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干什麼?這里是名劍宗休息之地!」在眾人聊天之際,外面傳出陣陣吵鬧之聲音。
「走,出去瞧瞧。」夜如明听著外面的吵鬧,對眾人說道。
夜如明剛到大門便看見一個名劍宗弟子被別人一腳提了進來。
「找的就是你們名劍宗,名劍宗此行來之人都是些什麼人?如此弱小,枉送了自己性命是小,在妖族面前丟了我人族臉面你們可擔當得起。」一白衣女子帶著一群人在門口叫囂道。
「洛神院,你們不要太囂張了!」名劍宗一些弟子說道。
「我囂張了能怎麼樣?趕緊叫陳伏天出來!」那女子說道,夜如明趕到門前看著被打傷的名劍宗弟子,眉頭緊皺,心中燃起一絲怒火。
「你們干什麼,可知此地是名劍宗休息之處?」夜如明問道。
「你就是陳伏天?」那女子說道。
「他是我們隊長之一,你有什麼事可以找他說」一道身影出現在在門前輕笑一聲對那女子說道,正是廖榮。廖榮巴不得此刻有人教訓一下夜如明。
「你有事可以找我說。」夜如明對那女子說道,然後冷冷看了一眼微笑盯著自己的廖榮。
「名劍宗果然越來越廢物了,靈融三層也能當隊長?」那女子笑道。
「有事說事!」夜如明本來禮貌想來解決問題,結果莫名其妙的被嘲諷,他也是一陣無語。
「事?先打過再說。」那女子說著就是揮動自己紅綾伴隨著冰冷的氣息沖向夜如明。
「你也配?」夜如明大吼一聲,催動天人七踏,一步踏出。
「這是」一旁的廖榮也收起了戲虐之心,帶著一絲認真的看著夜如明。
只見那女子與她的紅綾無法再前進一步,只能在原地拼命抵抗這一踏之威,最後抵擋不了後退了五六步才停下。
「你們還看著干嘛!給我上!」那女子對後面的人說道。
「給臉不要臉!」夜如明脾氣也爆開來,眼開著第二踏就要落下。
「這位師兄,請住手。」一個好听的女子聲音響起,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夜如明和那白衣女子之間。
夜如明立馬收住了準備跨出的第二踏但還有一些余威擴散了出去,但還沒等靠近那女子便消散如煙。夜如明看著眼楮一虛,對面的一群人也停下了腳步對突然出現的白衣身影拱手。
「拜見三師姐。」那群人說道。
「白宣,我早給你們說過,洛神怨給予名劍宗乃院長同意之事,為何還來此地招惹是非?」那被眾人叫二師姐的人對帶頭白衣女子說道。
「師姐,我只是看不慣」那白衣女子低聲說著。
「丟人顯眼,要不是這位師兄留手,你們還能在站著和我說話嗎?」那女子冷冷的對白衣女子說道。
「留手?他?」白衣女子不信的說道。
「多謝這位師兄手下留情,小女子白洛,代我諸位不
懂事的師妹們向師兄道歉。」那叫白洛的女子,對著夜如明一拜說道。
倒是聰明的女子,只向我道歉並不是向名劍宗。夜如明心想道。
「白姑娘,不必如此。只是如有下次,就不是那麼輕易可以解決的了。」夜如明禮貌地說道,既然別人有意化解矛盾,自己也不會得理不饒人。
「那我們便告辭了,三天後再見。」白洛對著夜如明說道後帶著一群人離開了。
「走,回去。」夜如明對著他這一行人說道。
回到院中
「夜兄,怎麼了。」袁鐘看著皺眉的夜如明不解問道。
「你可看清了那女子出手?」夜如明問道,心中對于天人七踏此功法有些許失望,此功法在使用時候需要聚集靈力時間過于長久,這樣的功法並不適合在激烈的戰斗中使用。
「沒有,我當時只看見女子身上有無形之力,將你能量分解開來。」袁鐘搖頭說道,對于那神秘的無形之力,袁鐘也十分好奇。
「奇怪了,你的破法金瞳都沒看清她出手。」夜如明喃喃道。
「吞噬之力。」任言生說道。
「任兄知道?」夜如明向任言生問道。
「有些人靈氣根據後天的修煉會出現一些不同的屬性,比如你的靈氣比較暴躁就是因為你吸收了雷霆之力。我是火,瘋子是雷與火。」任言生對夜如明解釋道,瘋子自然指的是沈蒼生。
「那女子應該是因為功法的原因,帶有一絲吞噬之力,所以看起來像是分解了你的靈氣。」任言生說道。
