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太保扶著夜子勖,推門而入時,但見眼前人兒一個︰回眸間,驚艷了時光!那四太保看的是目不轉楮,心想著︰二哥原是早尋到人了,只是怎會成為閣老的女兒?其間定有隱情!說來這二哥有意思,向來視心思深的美人兒如野獸一般,從未對什麼人動過真情。就算是尹表姐,也頂多是兄妹間的情愫,未見他們之間有過什麼肌膚之親。這男女之情,二哥向來不沾染。如今他對此女,著了道,居然還翻牆,竟與那浮浪子弟一般勾當!看來此女道行頗深,把二哥弄得魂不守舍的。
見四太保有些發愣,媚兒走上前,莞爾一笑,道︰「世子爺怎喝醉?又要勞煩四太保了。」
四太保定了定神,道︰「四弟見過二嫂,哦,不,世子妃!四弟不辛苦,多謝二嫂還記著四弟。」
一旁的夜子勖一把摟住媚兒,醉醺醺的說道︰「本王許你的事都做到了,若還有什麼不滿的,盡管說!本王一定都滿足你!愛妃,你可不能再逃走了,再逃,本王就……」
說著,夜子勖靠在了媚兒的肩頭,緊緊的抱住。那媚兒也只能隨他,柔聲的道︰「好好好,不逃了,世子爺說怎樣便怎樣,奴家都隨你。」
四太保見狀,很是尷尬,道︰「既是二哥有人照顧,那四弟也該去閣老那問候一聲。嫂嫂,這二哥就辛苦嫂嫂了,四弟還是覺著叫嫂嫂親,嫂嫂不介意吧?」
「四太保客氣了,奴家都可以。奴家也不送了,多謝了,四太保。」媚兒柔聲的說道。目送著四太保出門,媚兒便打了些水,與夜子勖解衣。正要給他擦拭身子,誰知內衣里一把折扇掉落在地。媚兒撿了起來,原是那日他倆去看戲時,夜子勖買與她的。此時往事又重現,媚兒心情自是有些惆悵,一邊漫不經心的幫夜子勖擦拭身子,一邊又陷入了當時當地︰那日,尹依依約著夜子勖與媚兒看戲,一道在街上逛,夜子勖買下了這把折扇。其實也算不得什麼定情之物,只是媚兒隨口一說,那夜子勖便買下了。那日被人劫走,被楚離所救,這把折扇便扔在了一處,沒成想現在還留著……
南宮媚茫然的看著夜子勖,道︰「知你一片真心都用在尹小姐身上。若不是那次事件,你我之間也就是陌路,世子爺心中依舊只有尹小姐。奴家始終是你的玩意……世子爺將這折扇藏于身邊,何意?」
說著,媚兒擦拭完後,正欲起身時,夜子勖一把拉住媚兒,似乎清醒了些,說道︰「本王並不是那種**子弟,也不喜玩弄感情。你既是跟了本王,本王自是一心一意,之前的種種,算是本王的不是。你從今往後,只需做本王的女人便可。你若受了什麼委屈,跟本王說,本王替你做主。」
「今日怎這般正經?奴家反倒無所適從了!奴家向來不會主動和人結怨,這點世子爺可放一萬個心!」媚兒打趣道。
「見你和旁人總是嬉笑打鬧,尤其在世子府時,那些丫頭們都和你親。本王是不是太嚴肅了,你若是也和本王那般嬉笑打鬧,本王會很欣喜的。」夜子勖道。
媚兒一臉懵,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世子爺,老虎模不得!奴家再是犯渾,可不敢對您這般人物嬉鬧,更不敢動手打世子爺!借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打不得,打不得!」
夜子勖此時也笑了,道︰「你怎這般有趣,自從得了你,本王是整日里都能偷著笑。來,給本王香一個……」說著,二人又開始一番翻雲覆雨,顛鸞倒鳳,美愛無加!媚兒被弄得汗濕腮邊,氣喘吁吁,腰肢酸軟。夜子勖自是一臉滿足,二人摟抱一起,睡了。
話說那頭,四太保去見了那司空閣老,二人一見面,便是一番寒暄。
「閣老。」四太保作揖道。
「微臣見過四太保。」司空烈作揖道。
「閣老,真是恭喜了,二嫂原是閣老失散的孩子。父女團圓,喜事喜事。」四太保道。說來這四太保,原本就覺著這里面有蹊蹺,欲要探得一些消息。
這司空烈自是知道四太保的用意,之前媚兒就與司空烈通過氣,她與司空烈之間的真實關系,只能爛在肚里。
「微臣自是欣喜的,四太保有所不知,這是王上的意思。只因世子爺無法與美人分離,王上便想了個折中的法子,讓微臣認下,作為司空府嫁女。四太保可要保密……」司空烈故作神秘的說道。
