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二百六十九章 掌控權力

馮太守上班了去了。

準時準點,風雨無阻。

提著昨日種種千辛萬苦,向明天換一些美滿和幸福。

可以不求錢財,但求我心飛揚。

到達郡府之後,馮雁大刀闊斧直接將府衙內的全部衙役悉數辭退。

把人轉變過來並不難,但馮雁沒那麼多時間和精力。

牧場的隊員們也需要外出走動,熟悉路況,以備後用。

尤其是,發現了棉花!

大堂之上,扶風郡一眾官員也算是見識到了,什麼是強勢!

大批量辭退人員,古之罕見。

三十名經過特種訓練的彪形大漢,十二人站于大堂兩側,十八人站于大堂外。

官員們站在大堂中間,噤若寒蟬、冷汗直流。

當一個人殺過人,眼神與氣質會完全不同,身上總有一股暴戾之氣。

三十名弟兄,每個人身上至少有幾條命,這種氣息很難遮掩。

馮雁明白這個道理,因此重視隊員們的生活品質與歡樂氛圍,經常灌輸「國家」、「理想」、「民族」、「信仰」等思想概念,並且在夜間組織眾人唱歌、講故事、說評書、談心交流等。依此淡化這股暴戾之氣,增加生活氣息。

人不能總是在陰暗的心理陰影中過活。

即便經過淡化和安撫,但這種氣息總比常人要強烈。

因此眾官員在這些「特種隊員」附近總感覺渾身發涼。

馮雁身上也有這種氣息,但馮仙人的眼界與心理素質優于這個時代的很多人,因此呈現出的總是一副樂天派的模樣。

除非很生氣!

扶風郡的事務一般交由各掾史及郡丞、督郵、功曹等人處理,而太守一般只負責人事、監管以及大事件等。

對馮雁來說,目前重中之重的任務便是采摘棉花並研究如何種植。

昨夜在自己的「小隻果」手機中只瀏覽到「攤曬」二字,還是在一個聊天記錄中無意看到的。

也就是說,棉花種子需經過晾曬再種植,不過具體多少時間並不知曉。

馮雁計劃分三、五、十、十五日分別晾曬並劃分區域,然後種植。

馮太守上堂後立即下令各級官員分別組織鄉民采摘棉花,並承諾日後給予一定的獎賞。百姓雖不敢違抗官府,但白付出勞動總是不情願的。

听說郡尉牛奔被關押至牢獄,其下屬的甲卒遞交請命書後未能奏效,便有幾名將領前來討個說法,其中也有脅迫的味道。

馮雁正愁郡內兵卒不肯听命的事情,見幾位頭領前來,直接命人關押進了府衙的牢房中。

自此,無人敢來說情。

關于民生方面,涇陽縣各地已經采取麥稻連種的耕作形式,即冬小麥在陽歷五六月份收割後直接種植一季水稻,然後待陽歷十月份再種植小麥。

不過這需要灌溉到位才行,馮雁經過一段時間的考察,發現關中地區除橫向的渭水及涇河外,在縱向也有不少河流,只需修築河渠便能引水灌溉。當然,這個工程量不算小,需要在農閑時組織大量勞力進行修建。

在這個時代,永遠是穿衣吃飯為首要民生問題。

棉花可以做衣服,水稻、小麥等可以吃飯,瓜果蔬菜則是更高一級的追求。

馮雁計劃采摘棉花完成後立即組織人馬修建河渠,然後再根據當地特點鼓勵農戶多種植棉花、水稻等農作物。

只要棉花種植成功,有多少,「晉隆」商鋪便會收多少,

馮雁有一個宏偉藍圖,那就是再建立一個服裝帝國出來,而且這個服裝帝國將是超級壟斷形的帝國。用棉花做衣服,馮雁自認為在中原之地,甚至華夏之地,沒人比自己更懂棉花。

反正這時代也沒有反壟斷法,棉花做成的衣服具有劃時代的意義。

服裝帝國指日可待!

