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有些不對啊?」
朱天德疑惑的看著眼前被陣法籠罩的小山頭,這不是他的手筆,也不像大狼的。
陣法等級要高的多,而且痕跡十分古老,並不是最近布置的。
「這里的陣法是你弄的?」他給大狼發了一條信息詢問。
「什麼玩意兒?不是本狼的弄得。」大狼直接否認。
「……等等,這個地方有些熟悉。容本狼想想。」又有一條訊息發來,然後大狼就沉寂了下來。
朱天德沒有著急,一邊等著大狼的回復,一邊查看著陣法的情況。
這並不是常規意義上的防護或者封鎖類法陣,相反,這陣法並未阻止人自由進出,他伸手一探,毫無阻礙的探入了其中,頓時感受到一股壓迫感。
進入陣法的那一截手臂,真元、氣血一瞬之間被壓制,甚至都握拳這麼簡單的動作都無法做到。
朱天德心里一驚,身體連忙向後退去,將手抽了回來。
「嘿嘿……」有人看到他的動作,頓時發出了一陣陰笑。
「這陣法有鎮壓效果,雖然不禁進出,但鎮壓之力非常強大,進去很可能就出不來。」陳薇薇不知何時又湊了上來,潘達跟在後邊,縮頭縮腦,看向朱天德眼神有些害怕。
「鎮壓之力?」朱天德有些疑惑,他非常確認這陣法不是出自他的手筆,而大狼也否認了,那很有可能便是遺跡內原本就遺留下來的。
正在這時,一股祥和的氣息突然降臨,不自覺讓人心神平靜了許多。
朱天德似有所感,轉頭看去,只見一個長相俊逸清秀,頂著一顆 亮光頭,穿著白色長袍的男子緩步走來。
「好漂亮的光頭!」陳薇薇雙目放光,好像看到了什麼好玩的事物一般,顛顛跑了上去。
「阿彌陀佛,小僧來生,見過各位施主。」來生雙手合十,神情恬淡的說道。
「禿驢……額,咳咳,和尚?」朱天德整個人都傻了。
——玄天大周世界有佛門存在?
他從來沒有听說過啊,不管是在先天宗修行界紀事,還是沐州府了解到的消息,從來沒有看到過佛門的蹤跡和消息。
可眼前這個小和尚怎麼回事?
「你怎麼剃個光頭啊?不冷嗎?」陳薇薇對來生的 亮光頭產生了興趣,墊著腳尖好奇的打量著。
「這是何人?」
「打扮如此怪異?從未見過。」
「……我也沒見過。」
周圍人也議論紛紛,同樣沒有見過這樣打扮的修士,實再怪異。
「小子,你也是來搶此處遺跡的?」有人語氣不善的問道。
先是朱天德,現在又來一個,再耽擱下去哪怕此處遺跡里邊東西再多也不夠分的。
「阿彌陀佛,小僧不為遺跡而來。而是此處陣法之內有大恐怖,小僧不忍見諸位涉險其中空負性命。」來生平靜的說道。
眾人听罷,嗤之以鼻。
這話里話外似乎是為了救他們,簡直滑稽,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人。
朱天德盯著來生,似乎在想到了什麼,問道︰「來生和尚,你這是佛門?」。
來生有些意外的看了朱天德一眼,驚訝他居然知道佛門的存在,不由的道︰「沒想到世間還有人記得佛門的存在?」
朱天德點點頭︰「偶有所聞。只是曾經巧合听收過佛門的傳說,沒想到今日見到了佛門傳人。」
「施主既然識得我佛,當知出家人不打誑語,此地並非遺跡,內有大恐怖存在,施主還是盡早離去為好。」
「切,你說有大恐怖就有大恐怖。若是我們走了,遺跡內寶物不就變成你的,真當我們是傻子?」藍霖嗤笑一聲說道。
這種鬼話,他們自然不會相信。
其他人也都差不多是一樣的表情……什麼佛門不佛門,從來沒有听說過,卻一來就要他們放棄即將到手的遺跡,怎麼可能。
「咳咳小和尚,我有個事想問你,不知你能不能回答上。」朱天德又問道。
「施主請說。」來生表情一直沒有變化,哪怕是剛剛被人嘲諷也是一樣。
「額……奇變偶不變?」朱天德一臉期待的盯著他,不放過這和尚任何表情變化。
來生︰「???」
來生有些懵逼,問道︰「施主這是何意?」
「你不知道?」
「不知道!」
「真不知道?」
來生︰「……」
「廢話少說!你們要是想敘舊,就一邊去,本座現在要開始破陣,想要分一杯羹的都出手,若是誰存有別的心思,莫要怪我等群起而攻之。」說話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看起來是煉體修士,氣息十分強悍,剛剛听別人議論,此人是古州西荒戰家的人,名為戰無極,是傳承極其古老的家族。
在古州,留存這不少紀元之初就獲得修行傳承,經歷數萬年依舊沒有衰退的古老家族,實力極強,被外界稱為古族。
听到這話,來生再度開口︰「施主三思,此處非善地,莫要輕闖……」
「林黑,快走,那里有問題!」正在這時,一道訊息從大狼那邊傳來,語氣十分緊急。
「怎麼回事?這里有個和……」
還沒等他問,大狼第二條訊息又發來了︰「來不及解釋了,你听本狼的就對了,趕緊走,本狼要準備調集陣法之力去那里鎮壓。」
「禿驢,滾開,再敢唧唧歪歪,老子先把你送走。」戰無極突然爆發,呵斥道。
同一時間,另有四人似乎與他商量好一般,朝眾人出手,打算以四敵六,以多打少。
「百烈狂刀,破!」戰無極趁此間隙,抽出一柄青黃戰刀,朝大陣砍去,打算暴力破陣。
朱天德來不及考慮,選擇相信大狼,立刻抽身而退。
「走!危險!」他大聲的喊道,既是對散修說的,也是對陳薇薇二人說的,至于兩人能不能听他的,就看他們自己了。
動手的四人似乎來自同一勢力,功法同源,相互配合之下,竟然暫時佔據了上門,朱天德突然退走,也讓他們松了一口氣,四打五,雖然人數還是不對等,但拖延片刻給戰無極留出破陣的時間還是沒問題的。
另一邊,陳薇薇選擇了相信他,急忙月兌離了戰斗,一把抓住提著潘達的領子朝遠處飛去,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盟主,發生什麼了?」杜豫疑惑的問道。
「別廢話,快撤,離開這里。」
朱天德十分著急,因為他剛剛看到天上的太陽亮度陡然增加了幾分。
那是天宮所化,有這種變化,只能說明一件事,大狼那廝真的在調動陣法了。
「媽的,大狼你想謀財害命嗎?」朱天德發出一條質問的消息。
大狼回道︰「滾!本狼沒你那麼心黑。那地方有問題,隔得太久,本狼現在才想起來,趕緊離遠一點,一會兒情況不對本狼會立刻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