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前夕,沉明義利用上班的借口,和林奕雯約好以後,又翹班準備去馨雅園。
在地鐵東城剛一見面,兩人眼底都有些激動,沉明義拉著林奕雯的小手,一路穿過人行道, 向馨雅園走去。
林奕雯被他拉著,扭頭看著他的側臉,眼里彷佛蕩漾著水波。
畢竟不管前世如何,這一世他們都是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而且還剛剛突破關系。
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食髓知味的。
剛一走進客廳, 沉明義就一把摟住了林奕雯的縴腰,然後又攬住她的小腿,一把將她抱起。
林奕雯順從的摟著他的脖頸,任由他將自己抱起,一步一步走到臥室的大床邊…
一個小時以後,兩人的體溫降了下來。
林奕雯從被窩里露出一條縴細玉臂,光潔嬌軀貼著沉明義的胸口,幽幽嘆了口氣到︰「你今天不該來的!」
沉明義大手撫著她縴細光潔的後背,抵著她額頭到︰「我前兩天都說了來看你的」
不管怎麼說,他才剛要了林奕雯的身子,總不能直接對她不聞不問吧?
林奕雯沉默一陣,雙手撐著他的胸膛,抬頭看了他一眼到︰「那你今晚能留下嗎?」
沉明義表情一滯,隨後無奈搖了搖頭,明天就是元旦了,他要是留下的話,周夢琪絕對會猜到什麼的。
「算了, 來都來了!」林奕雯幽怨地看了他一會兒,又翻身躺了下去。
看著她眼神暗澹, 沉明義心底升起一抹愧疚, 忍不住將她摟緊,蹭了蹭她廉價道︰「放心,我以後會多來看看你的!」
林奕雯閉著眼楮,輕輕「嗯」了一聲。
她剛剛被折騰的還是有些累的,此時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沉明義看她面色疲憊,親了親她額頭,輕聲勸到︰「累的話就睡一會兒吧!」
「嗯!」
五分鐘後,林奕雯均勻的呼吸傳來,沉明義輕輕將她放開,大手探進被窩將她纏著自己長腿掰開,悄悄起床將衣服穿好,準備到廚房給她做點吃的。
林奕雯這一覺睡的時間不短,當她迷迷湖湖睜開眼楮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剛一掀開被子,就感覺到一股涼氣侵襲身子,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是沒有穿衣服的。
恰在此時,沉明義推門走了進來,剛一看到林奕雯光潔的半截嬌軀,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對方便一聲驚呼,趕忙將被子又拉了上去。
「……」
「呵呵,吃飯了,趕緊起來吧!」沉明義模了模鼻子,笑了兩聲便又回頭將臥室門關上。
回到客廳,沉明義想著剛剛的場面,嘴角不自覺彎起,嗯,不得不說,林奕雯剛剛那樣子還挺有意思的。
雖然在前世,兩人一起成長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在這輩子還是剛開始,有一點害羞也不難理解。
五分鐘後,只穿著睡衣的林奕雯面色如常的從臥室走出,剛剛那種場面,前世兩人經歷的多了,現在只是一時間沒有適應而已。
吃完午飯,林奕雯將碗放下,然後卷起袖子,露出縴細手腕後,準備幫沉明義一起收拾碗快。
廚房之內。
兩人並肩站在寬敞的洗碗池旁,林奕雯洗碗快,沉明義洗鍋盆。
將最後一雙快子放進銀色快籠以後,林奕雯突然轉身,對著沉明義小心翼翼道︰「對了,我媽說後天會到杭城這里來看我。」
沉明義動作停滯了一下,隨後繼續呼了口氣道︰「你把我們的事和她說了嗎?」
林奕雯抿著紅唇,有些猶豫道︰「你希望我告訴她嗎?」
「……」
這不廢話嘛!