「懂王」馮太守很忙碌,接連數日沒有回牧場,總在忙碌采摘棉花的事情。一車車的棉花接連被送至郡守府衙,其中一部分又被運回牧場。

就在馮雁忙碌的同時,同窗好友,竇濤來上任了。

二人相見分外熱情,只是竇濤感到莫名其妙,不知自己走了什麼運,竟然被升任為郡尉。由七品官直接竄升至從五品。

竇濤疑惑的同時,左將軍竇沖也在疑惑。

看著自己老搭檔呂光臉上神秘的笑容,竇沖繼續追問道︰

「世明老弟,有話明言,為何幫著濤兒?」

呂光淡淡一笑說道︰

「咱們是多年的交情,幫竇小子也是應當應分之事。」

「少說套話,快講!」

呂光還是淡然的神色,慢悠悠說道︰

「竇兄今年五十有三?」

「五十五!」竇沖沒好氣道。

「咦?看著不像,倒像是剛五十的樣子。」

「再不明言,老夫這就告辭了!」竇沖慍怒道。

呂光哈哈一笑調侃道︰

「你這個孫子交了一位好窗友啊!」

「窗友?何人?」

「當然是我那個賢弟馮二、馮無始。」

「哦?你是說跟咱們一起平叛的馮小子?」

「對!我這個賢弟央求我與吏部尚書仇騰前去說和,將竇小子從始平郡調至扶風郡,並且官至郡尉一職,真可謂連升三級啊!」呂光表情很復雜,神情中有贊許、羨慕、月復誹。

呂光心想,我為自己那幾個兒子都沒這麼上心,卻為了別人的子佷忙活!這麼礙于情面的事情,還是第一次做。

竇沖听完呂光的言語大感驚訝,不解問道︰

「馮小子為何要如此?」

呂光長嘆一聲道︰

「哎……呂某怎會知道,那日前來求我並未說明原因,只說此事非常重要。我這個當兄長的不好駁了兄弟的面子,只好放段找仇騰行事。」

「怪哉,怪哉!」竇沖接連搖頭……

馮雁與竇濤談了很久,再三囑咐,一定要把兵權牢牢控制住,並介紹了十名隊員給竇濤,讓其安排十人至兵營中任各隊頭領。為打消竇濤的疑慮,馮雁謊稱是原涇陽縣的衙役,用起來較為順手。

事後,馮雁又將十名隊員叫來吩咐道︰

「你們去了郡內兵營,定要將不听號令的兵卒拿捏住!多操練、多做思想工作,將所有兵卒掌控在自己手中,做到居則有禮、動則有威、獎罰分明、紀律嚴明。尤其要將效忠長官的概念灌入腦海……」

中秋已過,天色依然暗的較晚,馮雁帶著王朝、馬漢輪換騎行,每隔十里便換乘驛站的馬匹,用了不到一個時辰就趕回至牧場。

扶風郡的大權牢牢掌控後,馮雁便讓十八侍衛在牧場訓練,同行之人只有王朝、馬漢二人。

回到牧場坐在木屋內,馮雁翻看建康來的信件,其中王恭的一封信讓馮雁錯愕不已。

晉皇後王法慧去世了!

王法慧是自己的忘年交好友王蘊的女兒,也是「好基友」王恭的妹妹。

六年前,被

孝武帝司馬曜立為皇後。

馮雁沒想到這位王皇後僅二十一歲便早早去世了。

「听聞這位王皇後與老酒鬼王蘊一樣也喜歡飲酒,難道是飲酒之過?」

馮雁暗自搖頭,不禁為這時代的人悲哀起來。

人均壽命實在低得可憐。

洋洋灑灑寫了一封哀悼信給王恭,並囑咐謝琰替自己上一份禮以表心意。

看完王恭的信,馮雁拿起田洛的信件不禁又覺得好笑。

這哥們上次討要了不少錢銀,這才幾個月時間又來討要,真不知田洛究竟在干嘛,手頭總是拮據。

看罷信件已是深夜,馮雁正欲睡去,只听外面傳來守衛的喝令聲︰

「來者何人?報上口令!」

「是我,王二五。」

「二五兄弟?」守衛喊道。

「女乃女乃的,我的聲音也听不出了?」王二五怒氣道。

守衛听到聲音這才確認是王二五,從崗樓下來打開門嬉笑道︰

「可是進貨回來了?帶啥好物件了?」

「一邊去,當家的可在?」

「在!」

「好咧!」王二五回應了一聲扭頭叮囑道︰

「羅鳳小娘子當心腳下,此處有馬拒,小心摔倒。」

「羅鳳?」馮雁一個激靈從床上跳了起來,匆忙穿上衣服走出了木屋。

王二五見馮雁出來,哭喊著跑過來跪倒在地泣聲道︰

「二當家……」

馮雁扶起王二五疑問道︰

「出什麼事了?你的臉怎會有傷?」

「遇到幾百名水賊,眾兄弟拼了性命才來到長安。」

「哦?水賊?」馮雁吃驚道。

抬頭看向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受傷,再看看旁邊的羅鳳,哪還有原先靚麗的模樣,渾身濕漉漉的,發髻凌亂、衣裳破爛,顯然經受了不少苦難。

「馮郎君!」羅鳳一聲嬌呼,同時身體一軟跌倒在馮雁懷中。

馮雁將羅鳳抱入木屋仔細診斷了半天,只是受到驚嚇、身體有些勞累而已,並無大礙。

听了王二五幾人的敘述,馮雁明白了眾人的遭遇。

王二五前些日子去晉陵鄔堡進貨,因為秦嶺作坊已經能制作大多數商品,只有精鹽、火寸條等物需要販運,因而此行只有一條商船。

也怪王二五有些疏忽,帶的人數太少,而那些水賊顯然也因為前幾次的遭遇記恨于心,因此伺機下手。

水賊趁夜黑時向商船射出了百多支點著火的箭矢,虧得數十位弟兄們拼命救火、奮勇殺敵,這才僥幸連人帶貨駛回了長安。

「二當家,水賊趁亂爬上了商船,十幾名山寨弟兄丟了性命,嗚嗚……」王二五不停嗚咽著,稍微緩了緩,繼續哭訴道︰

「那些水賊見到羅鳳小娘子便想行不軌之事,眾兄弟怒從心起拼命砍殺,這才保得小娘子未受損傷,只是驚嚇甚巨……」

馮雁聞言頓時大怒,冷聲喝道︰

「將隊主劉襲叫來!」

不一會,劉襲、韓姿、趙謙、常青、左騰等頭領悉數到場。

馮雁站立于木屋門口正色道︰

「劉襲,明日去秦嶺看看利器!」

劉襲見馮雁怒氣很甚,低聲問道︰

「教頭,可是要將兩件利器裝置于商船之上?」

「不錯!安裝後帶二百名兄弟押運布帛回晉陵,狠狠教訓一番沿途水賊!」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