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影,憑借著自己是秘術的唯一傳人,曾經一度是雀閣最高派系天門的人。天門曾由冥帝直接掌控!而這秘術,在江湖上素來令人聞風喪膽!之後,風影便受命接管了美人閣!由于他善于經營,美人閣在帝都只有達官貴人,王侯將相才能出入。
「風影兄。」媚兒見到風影,柔聲的喊了一聲。
只見那風影手里提著酒壺,喝的有點多了,半敞著衣衫,胸前肌理分明。一見到媚兒,便有些緊張,道︰「你來啦,來,你們都進來。」
「你們聊,我先去忙。」楚離想要留機會給這二人單獨聊,便借故先走一步。
見楚離要離開,媚兒也不好意思強留,便獨自一人進了風影的這處魅惑閣。「風影兄的這間,真正是考究的很。與風影的氣質很相符。」
「是嗎,你也喜歡?這里原本就是我為你安置的。當初想著雀閣被人剿滅,便想著讓雀閣的人來美人閣,這間房是專門為你的。結果你帶著雀閣去了地宮,當然地宮也不錯。」風影回憶著之前的事,說道。
「當然喜歡,風影兄的喜好,向來與媚一致的很!」媚兒柔聲的說道。
「你喜歡過我嗎?還是你喜歡的是那個男人?」風影終于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當然喜歡啊,風影兄這樣的,是有很多女孩喜歡的。而風影兄待媚又是極好的,之前便處處維護媚,媚自然是早把風影兄當成自家人了。如今,媚已是殘破之身,根本配不上風影兄,只有委身與他。」媚兒哀怨的說道。
「那個男人對你好嗎?听竹影說,你很怕他?」風影問道。
「能不怕嗎?媚最怕的就是他對雀閣下狠手。他可是權勢滔天,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媚只求苟全,不求其他!他說東,媚從來不敢往西。原本是逃出了他的掌控,也不知是怎麼又被他逮住了。」南宮媚說著,眼淚便不住的流了下來,之後又狂笑道︰「你說這是不是很好笑啊,怎就逃不出呢?」
風影亦是不舍的將媚兒攬入懷里,道︰「他打過你嗎?影可是親眼見過那些入了奴籍的女子被男主人鞭打的遍體鱗傷。一看到那樣的情景,影便會想著你會不會也遭受過那個男人的毒打。」
「這倒沒有,他從沒打過媚,也沒有責罵過媚。媚一直謹小慎微,如履薄冰,所以風影兄放心。媚有分寸的,不會讓人傷害自己。」媚兒柔聲的說道。
風影很是不舍的看著南宮媚,嘆了口氣,說道︰「說來還是斗不過他,終究還是讓你為難了。你覺著他待你是真心的嗎?若是真心,影倒也放心了;若不是,最終可憐的還是你。」
「怎麼可能真心?媚當然知道,權力之下,無真情可言。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媚兒說道。
「哎,當日那地宮怎就被他的人發現?真是老天不開眼吶!那你今次來,是想好了計策?要為奕奕報仇。」風影問道,
「是,風影兄,身為女奴,被人羞辱自是不甘!」媚兒憤憤道。
「告訴影,誰羞辱你,影替你出頭!」風影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媚知道風影兄是這個世上對媚最好的人,此事先不急。風影兄啊,你這樣整日喝酒,可要注意身子啊。」媚兒關切的說道。
「你關心我?這麼多年了,也就只有你關心著影。」風影傷感的說道。
「其實是竹影一直念叨你,這竹影還真是情深義重。這輩子,我們幾個算是值了,能遇到彼此,以誠相待,這才是上天賜給媚最好的禮物。至于其他,媚從未放在心上!管他什麼真情假意,只要自己這里的人沒事,就好。」媚兒說道。
「竹影一直都是好兄弟,做事很有分寸,又講義氣;還有那個楚離,狂是有點狂,當然也有狂的資本,一身的好武藝,真是羨煞旁人!媚看上的人,風影覺著都好。」風影調侃道。
「就知道風影兄和媚趣味相投。媚也該回去了,那些夜衣行者也不是吃素的。」媚兒不舍的說道。
「你是密道來的?也只有你,能把所有密道給記住了。當初南宮大人讓影熟悉帝都部分密道,影沒怎麼上心。」風影打趣道。
「媚不會武功,只有弄這些取巧的事情了。說起密道,那條狗嚇死媚了。」媚兒突然想起了新府內夜子勖養的那條大狼狗,怯怯的說道。
「那就讓楚離教你,如何馴化那條狗。只要將狗馴服,今後你隨時來這里。」風影道。
「那媚走了,風影兄別忘了,少喝些酒啊。我們幾個是要一輩子在一起的,誰都離不開誰的。」媚兒不舍的關照道。
「好,影以後不喝酒了。」風影亦是不舍的說道。
盡管多麼的不舍,南宮媚還是離開了美人閣。在媚兒看來,這些曾經出生入死的兄弟才是她最寶貴最珍惜的!