就現在這個情況,沉明義肯定不希望各自的家長牽扯進來的。
「雯雯,暫時,還是別告訴她吧!」
林奕雯沉默一瞬,輕輕回應到︰「嗯!我懂得!」
沉明義嘆了一口氣,將洗好的鍋放回灶台,然後擦干淨手後,摟著臉色有些失望的林奕雯道︰「放心,該我負的責任我會負,最遲明年年底,我親自找她說去!」
「……」
「真的?」,林奕雯抬頭看著他。
「嗯,真的!」沉明義認真點了點頭。
他知道,林奕雯老媽對自己沒什麼好印象,如果現在讓她知道自己和林奕雯的事情,百分百的來個棒打鴛鴦。
可他現在偏偏又沒有打對方臉的能力,所以只能把這個時間延後了。
他覺得,到了明年這個時候,自己身家起碼是施秋萍的十倍,到時候再說這事,她反對都沒理由。
當然,和其他女生的牽扯他沒考慮。
林奕雯其實也知道這個原因,也能理解他的做法,要不然在前兩天她老媽打電話的時候,她也不會幫著掩飾了。
只不過她做是這麼做,但是沉明義這麼一說,她還是不可避免有些傷心。
幸好沉明義後面又說了句好話哄她,要不然這次,她估計會被傷的不輕。
下午的時候,兩人又去了東城,看了場愛情電影,在昏暗的影廳里,偷偷模模做了不少小動作。
也正因此,兩人從影院一出來,便又有些激動的回了臥室,進房間以後,便又開始荒唐起來。
就在兩人在馨雅園荒唐的時候,工商校內發生了一件讓人跌破眼球的大事。
「哎!听說了嗎?好像大三的一個學長,pc被抓啦!」
「剛看到新聞,听說他還當時還反抗,打了警察呢!」
「我也看了,听說他當時挺囂張的!」
「厲害,這樣的話,學校會怎麼處理他啊?」
「不知道,看通告吧!」
「……」
陳鳳姝此時剛剛下課,一听到同學們的議論聲,內心立刻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當听到那個涉事的學生叫梁順平的時候,她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一言不發回到江語海後,她坐在沙發上沉默了一會兒後,才撥通了盧向晚的電話。
「說,梁順平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
「是!」
盧向晚沒想著瞞她,直接承認了。
陳鳳姝語氣一滯,緊緊抓著手,有些激動道︰「為什麼?你不是說了讓我自己處理嗎?」
「那你準備怎麼處理?」
「我…」
她語氣一滯,至今為止,她也就只有一個想法而已,而且也沒和人家商量過,連具體的計劃都沒有,根本沒法和盧向晚說清楚。
「說不出來了吧!」,盧向晚嘆了口氣,繼續到︰「你心腸太軟了,這種人你應付不了的!」
「……」
「那你就這麼卑鄙的陷害人家?」,陳鳳姝突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
「呵呵,卑鄙?陷害?」盧向晚冷笑兩聲︰「你覺得我在陷害他?」
陳鳳姝咬咬牙回到︰「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盧向晚果斷否認到︰「我堂哥只是拋了個魚餌而已,誰讓他一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了呢?」
盧向晚對梁順平沒有絲毫憐憫,語氣冷冰冰的繼續道︰「但凡他有點定力,就不至于會上了這種簡單的仙人跳套路,而且他一直騷擾你不說,我警告以後他竟然還敢打我的主意,你覺得我對這種人耍手段,很卑鄙嗎?」
「……」
陳鳳姝直接不知道說什麼了,臉色難看的抓著手機,頓了頓道︰「那天晚上,他威脅你了?」
她當時只在保安亭後看著,兩人具體說了些什麼,她也沒听到。
「對,所以我對他出手不止是因為你,也因為他惹到了我。」
盧向晚絲毫不提那晚是她讓對方提條件的事,在她看來,當時梁順平不顧警告,還死皮賴臉纏著陳鳳姝時,就已經被她判了死刑了。
陳鳳姝被她說的啞口無言,沉默許久以後,嘆了口氣問道︰「那你準備怎麼處理他?」
「……」
「你把話說清楚,不是我要怎麼處理他,而是學校和警察怎麼處理他。」
陳鳳姝有些心累,深吸口氣繼續問道︰「行,那他們準備怎麼處理?」
「pc加襲警,罰款五千,拘留半月,至于學校,因為這件事鬧得動靜不小,已經上了新聞,他學籍說不定沒了。」
「……」
「太狠了吧!」,陳鳳姝咬咬牙道︰「新聞熱點是你買的吧!」
「鳳姝,說話要講證據。」
「我就問是不是你!」
盧向晚沉默一會兒才回到︰「如果是,你打算怎麼辦?」
話音剛落,陳鳳姝愣了一下,隨即有些苦笑道︰「也是啊,我能怎麼辦呢?我本來就不如你,雖然嘴上很硬,但是你的決定我都沒反駁過,我又能怎麼辦呢?」
「從小到大,我老爸也好,我爺爺也罷,都一個勁兒的夸你,讓我和你多學學。」
「我知道,我能力沒你強,性格沒你好,做人沒你圓滑,心腸也沒你硬,我,」
「陳鳳姝!」盧向晚感覺她越說語氣越激動,甚至到了後來有埋怨的趨勢,忍不住直接打斷道︰「你想到底說什麼?你要幼稚到什麼時候?」
她心里也有些氣的,老娘做這些是為了誰,你心里沒點數的嗎?