「原是如此,二哥有心了。」四太保若有所悟,繼續說道︰「這些時日二哥常來見二嫂,二哥待二嫂是用心了。」
「常來?微臣倒不知此事。微臣向來不管府內之事,只管吃齋念佛。」司空烈繼續胡謅道︰「難道真常來?微臣理應去給世子爺問安,不知世子爺是否會怪罪微臣……」
四太保故意表示出一副尷尬狀,立刻解釋道︰「閣老不必擔心,二哥對閣老特別敬重,常說閣老才是帝國的重臣,若是閣老願意出山,對帝國是助力不少!」
「承蒙世子厚愛,微臣受寵若驚……」司空烈道……
翌日,夜子勖與媚兒是親熱了一番,道︰「殺主,似乎有眉目了。朗閣收到了最新的線索︰有人見到那殺主閣主的真容,說是一個上了年歲的女人。雖上了年歲,卻是美艷無比,膚色白至發光,豐潤無比……」
媚兒心里咯 了一下,心想︰上了年歲,難道是她?當年父親一死,她便沒了影蹤……只是媚兒依舊不動聲色,柔聲的說道︰「那世子爺可以向王上邀功了……」
「此事不是本王負責,本王無需這麼做。只是本王要跟你通個氣,若是夜誠查到,那個女人肯定是難逃罪責。如今朝堂本就人心不穩,自然是要殺一儆百!你就不要出手了,不管是否與你有關,你都不要管了。本王說過會護你周全,你今後只管安心做你的世子妃,你到底是女人,無需沾染這些血腥與殺戮。」夜子勖一本正經的說道。
「奴家這是賣給世子爺了?世子這般愛護,受寵若驚吶!」媚兒打趣道。
「賣?若是本王花錢買下你,買下你的身,買下你的心,自是一樁不錯的買賣。」夜子勖色眯眯的道。
媚兒撫模著夜子勖的臉龐,露著粉般的身子,嬌羞的說道︰「奴家都是世子爺的,世子爺想要怎樣,便怎樣。親親,奴家舍不得世子爺……」
夜子勖自是歡愉無比,側著身,望著媚兒道︰「你的情意,本王早已盡知。今後你只需一心跟著本王……」
此時,二人是你儂我儂,又是一陣恩愛,完畢,夜子勖穿好衣裳,便上朝去了。
話說夜子勖的朗閣查到了殺主的閣主,那邊夜誠的人馬似乎亦有所動靜。這日朝堂,辰帝一臉肅穆,問道︰「怎?殺主還沒查出眉目?」
夜誠上前道︰「父王,奕心和李光兩位大人聯手,是查到了一些眉目。」說著,夜誠給一旁的奕心和李光做了示意。
李光上前道︰「啟稟王上,此事說來也巧。王宮中捉獲的那些孩童,其中有一位自殺未遂,忍不住拷打,供出了一些蛛絲馬跡。說他們的閣主總是帶著一副面具,很是神秘。只是這閣主有一個癖好,為了保持容顏不老,閣主每月中旬都會找年輕男子,吸食其精氣。完畢,年輕男子便一命嗚呼。說來也巧,一日那孩童是瞅見了這一幕,亦是看到真容。說他們的閣主是一個美艷無比的女人!」
「所以,王上,微臣便與李大人合計,想了一個妙招︰迎合那妖婦的這一癖好,找尋美艷的年輕男子混入。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那妖婦選上了我們安排的那男子,結果自然是皆大歡喜。那妖婦已被盯上,王上,不久便有好消息會傳來。」奕心一五一十的說道。
辰帝依舊一臉肅穆,無過多的欣喜,道︰「很好,若是一舉鏟除殺主,爾等可記一大功!還有那冥月閣,查的如何了?尹大人。」
「啟稟王上,這冥月閣上次只做了一單,便無音訊了。這些時日,再沒出現過。微臣覺著,這冥月閣只是一個噱頭,可能只是針對李夫人個人而已,畢竟李夫人當時……牽扯李大人的私事,還請李大人……」尹世甄故意說道。
「尹相不必遮掩,夫人的事,下官知道……此等丑聞,尹相但說無妨,下官受得……」李光大義凜然的說道。
那尹世甄便將李夫人如何與人偷情,如何與奸夫合謀害死丫鬟的事一五一十的在朝堂上說出,得出的結論便是︰含冤而死的丫鬟,有一個親表哥,見自己的表妹含恨而死,借冥月閣的名義,深夜潛入李府誅殺李夫人,之後又將極其奸夫一並砍殺!
正當尹世甄詳述著案情的經過,殿外一護衛來報︰王上,殺主閣主,那妖婦已被抓獲!請王上發落!
由此,殺主算是告一段落,朝堂是一片歡呼!相反的,民間卻是諱莫如深!對于朝堂,民間是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