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滅。」夜如明喃喃念道這個名字。
「一劍群星滅,排名第八的法身星滅,星滅是所知曉法身中,攻擊力最強法身!比萬古不滅金身還要強!但排名只是第八是因為星滅法身太過于偏激。」雲老說道。
「偏激?」夜如明有一絲不解。
「對!該法身只給修煉之人帶來攻擊上的增幅,對于防御而言沒有絲毫提升。所以只有第八的排名,但凡再全面一點,排名一定會超過混沌火蓮身。」雲老說道。
「老師既然這樣說,應該知曉一些關于星滅的消息把?」夜如明笑著說道。
「其實到達我們這個層次都知曉,星滅就在聖墟之中,但多年一來從未見誰找到過。有人猜測星滅可能在聖墟深處,但我不認為,因為在我弱小時候去聖墟時候,逃避妖族時候曾經意外進入過一個地方,里面絲毫有些劍氣的波動,當時我也算是天驕之輩,自然能感受到其劍氣的不凡。但猶豫後方有妖族追殺,只能放棄勘測那地。當我追殺完妖族再回去之時,原來的地方已經大變,不再有洞穴。」雲老一邊回憶一邊嘆息道。錯失機緣,任誰都會抱憾終身。
「老師懷疑此地便有星滅?」
「正是!此事我多年後也想告知一些名劍宗人去尋,但不曾出現比我當年進入聖墟時候更強之人。」雲老自豪般地說道,能成為一宗太上長老之人,年輕時候自然也是睥睨天下天驕的存在。
「不過這次聖墟之行有希望。如明,那地方劍氣充滿星辰之力,很有可能與星滅有關,你可以去試一試,這是聖墟外側已經被探測過的一些地方,而那個紅星就是我當時所遇那神秘地方的大概位置。」說著雲老遞給夜如明一張獸皮地圖。
「接下來,你也不用去完成任務了。將瑤兒等弟子救回已經是大功一件,算你提前完成任務。接下來半年好好修煉,準備聖墟一行!聖墟的結界之力只允許靈寂之下的人前往。你們要抓緊時間,盡量提升自己。」雲老囑咐道。
「學生知曉,那老師學生告退了。」夜如明拱手行禮了飛下山去。
「聖墟,再次要開啟了,希望這此上天保佑人族。」雲老小聲地說道。
夜如明剛下山,在路途中就遇見了任言生和沈蒼生兩人。
「你們在這里等我?」夜如明試探地問道?
「自然,我們在這里等你許久。」沈蒼生說道。
「這次又有什麼事?」夜如明笑著皺眉問道,這兩人從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此行聖墟之行,我兩人會和你共同前往協助你獲得星滅,此外還有一事要告知你,你可是何為七星參?」任言生說道。
「七星參!傳說可以延長人壽命的聖品靈藥!」夜如明說道,眼中充滿了驚喜,夜如明自然知曉這個人參。在直銷老師需要此類藥草之後,夜如明專門去問過作為藥師的袁鐘。
「你們知曉在何處?」夜如明問道,至于他們如何知曉自己會去找星滅,想來是酒老早已算到,能叫得動輕雲之人,夜如明當然不會相信只是區區一宗門長老。
「聖墟。」任言聖吐出兩個字。
「不過不是在某個地方,而是在某個人身上。」沈蒼生說道。
「人?何人?」夜如明問道。
「鳳天。」任言生臉色凝重地說道,即使是他面對風天也是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你們如何知曉?」夜如明問道。
「瘋老頭在在我們身上殘留的鳳天涅槃火的氣息中感受到了七星參的氣息,想來當時鳳天正好在吸收,所以才不與我們交戰。妖族和我們不同,任何靈藥都被妖族吞噬都可以增長他們的修為。」沈蒼生大大咧咧地說道,叫酒老瘋老頭之時,任言生又盯了他一眼。
「我知曉你要問什麼,聖品不是鳳天現在可以吸收的,她最多吸收了百分之一的七星參。所以我們還有機會奪過來。」任言生對夜如明說道。
「鳳天。」夜如明念著這個名字,手都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這次他並沒有保護好雲瑤,要不是任言生最後趕到,自己甚至不確定能否在那一箭之下活下去。
「話我們已經帶到,接下來半年我們也會在名劍宗修煉,你可以隨時來找我們切磋。」沈蒼生笑著說道。
「那我們告辭了。」任言生帶著沈蒼生走開了。
「星滅!鳳天!」夜如明準備立刻進行苦修,為聖墟之行做準備。
「夜兄!夜兄!」就在夜如明回去路上有人再次叫住了夜如明。
「袁鐘?」夜如明回頭看到,不正是袁鐘。
「我正好去找你,快隨我來,我太爺爺來看我,正好把你那石盤拿出來,讓太爺爺給你看看是否可以修復。」袁鐘說道。
夜如明才想起來,那一塊虛空石盤還在自己芥子戒里面,自己在去聖墟之前確實應該做好完全的準備,這一法陣如果修復好了也算是自己一大助力。
夜如明跟著袁鐘來到了他的住所,這是他第一次來帶袁鐘的府邸。夜如明走到其府邸後,雙眼都不由的睜大了,這哪是弟子的府邸,佔地至少是夜如明幾十倍,景色優美,府中假山瀑布一應俱全,甚至月復內還有一處小湖,湖上偶爾會有靈鶴飛過,自己的住所與袁鐘的比起來僅能算是一「洞府」罷了。
「袁鐘,看得出你家確實很有錢,啊不,審美挺別致啊」夜如明尷尬地說道。
「我當時也說了別修那麼大,我太爺爺好面子就要修那麼大。我也沒辦法,我本來一直都很低調的。」袁鐘居然瞬間臉紅,顯得很是不好意思。夜如明雙眼充滿了困惑,你低調嗎?拍賣會你都要狂到沒邊了!夜如明甚至覺得袁鐘是不是有兩個人格。
兩人說著走到了大廳,一布衣老者端坐在大廳中間。要不是袁鐘接下來行禮道,夜如明很難想象這就是袁鐘那「好面子」的太爺爺,袁肅。此人簡簡單單一身最平常的麻布衣,屬于那種放在人群中都不會讓人多看兩眼的人。
「太爺爺,這便是夜如明。」袁鐘向那老者行禮說道。
「小子袁鐘,拜見袁老前輩。」夜如明也隨後行禮道。
「你看看,鐘兒,你看看雲老頭收的弟子多有氣質。不像你,你說說你每次去買東西大手大腳,我教育你多少次了?做人要低調!你看看你太爺爺多低調?」袁肅先是微笑的對夜如明點了點頭,然後又恨鐵不成鋼般對袁鐘說道。
听到這句話,夜如明臉上也出現了幾根黑線,他現在算是知道袁鐘這個毛病到底哪兒來的了,要不是袁肅身份在那里,他甚至都想問問你們袁家之人是不是都有什麼大毛病?你們做的這些事情那里和低調沾邊?
