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陸宇把幾只精靈叫起床吃早飯。
幾只小家伙狀態很差,精疲力盡的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嚷嚷著再睡一會兒。
昨天晚上,訓練到很晚才回來。
HP和PP都掏空了。
今天起床,根本沒有任何狀態。
陸宇犯愁了。
今天還有比賽,以它們這個狀態能打嗎?
八強的比賽,不比昨天,沒那麼容易。
五打六本身就很困難了,現在還整這種ど蛾子。
看來今天的比賽有的愁了。
其實昨天晚上的訓練,陸宇知道是怎麼回事。
波克基斯跟哈克龍原本就是死對頭,兩個小家伙之前在同一等級,所以平日里打得不亦樂乎。
但自從哈克龍進化以後,就進入了職業級,跟波克基斯不是同一等級了。
這件事情,讓波克基斯心里有些著急,想要盡快提升等級,但也沒達到非常焦慮的程度。
可是這一次青藤蛇的進化,讓波克基斯有一種被甩在身後的感覺。
哈克龍和青藤蛇都因為進化進入了職業級,而它和果然翁還停留在精英級。
听起來差距不大,但放在實戰中,傷害的翻倍,會產生巨大的差距。
所以波克基斯著急進入職業級,昨晚才會帶著其他精靈,這麼瘋狂的訓練。
它制定了方案,成功地讓果然翁突破了職業級, 可不幸的是,它自己還停留在原地。
所以昨天晚上, 果然翁突破以後, 它們又經過了長時間的訓練。
波克基斯的等級卡在精英上等, 遲遲沒有要升級的意思。
如果昨晚不是陸宇,把他們抓回來睡覺, 恐怕這幾個小家伙能訓練到早上。
他嘆了口氣,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準備給精靈們做早飯。
卻發現廚房里傳來聲響, 空氣中彌漫著烤吐司和香腸的味道。
他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房間,沈長清和劉霄睡的他的房間,此時還在被窩里呼呼大睡,根本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那這個家里除了他們倆,就只剩下林溪了。
林溪居然會做飯?
陸宇有些詫異, 他走向餐廳, 徑直走到了廚房。
發現林溪正在廚房里準備早飯, 而且餐廳的桌子上已經擺滿了今天的早餐。
精靈的樹果沙拉和能量方塊已經準備好了, 古詩和香腸也烤好了, 只差一個湯。
陸宇驚奇地看了一眼林溪,又看了一眼滿桌子的菜。
「你居然會做飯?」
听到陸宇的聲音,林溪回過頭看向他, 挑了挑眉,明顯不爽他這句話。
「在你眼里我到底是個什麼人?」
「至少不會做飯。」陸宇笑了笑,剛準備拿起一片烤吐司往嘴里送。
林溪直接奪了過去。
「不會說話就別吃。」
「我這是看著你今天要比賽,才勉為其難做一頓給你吃, 沒想到你這麼不識好歹。」她瞪了一眼陸宇。
陸宇有些驚訝地指著滿滿一大桌子。
「原來你是為我做的?」
「我不做,不就只能你來做嗎?」林溪忙著照顧手里的湯。
陸宇看著她賢惠的樣子, 而是有些難以置信。
他是真沒想到, 林溪居然會做飯。
是不過,每一道料理,都有獨特的焦黑感。
打好湯, 林溪把湯乘到了小碗里, 隨後端上了桌。
「可以開始吃飯了,叫精靈們出來吧。」
「行。」
應下以後, 陸宇把其他人叫了起來, 準備吃早飯。
沈長清迷迷糊糊的。
「今天的早飯怎麼有股糊味?」他揉著眼楮走進廚房,「陸宇, 你是不是大早上偷懶了?」
陸宇笑了笑,沒有說話。
烈咬陸鯊和仙子伊布興奮地撲到飯桌旁邊, 它們看著滿桌的精靈食物,突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仙子伊布的表情有些僵硬,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它看了一眼烈咬陸鯊。
兩小只面面相覷,在用眼神傳遞著只有它們知道的信息。
它咽了咽口水,看著林溪穿著圍裙,端著湯,從廚房里走了出來,臉色瞬間慘白。
完蛋了,今天居然是主人做的飯。
水君頓時覺得腦子頭暈目眩的,表情逐漸抽搐起來。
烈咬陸鯊慘叫了一聲,倒在了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陸宇他們把視線,全部落在了烈咬陸鯊身上。
「什麼情況?烈咬陸鯊你不要緊吧?」陸宇想把烈咬陸鯊攙扶起來。
烈咬陸鯊瘋狂搖頭,示意自己的肚子很不舒服,表示自己要回房間休息。
另外幾只精靈見到烈咬陸鯊的表現,紛紛效仿,倒在了地上,捂著自己的肚子痛苦的慘叫。
它們一邊掙扎著,一邊往房間的方向爬去。
不管怎麼樣,今天一定不能吃林溪做的飯!
幾只精靈統一的表現,把陸宇嚇壞了。
他趕緊站起來。
「林天王?昨天你喂精靈吃了什麼東西啊,好像集體鬧肚子了,都不舒服的樣子。」陸宇開口喊道。
林溪從廚房里鑽了出來,看著一群精靈拙劣的演技。
眼神帶著冷氣。
「它們這哪里是鬧肚子。」
「啊?」陸宇有些沒听懂。
只見林溪拿著鍋鏟,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站到烈咬陸鯊和仙子伊布的面前, 把他們兩個領了起來,放在位置上。
「你們兩個,今天哪里也別想去,乖乖地把這頓飯吃完。」
听到這句話, 陸宇突然感覺自己的右眼皮跳了起來。
原來不是鬧肚子……
這林溪不會是個料理廢柴吧?
陸宇有些害怕的樣子咽了咽口水, 林溪做的飯,確實有一種非常獨特的焦黑感。
「坐吧,都別站著。」林溪招呼他們三個坐下。
三人目瞪口呆,有些害怕的拉著對方,坐在位置上。
他們看著盤子里焦黑的香腸和雞蛋,還有那不知道放了什麼東西的湯,深吸了一口氣。
「陸哥,這能吃嗎?」劉霄小聲的問道。
陸宇扯了扯嘴角。
「我也不知道,但是吐司只需要烤一下,就算是烤糊了,應該也不會難吃到哪里去吧?」
「我能不吃嗎?」劉霄小聲的說道。
陸宇呵呵了兩聲。
「如果你不怕林溪殺了你的話,我想應該是沒問題的。」
一圈人坐在飯桌邊,他們從來沒有感覺過,吃飯原來也是一場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