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南宮媚跟著楚離來到了美人閣。此時在暖閣里,奕奕躺在床上,竹影在一旁喂著奕奕喝藥;風影深情的看著南宮媚,而媚兒似有無限心事。
「哦,對了,那個祝晚晴,可有關于她的具體消息。」南宮媚問道。
「少將軍的表妹,沒什麼特別的背景。深受少府老夫人的影響,她對女奴極其反感,總是自覺著高人一等,平日里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最瞧不慣她的那副表情了。」奕奕憤憤的說道。
「想要動祝晚晴不難,我今晚便可潛入少府結果那個女人。」竹影道。
「哎,冥帝成立雀閣的初衷是殺盡天下貪腐奸佞,只殺官,不殺民!只是,如今雀閣早已不復存在,我已不是什麼閣主,如今只就是一個女奴,一個卑微的存在!既是如此,反抗才是出路,今後凡是我雀閣的人受辱,不用顧忌,只管殺便是!殺出一條血路,為自己,也為同伴!」南宮媚看著竹影,沉思了一陣,繼續說道︰「今晚不行,等少將軍去西北後,再動手。竹影這些日子就不要出去了,呆在閣里,好好陪著奕奕吧。媚還是覺著有情人終成眷屬,是極好的。」
坐在床上的奕奕听著媚兒的話,心里默念著︰有情人終成眷屬……可老天爺為何如此捉弄人,如今奕奕是一個廢人了,竹影,我……
那竹影看著奕奕,疼惜的說道︰「這是老天的考驗,對你我的考驗。更何況你只是武功廢了,難不成天底下不會武功的都是廢人?媚不也不會武功,她是廢人嗎?」
「風影兄啊,我們倆搬個凳子坐他們邊上,看他們秀恩愛。這可比外面看戲有趣多了。」南宮媚調侃道。
此時,奕奕終于露出了笑容。那竹影呆呆的看著奕奕,也一道笑出了聲!
他們四人就這樣聊著,不知不覺,夜已深。而那個年輕的護衛被那些佳人圍繞著,談著人生,很是愜意。只見一個佳人親了他一下,護衛立刻面紅耳赤,那佳人柔聲的說道︰「小哥哥這般靦腆,莫非還未破身?小哥哥長得真好看呀,奴家看著真是喜歡呢。」
「見了夫人這般模樣的,大家都想著找夫人這樣的……這里的美人真多,都和夫人一樣好看。」那年輕護衛被迷得語無倫次的說道。
「小哥哥口中的夫人,可是剛剛那位美人姐姐?小哥哥你說,是你家夫人好看還是我們好看?」那個佳人問道。
「都,都好看。」護衛答道。
原本是來監視南宮媚的,結果卻陷入了溫柔鄉里。只見這護衛在美人閣里開心愜意的很,簡直是樂不思蜀!
那邊媚兒見天色已晚,算了時辰,夜子勖應該是今日回府。南宮媚欲起身走時,風影一直盯著她看。四目相望時,媚兒莞爾一笑,道︰「天色已晚,媚兒也該走了。奕奕且在這里養傷,和竹影要好好的,切記不要露面!我們將計就計,奕奕就當是不在了人世。待那少將軍去西北時,我們再伺機動手!」
「你這就要走了嗎?你……」風影一把抱住了南宮媚,媚兒沒有動彈,只讓他這樣抱著。在一旁的竹影見狀,上前拍著風影的肩,道︰「算了,讓她走吧。那個男人若是見不到媚,又要大發雷霆了,到時受氣的還是媚。那個男人的霸道,你是沒見過,媚在他面前都不敢多說一句!」
但凡提到夜子勖,南宮媚總是緊張的。只見她拉著自己的衣角,眼神又開始變得憂郁了,只說了聲︰媚走了。風影慢慢的松開了媚兒,目送著媚的背影……
南宮媚慢悠悠的來到了那護衛所在的那處樓閣,敲了敲門,只听得一陣輕盈的腳步聲,來開門的是其中的一位佳人。佳人對媚兒使了個眼色,媚兒亦是邪魅的笑了笑,那佳人提高了嗓門道︰「小哥哥,美人姐姐來找你了。」那護衛一听是夫人,立刻起身作揖道︰「夫人,卑職失態,請夫人見諒。」
「小哥哥啊,不礙事的,在這里開心嗎?」媚兒笑盈盈的問道。
「卑,卑職開,開心……」護衛面紅耳赤,結結巴巴的答道。
「小哥哥啊,若是喜歡這里,以後可以常來,和這些妹妹多交流交流。妹妹們都很喜歡小哥哥你啊。」媚兒柔聲的說道。
那護衛面紅耳赤的,結巴的說道︰「不,不敢。夫人這是要回府嗎?」
「是啊,天色已晚,該回府了。」媚兒一下子變得憂郁起來了。
南宮媚想著在夜子勖回府之前先行到達新府,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只見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背對著媚兒。夜子勖的身材高大,壯碩而矯健,他一聲不吭,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給人一種獵豹蟄伏捕獲柔弱羚羊的感覺。猛一轉身時,那媚兒嚇得差點摔倒。夜子勖見狀立刻上前抱住了媚兒,道︰「嚇成這樣,知道自己理虧?」
