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聖祖在院中靜坐,時空之河震動,我看到有一個人影穿越時空走了過來,似乎跟聖祖聊了一些什麼,我听不到,然後那人就走了,長得跟你很像……」
「他?穿越時空而來?」大狼臉上寫滿了不信。
「哦,對了!」大鯉魚似乎想起了什麼,一個猛子扎入水中,片刻之後,嘴里叼著一張金箔游了出來。
「聖祖說了,要是有人拿著令牌來,就要在這上邊寫上名字,才能得到聖地中的東西,不然什麼也帶不走。」說著,它將金箔甩給了朱天德。
「什麼東西,我看看。」大狼一躍而起,想搶金箔,卻被朱天德一巴掌甩飛了。
他接住金箔,只見上邊刻著密密麻麻的文字,但他一個字都不認識,這些字非常詭異,似乎在不停的變換形狀,如同一個個小蝌蚪。
「這上邊寫著什麼?」他一臉懵逼。
「不知道!聖祖只說讓你簽,不簽一樣都拿不走。」大鯉魚說道。
「什麼鬼畫符?」大狼厚著臉皮湊了上來看了一眼,同樣一個字都不認識。
「行了,小子趕緊簽了,想那麼多干什麼。」
朱天德眉頭緊皺,感覺有些不對勁,這金箔上的字他雖然不認識,但有種不好的感覺,這似乎是一個大坑。
「你真不知道這上邊寫著什麼?」他半信半疑,這大鯉魚看起來倒是挺天真,應該不是大狼那種長滿花花腸子的老油條。
「不知道,聖祖的手段,我怎麼可能會知道。」
大狼急的不行,不停的催促道︰「問那麼多干什麼,趕緊簽吧,哪怕是賣身契,賣給聖祖你小子將來也能橫著走了,不簽本狼簽!」
「別吵!」
朱天德盯著金箔,猶豫了半天,一咬牙……不管了,死就死了,聖祖的手段應該不至于算計他一個小人物。
按照他的判斷,這很有可能類似一個借據之類的東西,估計是聖祖對他的一種投資,將來需要用人情來還。
「這應該怎麼簽?」
大鯉魚︰「聖祖說,神念在金箔上烙印就行了。」
朱天德點點頭,不再猶豫,神念探出,落在金箔上。剎那間,金箔上的字仿佛活了過來,投影而出,在空中游動起來。
大狼和大鯉魚沒有作聲,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不知為何,他們感覺這一刻似乎有些神聖,朱天德身上似乎籠罩了一層神秘的氣息。
金箔右下角,神光凝聚,如同有一道激光,緩緩在上邊刻出了三個字——朱天德!
當最後一筆落成的時候,金箔從他手中月兌離而出,上邊的文字也在同一時刻綻放出神光,最終凝聚成一道耀眼的關柱,直沖天際。
天空被撕裂開,冰冷偉岸的氣息降臨,如同注視天地滄海桑田,萬世易改而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超然神聖隱藏在天幕之後,將淡漠的目光投下。
「這是……天道的氣息?」大狼看著這一幕,喃喃自語道。
他巔峰之時,不知接觸過多少次,早就對這氣息十分熟悉。
「大,大鯉魚,這金箔到底什麼東西,為何引得天道關注到此處。」它結結巴巴的問道。
「我哪里知道,聖祖就讓我交給持令人,其他什麼也沒說。」大鯉魚也是一臉懵逼,一問三不知。
「什麼也不知道,干脆自己把自己腌了,當一條咸魚得了。」大狼不滿的罵道。
隨著時間推移,神光漸漸消散,那冰冷淡漠的氣息漸漸消散,但金箔也莫名的消失不見了。
朱天德睜開眼,目中有些迷茫,剛剛簽下名字的剎那,他感覺到遙遠時空深處,有一道神秘的身影矗立,金箔的存在,似乎讓他與那神秘人影建立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系,但究竟是什麼聯系,他也不知道。
「……怎麼感覺有種簽了不平等協議的感覺?」朱天德心里很慌。
好像真的被大狼那廝說對了,搞不好東西真的是個賣身協議。
「我把自己賣了?」他撓了撓頭,有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林黑,感覺怎麼樣?」大狼湊上來問道。
「感覺……我現在想找個東西揍一頓……」
話還沒說完,大狼就閃了出去,叫罵道︰「滾滾滾,本狼就知道你沒安什麼好心思。」
「喂,大鯉魚,這小子簽完了,現在可以拿東西了嗎?」
「不知道,你們自己試試,反正聖祖說的簽完就能拿了。」
「嘎嘎……本狼來了!」大狼瞬間來了精神,狂笑著奔向了池塘,想要撈混沌青蓮,然而它大爪子卻直接從青蓮穿過,仿佛那只是一個倒影。
「這……怎麼回事?」它立馬傻了,呆在原地。
朱天德心里一動,同樣伸手去摘,然後,混沌青蓮變成了實質,落入了他手中。
「傻狼,聖祖都說了,只有在金箔上留下名字的人才能取走這里的東西。」大鯉魚毫不客氣的嘲笑道,看到大狼吃癟它就很高興。
「這這這……」大狼結結巴巴,完全不敢相信居然還有這種限制等著它。
「嘿嘿……」朱天德發出一聲無良的笑聲,從這貨的表情就能知道它現在有多麼絕望。
聖祖真是把它算的死死的,一點便宜也佔不到。
「哎呀,還有一個事忘了,聖祖當年還說,這里很多東西雖然你都能拿,但是你現在修為還太低,要是將這些寶物帶出歸塵道陣,失去陣法鎮壓,可能會被其他強者發現,所以讓你現在別把東西帶出去,只能在這里借助它們修行。」
「……不過,聖祖似乎在屋里給你留了一些現在能用的東西,听說是從傻狼窩里掏來的。」
「阿巴阿巴……」大狼听到這話,如遭雷擊,接連不斷的打擊之下,精神都有些失常了,嘴里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朱天德看著手里平平無奇的青蓮,能夠感受到里邊蘊含著恐怖的能量,遠遠超出他現在能掌控的範疇,心里也覺得聖祖說的有道理,這東西太燙手,不太好拿,便將青蓮重新放入了水中。
反正都是他的了,早拿晚拿都一樣,放在這里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