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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寶物來了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這就是刺客的寫照。

刺殺最好用匕首、弓箭或者飛刀。

飛是小李飛刀的飛,刀是小李飛刀的刀。

馮雁記得看完古大俠那本《小李飛刀》,始終沒弄明白到底咋「飛」的?

看著篩選出來的三十名刺客人選,馮雁沉聲說道︰

「怎麼刺殺,我也不懂。你們互相對練,用木制小刀蘸上紅粉,見紅者死,剩余最後一人,做刺殺排長。薪俸翻一倍。」

把三十名「刺客」留在一間大木屋內,讓他們互相刺殺,馮雁轉身走了,去往營寨大門,迎接期待已久的老羅。

「馮二,你要刺殺誰?」郭飛今日前來討要香皂和香水,一直跟著馮雁沒有離開。

「先慢慢練著,到時候看誰不順眼,便派出這些刺客行刺。」

「對方如果是普通人,你一拳就打暈了,對方如果是高官抑或將領,周圍那麼多人咋行刺?你看你,身邊總跟著十多名侍衛,想刺殺你就是件難事。跟哥哥說道說道?」郭飛很認真的問道。

馮雁笑了笑低聲說道︰

「刺殺的手段有很多種,你忘記白虎嶺的那些羯族人了?」

「你是說下毒?」郭飛瞪大眼問道。

「對呀,下毒也是一種刺殺手段,不過,我的手段可不止這些。」

「快說說!」

「這種機密的事怎能隨便透漏?」

「不行,你得告訴哥哥。」

「以後再講,你不好好訓練,總跟著我干嘛?」

「我的西施和貂蟬呢?」

「給了你好幾塊都用完了?」馮雁不解道。

「正是,不然跟著你作甚?」

「待會……」

「快,快,把東西都拉到馮教頭的住所。」老羅此時已經進了大營,正不斷催促著下屬。

「哈哈,老羅,你終于來了。」馮雁熱情的走過去問候道。

「哎呀,馮教頭,你的那些古怪玩意實在太難打制了!耗費了數月才打制完成,差點沒把老夫累死。」老羅一頓訴苦。

「這個送給你,就當慰問了。」馮雁將一塊香皂和一瓶香水遞了過去。

「咦?如此芬香?」老羅驚奇道,說著把香皂和香水打開,仔細觀瞧起來。

郭飛一看,捅了捅馮雁低聲道︰

「馮二,我的西施和貂蟬。」

「在老羅手里。」馮雁向前指了指。

「不是答應給我嗎?」郭飛怪叫道。

「可是老羅送東西來了。」

「可是,我……我沒東西送你。」郭飛因為著急,說話也結結巴巴起來。

「二傻,你能不能省著點用,很多人連一塊都沒用完,你怎麼隔三差五就用完了。」馮雁鄙夷道。

「哥哥我橫著、豎著都比別人多出一塊,自然耗費甚多。」

「放屁,听大壯說,你一天洗三次澡,每天香水噴的能膩死人。沒見過這麼用的。」馮雁搖頭。

「以後哥哥省著點還不行嗎?」郭飛又開始撒潑。

「郭二,待會你幫我做個實驗,我給你雙份。」

「當真?」

「必須得!」

……

老羅跟隨馮雁進了軍帳,便將所帶之物全部打開了。

看到鎖子甲,馮雁興奮地拿在手中細細查看起來。這件盔甲整體呈黑灰色,由鐵環套扣綴合成衣狀,每環與另四個環相套扣,形如網鎖。細心的老羅,按照馮雁的身材,不僅打制了上身鎧甲,連帶臂膊也按照衣服的樣式打造了出來,而且延伸至護膝。這種鎧甲防護性極強,且透氣性好,比之普通盔甲更要輕便