南宮媚很是尷尬,嬌柔的說道︰「奴家以為世子爺又要責怪奴家了,奴家自是怕的。」
「門外的護衛說你去了美人閣,被那個叫楚離的人帶去了?」夜子勖不悅的問道。
「閣內多了很多妹妹,一個個賽過那天上嫦娥。世子爺可以去捧場啊,準保世子爺樂開懷。」南宮媚胡謅道。
「你這女人真是……你讓本王去逛青樓?找樂子?還什麼妹妹的,你和她們之間難道有那種癖好?之前在地宮就見你和那些妖貨們很是親昵,摟摟抱抱的。本王就覺著奇怪了,女人之間嫉妒是常事,怎你們之間不嫉妒?反而還整天姐姐妹妹的,你難道真有那種癖好?」夜子勖依舊抱著南宮媚,調戲道。
南宮媚只看著夜子勖,欲要掙月兌,道︰「若是奴家真有那種癖好,那世子爺要怎樣責罰奴家?」
「責罰?不,本王怎會這麼做?本王會幫你改掉這種特殊癖好,讓你喜歡男人……」夜子勖說著,早就按耐不住了,就地將媚兒置于身下,與她纏綿起來了,二人交纏在了一起。
媚兒勾著夜子勖,嬌喘吁吁的說道︰「世子爺這般相貌,如此俊美,一道輪廓都像是用刀刻出來的。奴家之前都不敢看著世子爺,生怕……」
「生怕什麼?生怕本王吃了你嗎?」夜子勖將媚兒壓在身下,戲謔道。
「不,不是。世子爺,奴家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媚兒柔聲的說道。
夜子勖越來越強烈,將媚兒從上到下親了個遍,道︰「問吧!想問什麼盡管問,本王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們王族的男子,還有什麼侯爺的,是不是都覺著女奴都是卑賤的,可以隨意玩弄?奴家在雀閣時,常常在太史閣內閱覽卷宗︰上面記載著誰誰的,輕賤哪個女奴,致使懷孕,生下了誰誰的,那個誰誰和誰誰其實是父子關系,在外人面前卻是主僕關系。若是女奴喜歡上血統高貴的男子,為什麼會被視作勾引?攀高枝?那些血統高貴的女子便會覺著女奴下賤,該死?世子爺,你說這是為什麼?」媚兒一本正經,語無倫次的問道。
那夜子勖端著媚兒的臉,不停地親著,說道︰「你怎會這麼想?是不是誰說什麼了?告訴本王,本王替你出頭。本王告訴你,本王可從來沒有想著輕賤你,一直以來,本王可是想把你藏起來,不希望你被人看到。」
「奴家在想︰若是奴家之前便主動勾引,會不會和小玉的姐姐一般下場?50鞭?100鞭?世子爺待奴家,或許是得不到才覺著新鮮吧。奴家待世子爺若即若離,讓世子爺覺著刺激,是嗎?若是一開始便主動勾引,也許世子爺也會覺著奴家……」南宮媚略帶傷感的說道。
「被你這麼一說,本王也不知道……也許如你所說……」夜子勖看著媚兒,想了想,繼續說道︰「你花花腸子怎那麼多?你整日里看書,從書中看出這些了?」
「奴家想著,要不世子爺和奴家,先分開一段時間。若是一段時間後,彼此還有著對方,便繼續在一起;若是一段時間後,覺著淡了,那世子爺就不要將時間浪費在奴家身上了,可好?」媚兒哀怨的看著夜子勖,說道。
「之前不是分開快一年了嗎?那些日子本王可是無時無刻不想著你。怎又要想著分開了?是本王待你不好嗎?」夜子勖有些不悅的說道。
「就算是之前,世子爺待奴家也還好,只是奴家一直都是這般。正如世子說的,心思太重,世子爺給奴家一些時日,讓奴家捋捋,可好?」媚兒柔聲的說道。
「好,你要多長時間?」夜子勖問道。
「三個月。」南宮媚道。
「好,那就三個月!這三個月本王就在朗閣,你在這里,好好照顧自己。最好別出府。」夜子勖毫無溫度的說道。
說著,夜子勖便起身將媚兒抱上了床,摟著她睡著了……
南宮媚心里是很清楚的︰處在權力中心的男人,哪有什麼真情?若不是那次遇到襲擊,夜子勖因為尹依依被夜誠擺了一道,他對南宮媚怎會當回事?一直以來,夜子勖的狠是出了名的。若不是因為要和夜誠斗,雀閣早就成了他的戰利品。看看其他的江湖派系,都被清除干淨了。只是如今是形勢比人強。夜子勖才沒有將雀閣一網打盡!那次戲苑刺殺,明明是尹依依動了殺機。可是到頭來,夜子勖還要替她說話,說什麼依依不是故意的。可見在他心里,南宮媚不過就是他的一件物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