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214章 無法無天(四千)

劉徹離開以後,衛青遣散了百姓們,告知百姓霍嬗已走的消息,百姓們很是遺憾。

倒是沒有人說什麼不合禮儀一類的話語,這時候的這類規矩還不是這麼的嚴格。

出征前誓師也只不過是為了壯聲勢而已,對霍嬗來說不算過分。

等百姓們和文武百官都遣散了以後,衛青、公孫賀幾人前往了宮中。

缺席了誓師這個雖然不好,但是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抓走了太子才是天大的問題。

這也就是霍嬗,要是其他人,大軍立馬就出發了,霍嬗與虎賁、北軍四校怕是一個人都活不了。

這可是謀反的大罪啊!

衛青雖然心中很是忐忑,但是不算是很恐慌,因為他看劉徹的樣子,不像是要追究到底的意思。

等幾人來到宣室殿,就看到了殿中一片的狼藉,劉徹正氣呼呼的坐在上面。

「臣等恭問陛下聖安!」

劉徹直接一拍案桌,大喊道︰

「朕不安,無法無天,簡直是無法無天!

身為國家大將,虜走朕的太子,他是要干嘛?啊?是要謀反嗎?」

劉徹簡直是越想越氣,他起身站在台上破口大罵,底下的幾人戰戰兢兢的听著。

隨著怒罵,劉徹的怒火也漸漸地降了下來,公孫賀這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陛下,子侯應當是沒什麼其他的意思,估計是想讓他表叔看看戰場與我大漢河西疆土。」

劉徹瞪了他一眼︰

「難道朕不知道嗎?用的著你說?

若不是因為如此,朕必定砍了他。」

廳中的幾人低著頭撇撇嘴。

公孫賀又開口問道︰

「陛下,那現在要不要派兵追回來?」

「怎麼追,你帶兵去追?

子侯每日行軍兩百里,等追上他都到隴西了,若不是他會在隴西待些時日,十個你都追不上他!」

公孫賀咂咂嘴,說的還真是,他轉過頭給了衛青一個眼神,你也說說啊,別光我說啊!

衛青表示收到,他一開口就直指要點︰

「陛下,那此事當如何處理?」

劉徹眯著眼楮想了想,最後嘆了一口氣說道︰

「把消息流傳出去,就說此行太子隨子侯出征,為保護太子所以提前出發,隱藏行蹤。」

衛青等到劉徹說完,連忙行禮應諾,像是怕劉徹反悔一樣。

隨後劉徹站起身,一甩袖子往後殿走去,邊走還邊嘟囔︰

「本以為他成熟穩重,沒想到跟他老子簡直一模一樣。」

劉徹本來很氣的,在心中幾次三番的想要派大軍把霍嬗給押回來,但是都被他給壓了下去。

經過一番**,他也就沒那麼氣了。

帶著太子去上一趟戰場,想想其實也挺好的。

想到這兒,劉徹還有些吃味,他這個當老子的雖然帶兵威震過匈奴,但還沒去過真正的戰場呢,劉據這個當兒子的倒是先去了。

‘唉,隨他去吧,大了,管不住了!’