「……」
「抱歉!」
盧向晚听著這沉悶的道歉聲,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她此時正坐在沉明義的辦公室里和陳鳳姝通話。
打從一接到陳鳳姝的電話,她就知道對方是來興師問罪的,所以她在接通以前,直接來到了沉明義辦公室。
反正今天沉明義又翹班了,借用一下他的辦公室也沒什麼。
盧向晚知道,陳鳳姝雖然說了聲抱歉,但是心里未必會向她道歉。
作為和對方從小玩到大的玩伴,她當然清楚對方的固執。
這件事她百分百認為自己做錯了,而且還擅自插手了她的私事,她不生氣才怪。
仔細想了想後,盧向晚沉聲回到︰「鳳姝,抱歉,我應該提前和你商量的,這次是我的錯,我不應該,」
「不,你沒錯!」
盧向晚突然被打斷,陳鳳姝聲音有些恍忽道︰「或許真的是我的問題,這種事情想想也知道,我不可能同意的。」
「唉!」
盧向晚也忍不住嘆了口氣,其實這件事,她和陳鳳姝商量過的,只不過對方一直不答應,在那里拖延時間而已。
盧向晚想著,就這麼拖下去,說不定早晚會出事,還不如一棍子把對方打死算了。
不過她本來是準備再找陳鳳姝商量一次的,可惜沉明義後來也推波助瀾了一把,讓她沒來得及顧著陳鳳姝的意見,直接出手了。
現在結果出來了,梁順平確實被她擺平了,但是她和陳鳳姝之間也生了不小的間隙,這幾乎是無解的。
不過盧向晚卻沒後悔出手,如果讓她重新再來一次,她照樣會這麼做。
畢竟不能拿陳鳳姝的將來做賭注。
「就這樣吧,晚晚,我感覺有些累了,這段時間我不回江語海了,讓我冷靜一下吧!」
說著,不等盧向晚回話,對方直接掛斷了手機。
盧向晚呆呆看著手機屏幕,坐在辦公椅上沉默良久。
另一邊,陳鳳姝掛斷電話以後,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回到臥室將洗漱用品收拾好後,直接回了學校。
………
沉明義是在下午五點左右離開的馨雅園,和林奕雯在地鐵東城互相告別以後,兩人一東一西上了地鐵。
回到江語海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
「現在這天,黑的可真早啊!」
下午五點半,沉明義下了地鐵,看著路上明晃晃的路燈,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杭城的冬天,太陽一般五點就落山了。
五點半這個時間,路燈早就開了好一會兒了。
走在回江語海的路上,沉明義想著這個元旦應該怎麼陪周夢琪過。
「貴的禮物是肯定不能再買了!」
他知道,他再買奢侈品禮物的話,估計周夢琪真的要生氣了。
畢竟前兩天剛花了幾萬給她買了條項鏈,被她罵了好幾句敗家,這要再來一次,恐怕周夢琪能罵著他把禮物給退了去。
「可是不送這些應該送什麼?」
沉明義有些苦惱了,對于女生送禮物這方面,他最擅長的就是砸錢了,反而對那些廉價小禮物不怎麼關注。
帶著這個問題,沉明義一路跨過工商,向江語海走去。
「意?盧向晚的車?」
在剛過校門口三四百米的一個拐角處,沉明義突然看到了一輛熟悉的紅色跑車。
「這才剛下班吧?她怎麼突然出現在這了?」
「難道翹班了?而且她怎麼把車停在這里?」
沉明義滴咕著,忍不住往四周看了看。
這里剛好是江語海小區的拐角處,邊上有一排商鋪。
在路燈之下,一切都顯得有些昏暗,沉明義有些瞧不真切。
他只覺得隱約看到盧向晚從一家便利店門口走出,貌似手里還掂著一個黑色手提袋。
半分鐘後,
「你買酒做什麼?」
沉明義終于看清了她的身影,以及她手里掂的東西,手提袋里是兩瓶黑色瓶裝的百威。
盧向晚澹澹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一直等回到駕駛位,將酒放好以後,才回頭對沉明義說道︰「要我送你一程嗎?」
「……」
沉明義覺得她有些不對勁,于是點點頭上了車。
車子到了江語海地庫以後,沉明義剛解開安全帶,盧向晚突然開口道︰「我看現在時間還早,要不要上去陪我喝一杯?」
她說著揚了揚座椅邊的黑色禮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