天看了眼鐘離白,見她也點了一點頭,于是說道。
「各位宗門弟子,妖族中皇族之人由我們三大宗門解決,只需要各位師兄師弟幫忙拖住其他妖族之人便可。」陳伏天對著下方所有宗門之人說道。
「伏天師兄放心,我們不是怕死之人,只怕死得沒有價值,此行我們皆听伏天師兄指揮。」下方的人紛紛說道。
「請諸位放心,只要我三大宗門人沒死絕,皇族就不要想傷害到你們。」陳伏天這話說完後,各宗門之人也紛紛表示願意追隨前往龍鳳寶地。
「鑰匙!」白洛突然說道。眾人看去,鑰匙微微泛光,指向著某個地方,似乎有某種力量正在吸引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