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朱天德從大坑里爬了起來,灰頭土臉,衣服都炸成了破爛。
「媽的,下次不能頭朝下,倒栽蔥……」
他吐槽了一句,御空飛起向四周望去,只見周圍已經一片狼藉, 空氣中泛著燒焦的氣味,大量的濃煙升騰而起,山林燃起了大火,修行者一方的人死的死傷的傷,十不存一。
不一會兒,張承等人也飛了過來, 只見地面有一個深達數十米, 寬逾一里的大坑,跟火星撞地球一樣慘烈……
「這是你干的?」他有些難以相信的道
朱天德一身狼藉, 點了點頭,尷尬的的道︰「第一次這麼做,有些沒操控好。」
眾人︰「……」
張承無語的掃了他一眼,道︰「我這幾萬大軍出動,原來是給你當觀眾的。」
吐槽了一句,他當即下令︰「各軍听令,全速進軍,拿下河谷原,如遇阻攔,殺!」
「末將得令!」
身後眾將齊刷刷的返回去,不一會,谷中傳來轟隆隆的腳步聲,大周將士以最快的速度殺進了河谷原,朝谷口奔來。
半個時辰之後,大軍佔領了河谷原,開始收拾殘局, 陸陸續續又抓到了幾百個僥幸活下來的人。
「張將軍,接下來我該去哪里?」朱天德現在有些無所事事的跟在張承身邊, 不知道該該干什麼。
「一會等將軍回來再說,今夜能攻破這河谷原,你小子佔據頭功,回頭估計參帥會召見你。」張承態度非常好,怎麼看朱天德怎麼順眼。
今天什麼事也沒干,帶著大軍出來逛了一圈就混上了功勞,打了這麼多年戰,再沒有比這個輕松的了。
「哈哈……張大哥說笑了,都是大家的功勞,我老朱何德何能,怎麼干獨佔呢。」朱天德也懂人情世故,一句話又說道了對方心坎兒上,就連稱呼都變了。
「對了,剛剛在戰斗中繳獲一枚戒指,勞煩張大哥保管一下……」
說罷,又是熟悉的套路,朱天德掏出一個儲物戒指,塞進了張承手里。
「繳獲的?」張承臉色古怪的看著手中的戒指,哪會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這廝居然行賄到他頭上了。
「既然是戰場上繳獲的,那應當歸繳軍需處……額!」張承猶豫了一下,想將戒指還回去,但神念不經意的往里里邊一探……頓時愣了一下。
「這個……要是朱老弟暫時沒空的話,老哥我倒是可以替你交軍需處去。」
「哈哈……張大哥言之有理,小弟我現在確實沒什麼空。」朱天德笑道。
「嗯。朱兄弟今天攻破河谷原立下大功,等回去之後老哥定會為朱兄弟稟功!以今日戰況來看,血戰營幾乎損傷殆盡,說不得朱兄弟可一步登天……」
收了朱天德的賄賂,張承立馬就表露了善意,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那就多謝張大哥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朱天德心里暗爽,雖然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是萬萬不能的,關鍵時刻,錢就能成為最好的催化劑,讓事情往好的方向發展,比如現在。
接下來的時間,大軍開始原地駐扎,建立防線,避免對方的反撲。
與此同時,距離河谷原十幾里外的地方,楊天河被王旗勝纏上,怎麼也甩不月兌,雖然對方在實力上遜色他一籌,但卻也不是短時間能解決的。
一番大戰過後,王旗勝身上傷勢不小,楊天河卻毫發無損,但臉色卻不太好看。
因為剛剛的大爆炸他已經看到了,心里非常擔憂河谷原那邊的情況,手上的傳訊符已經亮了很多次,但因為王旗勝的糾纏,一直都沒機會看。
「王旗勝,你再敢糾纏,莫要怪老夫不手下留情。」他陰沉著臉威脅道。
「哼,你想走就走,老子才懶得攔你。」王旗勝喘著粗氣的說道。
他是大周軍中出身的修士,一對一搏殺本就遜色于正統修士,除非像林崇虎開啟精血秘藏那樣,有了特殊成就才可以拉平這種差距。如今戰到這個程度,再打下去也是單純的挨揍,所以他也生出了退意,不想再糾纏下去。
「好!好的很!王旗勝,今日之事本座記下了,下次希望見面,沒有其他干擾,本座好好教你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修行。」說罷,楊天河轉身朝清源山飛去。
河谷原有可能丟了,現在再過去也沒什麼作用,但清源山卻不能丟,那里的戰略地位遠遠超出河谷原,只要清源山不丟,哪怕是大周能通過河谷原進入穹天神宗的月復地,卻也不敢大區冒進,因為清源山會像一把刀子定在對方月復部,時刻威脅大周軍隊的中後部。
如今他需要的做的就是盡快趕回清源山,加強防御,同時向宗內報告,再派高手過來,務必要守住清源山,擋住大周的兵鋒。
「王旗勝跟我糾纏在一起,馬承乾那邊五個人,河谷原究竟怎麼破的?」他心里滿是疑惑,但現在也只能將這疑惑暫時壓下去。
而王旗勝這邊也不敢耽擱,雖然剛剛的大爆炸是發生在穹天神宗一側,但難保不會出什麼事。
片刻之後,他回到了河谷原上空,眼前的景象頓時讓他有些懵逼。
「張承,張承……人呢?趕緊滾過來!」他在天空大喊道。
下方正在指揮各軍的張承匆匆忙忙的飛了出來,瞅見王旗勝身上的傷,大概猜到這廝應該是被揍了。
「將軍,你沒事吧?」
「屁話!老子能有什麼事,楊天河那廝能把老子怎麼樣」王旗勝罵了一句,然後指著大坑問道︰「我問你,這是怎麼回事?中軍來人了?」
「這個……」張承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血戰營一個人打破了對方的陣地,他這幾萬大軍就負責打掃戰場?
說出去誰信?恐怕只會覺得他們第一軍都是廢物。
但想想自己兜里那沉甸甸的儲物戒指,他硬著頭皮將前因後果簡單講了一邊,重點突出了一下朱天德的功勞,說他怎麼怎麼生擒了先天宗五大高手,然後又講了他單槍匹馬攻破了敵軍大營,幾乎全殲了對方。
王旗勝越听臉越黑,一副你逗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