………

而就在劉徹給他擦的時候,霍嬗他們經過一夜的趕路,已經距離長安百里外了。

不光是虎賁將士們沒有雀蒙眼,這些北軍將士們也是一樣,所以夜晚趕路還是很快的。

此時將士們正在河邊休息,此次趕路相對來說還是比較輕松的。

長安距離隴西差不多一千五百里距離,霍嬗的目標是在九月二十前到達隴西郡的治所隴西城,所以一天走個百里差不多就可以了。

不過這個輕松的基礎是建立在羌人身上。

這個時間點還沒入冬,羌人打草的時機還沒過去,若是李息老將軍的事情敗露,那說不準羌人就會采取點什麼行動。

到了那一步,他們估計就得快馬加鞭了敢去支援了。

我大漢損失了一位李息,但還有霍嬗。

等他到達了隴西,具體是要打要談,還是當做沒事發生過,那一切都不會是問題。

人的名樹的影,霍嬗也想看看冠軍侯在這些羌人心目中的印象。

霍嬗估計怕是比匈奴人差不了多少。

以前的羌人勢力也很大,河西也有一部分是他們的勢力範圍,老霍打河西的時候,順帶著也收拾了他們一頓,估計他們心中會‘有些’印象。

………

此時的霍嬗,正在想著軍制的問題。

這件事宜早不宜遲,所以霍嬗準備是在路上就把這事處理完成。

首先是最簡單的軍法官和後勤問題,這點是不會有異議的。

霍嬗打算是讓鐘干總攬全局,負責這項事物,讓韓增和公孫敬聲輔助他。

隨後是虎賁軍的問題,虎賁和羽林無二致,唯一有不一樣的就是他們有一千重騎。

而且他們的重騎沒有在一起,而是分布在五營當中,每營兩百。

而霍嬗準備把他們集合在一起,重騎只有集合在一起,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戰力。

當然,這只是因為他們只有一千的緣故。

霍嬗準備讓上官桀統領這支虎賁重騎,職位是別部司馬。

他們就一直跟著霍嬗,當作親衛軍。

剩下的兩千虎賁輕騎,依舊由徐自為統領,職位是校尉。

還是分為五部,兩部一營排列,每營是四百人,不能打亂他們的默契,部級統領職位別部司馬,營級軍侯。

目前先就是這樣,等到後面羽林來了,匈奴義從,湟中義從全都來了,這些東西都得重新安排。

除了必要的中軍以外,其他的估計得打亂部署到這些人中去。

不過霍嬗的心里也是有些打算的。

湟中他不準備多帶,一萬就行,加上匈奴義從和左大都尉部的五萬一共六萬。

北軍四校除過特殊兵種射聲以外,其他的三校一校兩萬,掌控起來對他們來說非常的簡單,沒啥問題。

三者都為騎兵,其中兩者還都是胡騎,他們對匈奴人很了解,那就更沒啥問題。

至于羽林和虎賁二軍,肯定就是霍嬗的中軍,這次他是不可能把這兩部打散放出去的。

除了一些必要的原因,還有一個神臂弩的原因,霍嬗還想著給不識抬舉之人來一波弩陣雨呢。

虎賁軍想完了,接下來就是北軍。

北軍其實也很簡單,射聲調入中軍,北軍三校合為一體,兩千二百五十人,趙破奴為北軍校尉。

先就這樣吧!

………

霍嬗想清楚以後喊來了眾人。

「都坐,喊你們過來是說說職位的問題。

你們當中有將軍、有校尉、有軍侯、亦有司馬,調遣起來不太方便,所以我給你們安排一個職位。

以後在軍中,按照我定下的職位稱呼、主事、行禮,全軍和諧如一體。

丑話先說在前頭,日後誰若是敢鬧矛盾,我不管你是誰,這次就不是打板子了,直接斬了了事。」

霍嬗說到這兒掃視了一圈,隨後喝道︰

「都懂了嗎?」

一群人站了起來,錘胸行禮︰

「末將領命。」

霍嬗點點頭,隨後說道︰

「那行,接下來我就說說我的安排。」

「軍法官和全軍後勤這邊依舊是由鐘干為護軍使負責,韓增!」

「臣在!」

「你和公孫敬聲輔助,為護軍副使,你管軍法獎懲,他管後勤。」

「諾!」

「徐自為!」

「末將在!」

「虎賁一千重騎挑出,為本侯中軍,由我親自統領。

剩余兩千輕騎立虎賁校尉部,按照五營劃分為兩部一營,你任校尉,下面軍官依舊。」

「末將領命!」

「趙破奴!」

「末將在!」

「北軍四校,射身入中軍,由我親自統領,其余三校立北軍校尉部,你為校尉,四校尉為別部司馬。」

五個人同時行禮︰

「末將領命!」

「路博德!」

「末將在!」

「你為北軍副校,當趙破奴的副手。」

「末將領命!」

趙破奴立馬對著路博德挑了挑眉毛,得意洋洋的樣子讓路博德想給他來一拳。

路博德雖然心中無奈,實在不想當趙破奴的副手,但是他也應了下來。

因為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他的戰場和霍嬗的戰場不在一起。

「王緯去幫著管後勤吧,霍光、張安世、田千秋,你三人做好隨軍記錄,軍中文書,至于司馬遷……」

霍嬗看了他一眼,開口說道︰

「隨便吧,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司馬遷一愣,撇撇嘴,委屈巴巴的跟著眾人一起行禮︰

「諾。」

霍嬗帶他來就是讓他看看戰場,也沒想著讓他辦事,軍中事物他也辦不了,所以就沒安排具體事物,跟著霍光慢慢混去吧!

