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有侍候過人麼?」南宮影嘴角揚起一抹邪肆,示意蘇若純上前。
「……」蘇若純咬了咬唇,明白南宮影的意思。
「如果你侍候我滿意了,我讓你上大學。」南宮影雲淡清風的說,就像在說今天的天氣真好一樣。
蘇若純雙手垂放在雙側,身子有些顫抖,血源逆流,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腳更是像被釘住,張了張唇,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
南宮影說的侍候,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南宮影見蘇若純呆若木雞的站在那里,怒氣漸漸燃起,原本沒有溫度的眸子冰涼得讓人寒蟬。
「姐姐還是覺得應該讓我侍候你,不過,你知道的,我來可能讓你明天都下不了床的!」南宮影依然如帝王般優雅的坐在那里,冷冷的眼神審視著蘇若純。
「是不是讓你滿意了,我就可以去上學。」蘇若純被南宮影的話嚇得回神,他說得沒錯,他可以讓她幾天下不了床,這個她最清楚不過。
南宮影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踫過她,而且身邊多了一個女生,蘇若純以為他已經厭倦了了自己,都差點忘記她們之間的事。
卻不想,她在準備離開之前,又要被她折磨麼?
但為了能上大學,她的尊嚴,自尊心,都可以通通不要。願意做任何事,包括討好他,取悅他。
「看我心情,不過你沒得選擇……如若不試下,你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南宮影嘴角揚起一抹邪肆,清美的臉在明亮的燈光下更加妖冶。
他擰起眉頭,似笑非笑的眸色帶著戲謔,在等待蘇若純乖乖的過來侍候他。
「希望阿影能說話算數。」蘇若純覺得難堪至極,南宮影說得也沒錯,不試試怎麼知道沒機會,如若不試,根本沒得選擇。
蘇若純眸子赤紅,滾燙的淚水差點滑出眶內,但她強忍住,吸了吸鼻子,仰頭逼進眶內,然後露出甜美的笑容。
蘇若純想走過去,腳像是灌了鉛,難以移動。
但她還是用力抬起步子,走近南宮影身旁。見他眸子里的戾氣更甚,不得不蹲子,跪坐在他腳邊。
手無錯的去幫他月兌鞋子,手伸到他腳邊,慢慢吞吞的幫他月兌了鞋子,一種羞辱的恥辱感瞬間涌動而出,用了全身的力氣才將他的鞋子月兌掉,放在一旁。
南宮影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女人生澀的動作,她的腦袋垂下,長長的頭發全部垂到胸前,只露出她女敕白的後勁,身子有些顫抖。
雖然看不見她的神色,但南宮影卻知道她眸色里是滿眼的倔強與諷刺。
那是別人看不見時,她慣有的表情。
南宮影思緒漸漸飄遠。
他以為她已經學乖,學會順從,不會再惹他生氣。
卻不想她做了打算,而且是瞞著他。
如果他不瞞著他做這些事,他心情好,真的會讓她去讀大學,畢竟他只是對她的身子感興趣,僅此而已。
他一直覺得,只要時間一長,玩膩了她,就會忘記,就也沒有她什麼事情了。
對女人,他覺得他對蘇若純已經做到很多例外,比如,對她的身體迷戀的時間長度,好似永不會疲憊。這已經超出他對其它女人的界限。
好似她的一舉一動已經佔據他心里,其它的女人根本融不進來。
他現在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生,尤其是歡愛的事上,他從不委屈自己。
蘇若純的身子太過柔弱,經不起他的折騰,但他卻樂此不疲,每回都希望看到她氣呼呼的求饒,他才會滿意。
最近和他一起的柳詩曼,時間才沒多久,他已經開始厭倦。
南宮影覺得柳詩曼的確很溫柔乖順,那個下午,在走廊上看到她那一眼,他心確實動了一下,不過南宮影很清楚,那是因為看到她的無助,嬌弱,清澈的眼眸,那是因為她像極了她。
當他回到別墅里,看到那一抹身影時,他有些反應過來,柳詩曼讓能他突然感興趣,是因為她和她有著一雙清澈的眸子,一樣長的長發,氣質上也不相上下。
唯一不同的是,柳詩曼眸子里是真實的真情流露,她不會像她一樣,眸里的一切都是她另一面的偽裝,對他溫柔乖順的同時,在想著他不知道的打算。
這讓他生氣的同時,更想狠狠折磨她。
