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對你那堂妹教一二,有著她幫你給傻柱吹耳邊風,到時候傻柱的一切,還不都要拿來孝敬我?」
聞言,秦淮茹只覺這老太婆,簡直就如同賴長生所說的一樣,實在是恬不知恥!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倒是給了秦淮茹一個啟示。
心想,是啊,我何不假裝給傻柱介紹堂妹,等傻柱領了我的情後,再從中搞破壞?
只要能做到不露痕跡,再加上傻柱的蠢,我豈不是又可以穩穩的控制住他了嗎?
想到這里,秦淮茹便假裝猶豫了一下,答應可賈張氏,說明天就給傻柱介紹鄉下的堂妹秦京茹。
與此同時。
一大爺家里,兩老口子也在議論賴長生一家。
「老頭子!」一大媽吃著碗里還算不錯的飯菜,開口道,「你說賴狗子真的是浪子回頭了嗎?」
「這才幾天啊,居然給余策冷和小杏兒母女兩弄到肉吃了,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呢,看樣子是真的變好了哈!」
「哼!」一大爺冷哼道,「真的變好了?我看他就是拿著許大茂賠付的幾塊錢,大腳大手的花,等過短時間,有他哭的!」
「我易中海幾十年來,什麼人沒見過?」
「像賴長生這種壞胚子,要想浪子回頭,簡直比母豬下蛋都還要稀奇,我告訴你,那就是個狗改不了吃屎習慣的壞種!」
「這……」一大媽面現驚異,忍不住道,「你的意思是,余策冷和小杏兒娘兩,以後還是得受罪?」
「行了!」易中海冷聲道,「你也真是,咸吃蘿卜淡操心,管那麼多干嘛?」
一大媽只得閉口不言,低頭吃飯。
另一邊,二大爺家里。
此時劉海中的兩個兒子,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兩兄弟坐在二大爺兩老口子的對面,苦起一張臉喝著棒米粥,飯桌上還有一個土豆絲和一個青菜,卻也是同樣食之無味,
二人此刻也在議論賴長生家里飄出來的肉香味,說什麼賴長生看來是真的變好了,也有能力了。
一邊的劉海中听在耳里,氣就不打一處的來,要不是二大媽提醒他不要再給人落下口實,他都忍不住又要揍人了。
最後,劉海中只得怒聲說道︰「羨慕什麼,有什麼好羨慕的?那賴狗子也就是剛得了許大茂的幾塊賠付費,卻不懂得過日子。」
「現在他大吃大喝,要不多久,怕是要到街上去要飯!」
「哼!一個無賴痞子,能有什麼好下場?」
話落,卻是再也沒有胃口吃飯,轉身離開了飯桌。
劉光天和劉光福對視了一眼,沒敢再議論賴長生家里的事,只得低頭心不在焉的喝起粥來。
一旁的二大媽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相比起來,三大爺閻埠貴家里就要稍微平和多了。
雖然兩個兒子閻解成和閻解曠,還有兒媳婦于莉和女兒閻解娣,也都在說著賴長生家里的肉香味,但大家還是該吃的吃,該喝的喝。
吃的是紅薯棒米粥,好非常的稀,菜也不好,就是一個青菜,加一個辣椒水,完全沒有半點油水。
可即便是這樣,一家人還是吃的經津津有味,井井有條,誰也不多吃,不搶吃,只因為每個人的飯都是早已被分配好了的。
「呵呵!」這時三大爺閻埠貴吃完了自己那一份,放下碗筷,笑呵呵的道,「說起賴長生,我算是看出來了。」
「雖然不知道他這次是不是真的已浪子回頭,但我很清楚,這小子不大好惹,而且腦子很好使。」
「對,要說他有什麼變化,我覺得他就是變得很會用腦子了。」
「爸,您怎麼就看出賴長生會用腦子了?」二兒子閻解曠忍不住插話問道。
此話倒是問出了閻解成和于莉、閻解娣,以及三大媽也都想知道的問題,因此閻解曠問完,大家都好奇的看向三大爺。
「你們想啊。」三大爺閻埠貴道,「那日一大爺和二大爺聯合許大茂要干什麼?他們是想把賴長生趕出大雜院啊,甚至連秦淮茹婆媳二人也跟著落井下石,可最後呢?」
說到這里,三大爺看向幾人,露出一臉的笑容,「最後怎麼樣?一大爺他們是完敗啊!」
「賴長生在敵眾我寡的形勢下,卻能以少勝多,一人獨佔群魔,最終取得完美的勝利,這份機變能力,常人不及,常人不及吶!」
「再仔細一想,你們就會發現,賴長生的能夠取得最終的勝利,絕非是僅僅有點機變能力,也不是什麼運氣。」
「他從一大爺和二大爺的過望中,抓住了這兩人的缺陷,而後就如同庖丁解牛,將他們的真面目揭露出來,讓他們臉面丟進,惱羞成怒,無話可說。」
「還有秦淮茹婆媳和傻柱,這三人就像是被他看了個透明一樣,在他面前,傻柱無話可可講,秦淮茹婆媳,同樣是毫無還手之力。」
「此外,還有許大茂,兩次和賴長生交鋒,有哪一次勝過?」
「沒有,不僅沒有,反而也是以狼狽潰敗而告終!」
听他這麼一分析,一家人頓時無不是瞪大眼楮,只覺就像是听一個傳奇故事一樣。
「爸,賴長生有你說的這麼厲害嗎?」大兒子閻解成突然開口,不以為然的道,「還獨佔群魔呢,說的這麼傳奇,賴長生都被您夸成神人了!」
「哼!」被大兒子質疑,閻埠貴冷哼一聲,「你懂什麼?還有更讓你震驚的呢!」
停了一下,在一家人驚異的目光中,接著又道︰「你們也不動動腦子想一想,楊廠長那麼一個大領導,為什麼要親自帶著李副廠長前來咱們大院里?」
「別說是他了,像這種事情,以往就是李副廠長都懶得過問,但這次為什麼會驚動二人?」
「這不是……不是二大爺他們寫了舉報信嗎?」閻解成語氣弱弱的回道。
其實閻解曠和于莉、閻解娣,還有三大媽,也都是這般想的。
「蠢材!」閻埠貴冷喝道,「那麼一點小事而已,楊廠長和李副廠長就不會叫給別人前來調查?」
「我告訴你們,楊廠長和李副廠長能親自來咱們大院里,必然是因為賴長生的關系,具體是為什麼,不得而知,反正楊廠長就像是來給賴長生主持公道的。」
「總之,這個賴長生,很不簡單!」
「所以,你們以後千萬不要去招惹他,否則,絕沒有什麼好果……」
「嗯!外面是什麼情況?」
話還沒說完,突听外面嘈雜起來,三大爺不禁一愣。
「好像是……是許大茂的聲音,在說賴長生和傻柱偷了他家的老母雞,二人還一人分一半的給炖了。」
耳朵很好的閻解曠一邊傾耳細听,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