「散了吧。」

「末將等告退。」

霍嬗這次就是給他們安排一下職位,給各兵馬定下一個直屬上司,免得他們鬧矛盾。

至于行軍布置,和這個是兩碼子事,並不會變化。

趙破奴依舊是先鋒,路博德依舊是後軍,他坐鎮中央。

………

這些人剛出去,小李子就跑了過來︰

「君侯,太子殿下醒了。」

霍嬗挑了挑眉毛,露出一個笑容︰

「走,去看看。」

霍嬗邊往過去走,邊心中不由的感嘆︰

‘還真是能睡啊,大軍出征,嘈嘈雜雜的,躺在搖晃的馬車上直接睡到了大天亮,覺真好啊!’

而當霍嬗找到了劉據以後,他就看到了一個穿著一身甲冑,頭發有些亂,頭盔放在一旁,正一臉懵的坐在糧草車上的太子殿下。

劉據看到霍嬗的到來,眼楮一亮,立馬跳下馬車走了過來。

「子侯,這是怎麼回事?這是在哪啊?」

「子侯見過表叔。」

霍嬗行了一禮,劉據連忙揮揮手說道︰

「別行禮了,快說說這是在哪兒?我為何在此地?」

霍嬗看著劉據那有些僵硬的臉色,露出一個笑容︰

「大軍正在前往隴西的路上。」

「那我為何在此地?我是來送行的?」

霍嬗面帶笑容緩緩搖頭,隨後一臉驚訝的問道︰

「表叔把昨夜的事都忘了?」

劉據感覺自己有些繃不住了︰

「昨夜,昨夜是什麼事?」

「昨夜啊,昨夜表叔喝醉了,意氣風發,沖進宮中請求陛下,願意來我麾下當一小兵。」

劉徹是真繃不住了,但還有一絲希望︰

「允了?」

「那是自然,陛下還高興了好久呢,一直夸贊你呢。

我們此行就是在前往隴西的路上,表叔現在是我麾下一親兵,而不是太子了。」

說到這兒霍嬗露出一個隱晦的笑容,繼續說道︰

「我是真的沒想到,表叔還想要從頭干起,若是有著太子的身份,我這個外甥佷兒都得听你的。」

霍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臉自信的繼續說道︰

「不過這樣也好,不就是戰功嘛,表叔放心,戰陣之上,子侯肯定會把表叔安排在最難難的地方。

要知道,最艱難的地方最好拿戰功,表叔加油!」

說完後,霍嬗還拍了拍劉據的肩膀。

本來暈暈乎乎不敢置信的劉據听到這話,立馬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不行,不行。」

「什麼不行?」

霍嬗一臉好奇的看著劉據,劉據嘴巴里的話剛要月兌口而出,立馬又閉上了嘴巴。

劉據思考了一下以後,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說道︰

「表叔昨日的那是醉話,當不得真,今日我想了想,我覺得還是文書一類的職務比較適合我。

上陣殺敵我久未操練,怕是會拖累同行,大局為重,大局為重。」

霍嬗裝模做樣的想了想,隨後點點頭︰

「嗯,確實是如此,那表叔就洗漱一下,待會去找我叔父吧。」

劉據愣愣的點點頭,看著遠去的霍嬗的背影,反應過來的他直接給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心中後悔不已。

他倒是沒有懷疑霍嬗說的是假話。

一個原因是因為昨天發生了什麼,他實在是忘得一干二淨了,啥都不記得了。

而且就算是霍嬗騙他又怎樣,霍嬗既然敢說出來,事情就是大差不離的。

霍嬗說有詔書,那肯定就是有詔書的,這點上就不可能騙他。

至于造反,劉據從沒想過!

所以他也沒有提出要回去的意思,因為霍嬗說的是昨晚。

昨晚出發,那也就是說沒有參加誓師,有此事擴大影響,現在估計整個長安都知道了。

他一個隨軍出征的太子,又跑回去了算怎麼回事!

所以他算是已經架在這兒了,唯一的選擇就是跟隨霍嬗去西域戰場上,而且這也對他澤有好處。

雖然他已經認命了,但是他對于霍嬗的話語,還是有些存疑的。

因為喝醉了沖進宮中請詔,這實在不是他自己能夠干出來的事,他一向喝醉了以後都會安安穩穩的睡去。

但不管怎麼樣,心中有著多少想法,最後都化作了一聲仰天長嘆。

悲催啊!(未完待續)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