風影目送著媚兒,看著媚兒遠去的背影︰那步態如水蛇一般妖嬈,那三千青絲垂直過肩,依舊那般楚楚動人。如今的媚兒,更讓人移不開眼。原本不施粉黛就已經能攝人心魄,如今這般花枝招展,更讓人欲罷不能!
隨後,南宮媚去找了楚離,道︰「楚離兄,媚要回府了,只是那條狗很是嚇人……」媚兒害怕的說道。
「哦,你跟著我,到那密道口時,我幫你制服那狗。」楚離道。
正當媚兒要走時,突然一個聲音叫住了南宮媚。
「那個美人姐姐,他們說你是這里的主人,奕奕姐說你主意多,總是替她出頭。姐姐能不能也給妹妹出個主意?」上次與媚兒緊緊摟抱在一起的那位美人叫住了南宮媚。
南宮媚見著這個美人妹妹如此急切,倒也不好推月兌。盡管媚兒心里很是急切,擔心著被夜衣行者發現自己不在府內,她依舊顯得很是鎮靜,說道︰「妹妹有何事,盡管說。」
只見那個美人噗通跪了下來,說道︰「奴婢有一個姐姐,被賣到那個尹世甄的府里。那個尹世甄有個姐姐,那個姐姐叫什麼尹依依的,原本早就失了地位,奈何她與那個什麼世子的,關系甚是曖昧,從此又開始在尹府作威作福了。她自持嫡女出生,對府內的女奴甚是苛刻。奴婢的那個姐姐不知道怎麼就得罪了那個尹小姐,被尹小姐一頓毒打,誰知奴婢的姐姐被人就這樣活活打死了。奴婢知曉後,一直都想著為死去的姐姐報仇,美人姐姐,你主意多,幫幫奴婢可好。」
南宮媚一听到尹依依三個字,立刻臉色大變,想著那日她勾結夜誠,要暗殺自己的情形,頓時恨意油然而生!原本已經對夜子勖有些許愛慕的漣漪,一听到尹依依,媚兒又開始恨了。只是她未動聲色,說道︰「妹妹叫什麼名字?」
「奴婢本名叫謝婉紜,閣內的藝名叫婉婉。」婉婉說道。
「婉婉,真是好名字。婉婉啊,這里都是自家姐妹,無需自稱奴婢,沒有誰生來就是奴婢。我也不是這里的主人,我就是我,這里的閣主只有風影一人。」媚兒扶起了婉婉,繼續說道︰「你的姐姐是被那個尹小姐給活活打死了?」
「是的,美人姐姐。婉婉就這一個親人了,婉婉要為姐姐報仇。奕奕姐讓婉婉不要沖動,可婉婉怎麼能看著姐姐被人打死,而坐視不管呢?婉婉想著去找江湖勢力去行刺那個尹依依,奈何那個尹世甄身居高位,府內守衛森嚴,去的人無一回還!」婉婉憤憤道。
南宮媚看著眼前的這個叫婉婉的女孩,心里無比惆悵,听到尹依依三個字,便想起了夜子勖︰尹依依對女奴苛刻,而那夜子勖也應該是同類人,對女奴從來都是苛待的,從來都把女奴視為牛馬一般,想打就打,想罵就罵,從來都是由著自己的性子來。想著想著,媚兒一股恨意直沖心頭。只見她揉搓著衣角,一臉陰鷙的說道︰「好,婉婉,會給你機會親自處置那個叫尹依依的,會讓你得報此仇!」
「婉婉有什麼可以做的嗎?美人姐姐盡管讓婉婉做好了。」婉婉很是急切的說道。
南宮媚拍著婉婉的肩,嗯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了。看著婉婉離去後,媚兒便和楚離徑自走向密道口。楚離拉著媚兒的手,楚離在前,媚兒跟在後面,出了密道口,沒一會功夫,便到了新府。那條狗還真就一直守在自己的狗洞內,一听到有聲響,便「汪汪汪」的叫了起來。媚兒嚇得是直躲在楚離的身後。
楚離就那麼幾下,做了幾個手勢,那狗便乖乖的很是听話,不再叫喚了。媚兒學了這幾下,覺著很是受用!楚離將媚兒安全送回新府,很是不舍的說道︰「那我走了,他不在府內?除去夜衣行者,他會不會在府內什麼地方也安插了眼線,只是你沒發覺?」
媚兒看著楚離,亦是不舍的說道︰「楚離兄,沒事的,媚其實也不是怕他。若是他真要對媚做什麼,媚也不是好欺負的,你不用擔心了。」
「那你小心些,我走了。你只要這幾個手勢,這狗便不再叫了。你不要凶它,也不要怕它,狗比人容易馴服!」楚離關照道。
「好,多謝楚離兄。」媚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