「來,夜小子,把你的那石盤拿出來。」袁肅滿臉笑容對夜如明說道。夜如明的事情,袁肅是听說過的,開靈三層時斬殺兩半靈融,開靈圓滿時秒殺四位半靈
融妖族,更是一人對抗鳳族公主直到援軍到達,能有這些戰績,不是天驕兩字就可以概括出夜如明的優秀。所以他越看夜如明越覺得自己順眼。夜如明聞言就將那廖非的石盤拿了出來,放在了袁肅面前。
「嘖,廖家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這是小虛空禁陣。」袁肅輕聲笑了一聲說道。
「何為禁陣?」夜如明說道。
「從上古開始就有四大禁陣,每一個種陣法擁有的威力太過于恐怖,至少以現在的此界是沒法承受的。如果運行這些陣法很有可能撕碎空間,造成空間裂痕,這種空間裂痕不是一時半刻就可以復原的,所以被稱之為禁陣。」袁鐘給夜如明科普道。
「光是運用陣法就會造成空間裂痕,那那法陣之中該是何等景象。」夜如明喃喃道。
「好了,你們也不用擔心,禁陣早就失傳。現在留下的只有一些禁陣的復刻之物,但即使是復刻之物也是各大家族眼紅之物,你手上這塊算是不完整的復刻,是廖家根據虛空禁陣一角衍生出的一個法陣,廖家一直秘密藏有虛空禁陣的一角,自以為藏的完美無缺,卻不知我袁家早就知曉此事」袁肅說著說著,似乎知道自己多言了連忙閉口,盯了夜如明一眼。夜如明此時將臉轉到一側,吹著口哨,仿佛在說︰您放心,我什麼都沒听見。
看著此景袁肅輕笑一聲說道︰「我會為你修好此物,你一天過後來拿。」隨後向夜如明擺了擺手,夜如明識趣的行了禮後就離開了。
「太爺爺,您看夜兄怎麼樣?」袁鐘說道。
「不屈的氣勢由內而外,兩眼中能看出此子意志力之堅強。老夫觀次子年齡不過十二三歲,但處事不驚,見到我時候並沒有刻意討好與懼怕,十二三歲的靈融三層,天縱之資!嘖嘖,不愧是能和鳳天過手的人,玉家的那位應該也坐不住了把,自詡是年輕一代第一人,現在風頭應該被夜如明這小子暫時壓住了。」袁肅輕笑的說道。
「夜如明已經靈融三層!」袁鐘吃驚的說道。
「你個笨小子,和別人一同進入內院,修為卻落下那麼多!」說著袁肅就氣不打一出來說道。
「我這不是還要學習煉藥和法陣嘛,要學的實在是太多了,修為才落下了。」袁鐘也覺得委屈地說道。
「你的破法金瞳修煉如何了?」袁肅岔開話題問道。
「太爺爺,我修這神通已有數年,也沒覺得有太大的用處,只是可以讓我看清一些別人看不清的東西罷了。」袁鐘抱怨道,比起此等神通,袁鐘更想學習攻擊力強大的天品神通。
「此眼非凡,等日後你自然知曉,好好修煉就是,我走了,在宗門好好修行。」袁肅打了一下袁鐘腦袋說道便轉身準備離去。
「對了,你以後多多結交一下此子。」袁肅突然停下對袁鐘囑咐道,然後整個人便飛向空中消失了
袁鐘也听得沒頭沒腦,也不清楚為什麼太爺爺要因為夜如明刻意來一趟名劍宗,肯定不是為了幫他修復一個法陣那麼簡單,不過太爺爺沒告訴自己,自己也不方便問。
知曉自己的目標後,夜如明更是努力修煉,每日每夜的勤勞練劍。輕雲心情好的時候也會出來教導夜如明的劍法,但每次都是被夜如明氣來罵人。
「不是,你怎麼那麼笨?你這一招直接上挑不就好了嗎?你干嘛要劈下去?你的扶搖劍法本來就是由下而上的劍法,你就不會隨機應變一下嗎?」名劍宗叢林之中傳出輕雲恨鐵不成鋼的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