「怪不得當時看起來就像有某種東西,將夜如明的靈氣分解了一樣!」袁鐘恍然大悟道。
「洛神院,實力也不容小覷啊。那群人叫她三師姐,那大師姐得多厲害」夜如明說著揉了揉自己的眉間。
「不用擔心,至少看起來是明事理之人。」宋薇在旁說道。經過剛才一戰,宋薇更加確信自己沒有跟錯人,那一踏即使是她,也不是那麼容易可以接下,更何況夜如明肯定還有更多的底牌沒有動用。
「宋薇你可以知曉,洛神院第一是誰?」夜如明問道。
「洛神院可以說是沒有大師姐,洛神院年輕一代便是洛神院聖女。但聖女一般也是不會輕易離開洛神院。這一屆的聖女更是神秘,知曉的人也不多,我並不知曉。」宋薇不好意思的說道。
「和那玉滿樓誰強?」袁鐘問道。
「這不知,因為當時和玉滿樓過手的正是三師姐白洛。」宋薇說道。
「敢情這玉滿樓的第一是自封的嗎?」袁鐘說道。
「袁鐘,不要小覷,你去自封一個給我看看?第二天就被打來爹媽都不認識。」夜如明沒好氣的說了袁鐘一句。
就算不知道是否是真正的第一,也不可能是弱者,否則可經受不住各方的考驗,夜如明想到。不過對于陳伏天和那洛神院聖女的實力,夜如明是越來越好奇。
「好了休息去
吧,大後天就要進入聖墟了,各自把狀態恢復倒最佳。」夜如明對眾人說道後-便回自己房間了。
三天內,夜如明終于親身感受了一下聖皇朝最大城池之一的繁榮。即使是靠近人妖兩族相交之地,也不能阻礙其的繁榮,而且整個聖墟王城的人都覺得十分安全,皆因安定王城由安定王親自坐鎮。
通過這這幾天夜如明也了解到,安定王乃是為數不多還活著的當年追隨軒轅人皇的人物。早已是聖,但自從軒轅人皇失蹤後便不在人前露臉,平日管理王城的是安定王的大公子,呂途。百姓都說,只要安定王只要一天還在聖墟王城,妖族就不敢入侵。也確實,一座城池本來就難以攻下更何況由聖人親自守護,除非同時前來五六個妖聖,不過那麼大的動靜怎麼可能逃過人族的眼楮。
「我們快去王閣集合,據說安定王會親自迎送我們。」袁鐘對眾人說道。
安定王會出現嗎?夜如明心想到,不過也跟著袁鐘走了過去,畢竟他也想見一見真正的聖人,是何等風采。
安定王閣前,零零散散的站著每個宗門的弟子。最前面的三個顏色分明的群體,自然就是名劍宗,洛神院和聖皇學院的隊伍。名劍宗與洛神院都是以白色為主,只是名劍宗的衣服會多一些黑色的紋理。相比之下聖皇朝的衣服就更加的顯眼得多了,金白色華麗的服飾讓眾人羨慕不已,再加上聖皇學院的弟子本身大多數就是官宦與商人世家,每個學生都帶有高貴的氣質更是讓聖皇學院的人成為了廣場的主角,能與爭鋒的只有洛神院美麗的女弟子們,至于名劍宗反而一時間無人關注。
「裝什麼啊?」袁鐘撇了下嘴說道。
「靜心,修劍之人,劍如心靜,心如劍靜。」夜如明負手而站,緩緩說道。
夜如明聲音說的不大,但名劍宗各位都不是尋常之人,自然也是听得見。即使是在最前面閉眼休息的黑老听見這句話也露出了微笑。
「有點意思,看來倒不辱沒太上長老的威名。」陳伏天听見夜如明的話後喃喃說道。
名劍宗眾人听了夜如明話後也不再關注其他宗門之人,反而都原地盤膝修煉。
王閣之內
「此行名劍宗的人倒是不凡,自從兩百年前雲無敵後,名劍宗倒是沒有再出過驚艷之人。」一中年男子說道。
「爹,雲無敵是何人?途兒並不知曉聖皇朝兩百歲左右的強者有叫此名字之人。」一個年輕人對中年男子說道。
「你當然不知曉,你知曉的那些強者,在那個時代也他的腳尖都踫不到。不過此人你認識也見過,名劍宗現在太上長老便是他。」中年男子說道。
「竟然是那位,想不到名劍宗太上長老如此年輕。」年輕人說道。
「膚淺,太上長老就必須老人來當?如果你現在有出息,我這安定王讓位給你又何妨,多大了,修煉之事,達者為師,這麼簡單的道理還不懂嗎。」中年人有一絲動怒地說道,此人竟然就是讓妖族不敢跨入人族的安定王。
「父親教育的是。」年輕人連忙答復道,此年輕人正是安定王的大公子,呂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