這麼長時間,他忍著不去踫她,自以為是已經對她不感興趣,厭倦了她。
卻不想,這次來得更猛烈些。
以前每回她惹他生氣時,他都會想掐死她的沖動,這次,他卻忍住,不想傷害後她後又有些後悔。
所以他想用另一種方法懲罰她的不乖,那就是從她的自尊開始。
誰叫她偏偏和他討厭的人有曖昧,竟然想和他就讀一所學校,是想在一起的打算,還是其它,他不想追究,畢竟只要他不點頭,她哪里也去不了。
南宮影並不是笨蛋,他知道,這件事情上,蘇若純並不知情,但他心里著實堵得心慌,所以他為了讓自己心里平衡點,借著這件事想狠狠的懲罰她。
讓她長長記性,以後在外面還敢不敢到處吸引其它的男生,雖然不是她的錯。
南宮影思緒被一雙冰涼的小手反應過來,只見蘇若純別扭的坐在他腿上,一雙小手在解開他襯衣的紐扣。
蘇若純被南宮影飄過來的眼神鎮住,巍顫顫的手解了半天都解不開的紐扣。
「真是永遠都學不會如何討好別人。」南宮影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心里的怒氣被蘇若純的動作消了一半。
「……我在學。」蘇若純嘴里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嗤……」南宮影嗤笑一聲後,不再說話。
見她隱忍的模樣,南宮影的怒意提了幾分。他突然伸手捉住她的小手,說︰「這次知錯了麼?」
「我……錯了。」蘇若純見南宮影眸色里的戾氣在加深,不能再惹怒他,便急急認錯。盡管沒有半分錯,但她不得不承認。
這就是蘇若純的處境。
「錯在哪里?」
「不該瞞著你報考那麼遠的學校,但我真的不知道紀沫陽會報考和我一樣的學校,我真的不知情。」
「就這些?」
「還有,不該和紀沫陽私下見面……」
「嗯,很乖!」南宮影听蘇若純娓娓道出,听後,氣也消失一半。
便伸手抬起她的下顎,讓她仰視著他,只見她一雙清澈的眸子里霧氣蒙蒙,蒼白的臉色沒有一絲血絲,雙唇一張一合的,誘人至極。
但他卻硬生生忍住對她渴望的沖動,只是低下頭,唇附上她柔軟的唇,揉捏一番後,放開了她。
「就你這樣,什麼氣候才學會如何取悅一個人。」南宮影恢復了他平常清冷的樣子,沒了戾氣像個鄰家弟弟。
「那我可以去上學了麼?」蘇若純試探性的問,聲音小,卻問得清晰。
「當然……不可以!」
「那要怎麼樣我才可以。」
「我剛才說的你都沒有做到,就想討價還價了?」南宮影一只手攬住她的腰身,一只手在她身上來回游走。
「是不是我做到了,你就會答應?」
「我說了,要看我心情!」
「……」蘇若純絕望的閉上眼楮,平復了一下心情,說︰「既然如此,我就不上學了。」
「還會跟我鬧脾氣了?」南宮影攬住蘇若純腰身的手,用力收緊,讓蘇若純驚呼的出聲,痛得淚水滑出淚眶。
「痛……」蘇若純嘴里溢出痛苦的聲音。
「還真是一點也學不乖,下次還敢說話隔應我麼?」南宮影感覺蘇若純的腰身越來越細,她又瘦了一圈,原本就縴細的她,現在更是一點肉感也沒有。
「……不會了。」蘇若純額頭都痛得冒出冷汗,嘴里連連求饒認錯。
「那好,是不是我怎麼說,你就會怎麼做?」南宮影終于拿開攬住她腰身的手,嚴肅的說。
「……好。」蘇若純點了點頭,嘴里應了一聲。
「乖,去把錄取通知書撕掉,扔進垃圾桶里。」南宮影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蘇若純絕望中更是舌忝了一錘。
僵硬的身子像是墜入冰窖,心從頭冷到腳,蔓延全身。
「你……說什麼?」蘇若純雙唇顫了顫,像是听不清楚他說的話,聲音輕柔卻有些尖銳。
「把錄取通知撕碎,扔進垃圾桶!」南宮影難得脾氣好的再次重復了一遍剛才話。
「呵……」蘇若純終于听清楚他的話,嘴里輕呵了一聲,再也找不到話來說。
她想質問為什麼,但話到嘴邊,還是吞了回去。南宮影決定的事,誰能改變?
「做不到麼,嗯?」南宮影見蘇若純一副的不甘願,眸色加深,眯著眼楮,危險性十足。
「……好!」蘇若純一百個不願意,那是她用了很大的心血,才考上的學校,雖然在他們眼里,這是一個不入眼的學校,但她卻是承載在蘇若純的夢想與寄望。
她的成績一直是中等,沒有紀沫陽那種學習天賦,輕松松的拿了那麼好的成績,成為這個學校的驕傲。也沒有南宮影這樣,沒成績,但以後的道路一樣是人人羨慕的接班人。
「撕碎它,乖乖呆在我身邊。」南宮影的聲音再次讓蘇若純碎了一切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