靈活。馮雁可以斷定,一般的刀槍箭矢絕對傷不到本體。

興致勃勃的穿戴起加了護項、護肩、護胸的鎖子甲,馮雁左抬一下胳膊,右踢一下腿,滿臉興奮道︰

「不錯,有點鎖子甲的意思,就是冷冰冰的。」

郭飛看見這樣的盔甲,眼楮瞪得跟燈籠似得,湊在身邊不斷好奇摩挲著。

「馮教頭,盔甲本就如此,只能在里面多穿厚衣加以防寒。」

「可惜,這種盔甲只能防刀槍箭矢,防火性能太差。」馮雁惋惜道。

「馮二,這麼硬的盔甲不能防火?」郭飛好奇問道。

馮雁好笑的搖了搖頭對老羅說道︰

「老羅,你給他上上課。」

「上課?馮教頭意思是解釋一二?」

「對。」

「呵呵,這位兄弟,金屬器物不隔熱,如果外面有火,熱量會穿過鎧甲透到身體。因此,穿上這種盔甲最怕火。」老羅耐心的解釋道。

「哦,原來……原來如此。」郭飛一知半解道。

撫模著鎧甲,馮雁突然想起了清朝的棉甲,記得自火器出現後,傳統的重型鎧甲變得不堪一擊。于是出現了,以外覆布料,內襯鐵片,外用銅釘固定的棉甲。

而且棉甲制作簡單,價格低廉,且不像傳統重型鎧甲需要量身定做,方便大批量生產,重量輕,對早期火器也有很強的防護力。

「哪里有棉花呢?」馮雁喃喃道。

「棉花?」老羅愣了一下。

「就是那種……像蟲繭,繭中細如絲般的植物。」

「哦,馮教頭說的可能是白疊子,盛產于西域之地。」

「差不多,用此種植物可制造一種甚為輕便的鎧甲。制作容易,價格低廉,且能大批量生產,重量輕。」

「馮教頭不如畫個圖樣出來,待收集到此種農物再做實驗。」

馮雁按照記憶畫了圖樣出來,交給了老羅。

老羅興奮地接過圖紙便細細觀摩起來。

看了看不懂裝懂,湊在跟前的郭飛,馮雁笑道︰

「來,郭二,你穿上,咱們做個實驗。」馮雁憋住笑意,月兌下了盔甲。待郭飛穿戴好後,馮雁好笑的打量了一番,因為身材不同,郭飛穿上以後顯得前突後翹,頗為「性感」。

馮雁轉頭對眾侍衛說道︰

「郭賴子,你上去砍幾刀;溫二牛,你刺上幾槍,二娃,你站在五十步的距離搭弓射箭……」

「馮二,你……你要刺殺于我?」郭飛頓時緊張起來。

「沒事的,你不是答應做實驗嗎?還要不要西施了?」馮雁繼續憋著笑意調侃道。

「當然要,那……那也不能搭上性命呀。」郭飛說著就想往外跑。

「來呀,把他綁在外面樹上。」馮雁喝令道。

眾侍衛一听,不由分說,拖著郭飛便到了外面,將其綁縛在一顆大樹上。

「   ……」郭賴子一陣亂砍。

「啊……救命啊……馮二楞,好你小子,就這麼做兄弟?」 郭飛不敢相信的看向馮雁,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

「堵住他的嘴。」馮雁再次喝令。其實,馮雁心里很有數,這副盔甲肯定能防住刀槍。

「郭賴子,必須由輕到重依次試著砍,這樣才能檢校盔甲的防護效果。另外,看準了部位,不然真會要了這小子的命。再來!」

郭賴子點了點頭,繼續朝盔甲砍了起來。

「唔唔……」郭飛看著刀芒閃過,嚇得連連扭動身體。

緊接著,溫二牛用長槍也試著刺了幾下,槍頭雖然刺不進去,但身體還是有些痛感,郭飛此刻真的是追悔不已,索性,眼楮一閉,听天由命了。

「叮

叮叮……」箭矢同樣無法射穿這件盔甲。

「好,果然是防身的寶物。」馮雁開心的笑著,接著又吩咐道︰

「來呀,點把火試試。」

一听點火,郭飛使勁吐出口中粗布,睜開眼楮焦急地喊道︰

「我靠,馮二,你不是說這件盔甲不防火嗎?你要把飛三哥烤熟嘛?我……我和你拼命……」

「哈哈,看把你嚇的。來呀,松綁!卸甲!」

扶著雙腿打顫的郭飛坐下,馮雁將香皂和香水遞了過去。

「哼!好你個馮二,以後……以後別叫我哥哥。沒你這樣的兄弟!」郭飛咬牙切齒道。

「二傻子,還記得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典故嗎?」

「當然記得,但……但你這是好心嗎?」

「廢話,鎖子甲必須按照每個人不同的身材打制,否則,既不貼身,又不能防護。不給你穿上試試,怎能給你打制?」馮雁狡黠地解釋道。

「當真?你要為哥哥同樣打制一件?」郭飛眼楮一亮,神色頓時開心起來。

「那是,不把你保護好怎行?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兄弟我……我也很難獨活……」馮雁說著,轉身快速蘸了蘸口水涂沫在眼楮下方。

「原來如此,好兄弟!我的好兄弟……嗚嗚……差點嚇死哥哥了……」

……

好不容易掙月兌開郭飛的熊抱,馮雁又拿起護腕戴在手上。拿起龍紋刀試著砍了幾下,果然,有一定的防護效果。

「這個我也要。」郭飛嚷嚷道。

「這還用說?」馮雁暗笑,這家伙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

「嘿嘿……」郭飛差點又想來個熊抱。

馮雁從木箱里又拿起馬掌細細觀詳起來。

「馮教頭,此器物打造的對不對?真的可用于馬匹?」老羅湊過來問道。

「沒錯,這是馬掌,也可以稱之為馬蹄鐵。專門安置在馬蹄上,可以延緩馬蹄的磨損。馬匹釘上馬蹄鐵之後,可以很輕松的抓住地面,跑起來也甚為穩當,不至于滑倒,而且也會增加馬匹的速度。」

「嘶……神物!真乃神物也。馮教頭,你真的不願意去少府嗎?多可惜……」老羅神情激動地說道,同時,眼淚直在眼眶中打轉,此刻的老羅對馮雁之仰慕和惋惜之情,猶如熱浪滾滾的鐵水般,能融盡一切。

「老羅,你再請求陛下將我調入少府作監,以後真的不會講任何事情了。」馮雁很嚴肅的說道。

「可……」

看了看神色尷尬的老羅,馮雁搭著老羅的肩膀笑道︰

「其實,我不去少府,一樣能給你發明些寶貝出來。去了少府,反而沒了靈感。只有身在軍營,在實際生活中,才能激起我的發明創造。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嗯,馮教頭所言倒也有理,萬物皆是取之于生活實踐,才能觸發思維之靈動。有道理,有道理!」老羅不住點頭稱是。

「那如何釘在馬蹄上呢?」

「用這些細鐵釘。」馮雁命人將自己的隨身坐騎牽了出來,輕輕撫模著馬脖子,細語道︰

「小黑,待會給你釘馬掌不要害怕,一點也不疼。」說著,拿起榔頭便開始釘馬掌。不一會,四只馬蹄都釘上了馬掌。翻身上馬騎了一會,馮雁不禁哈哈大笑,朝天空抱了抱拳嘆道︰「感謝意大利人民的貢獻,我馮二在此有理了。」

「馮教頭說的甚?」

「不知。可能是天語。」

……

馬蹄鐵 [1]  可能是羅馬人的創新,在公元前1世紀的遺址里就很常見了。卡圖盧斯(約公元前

5前54年)提到過一匹騾子丟了一個蹄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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