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好痛,全身酸痛。
好累!
蘇若純使勁的想掙開眼,可是始終睜不開。
「蘇若純!」是誰在喚自己的名字?
「醒醒……」為什麼聲音听起來冷冷的。
南宮影!
蘇若純猛地掙開眼,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張清美卻冰冷的臉。
他端坐在床邊,一身休閑的家居服,看起來讓人覺得多了一絲人情味,沒有以往得那種冰冷。
發絲遮住他的眸光,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緒變化。
「阿影……」蘇若純看清真的是南宮影後,那些殘破的記憶漸漸映入腦中。片刻後,她喊著南宮影的名字,聲音沙啞而干澀。
南宮影見蘇若純醒來,臉色依然沒有任何波動,他只是伸出手,在蘇若純額頭上輕輕模著,然而眉頭皺起。
南宮影自言自語的說︰「還在發燒!」
蘇若純聲音哽咽的說︰「我沒事了……」淚水莫名滑出淚眶,聲音有些顫抖。
她說的沒事,不光是現在沒事,而是在絕望中能安然無恙的全身而退,能被他所救,然而躺在這里。
那種頻臨的絕望中,能有一絲光亮,都能讓人興奮不已。
「喝點水!」南宮影將旁邊的一杯冷開水遞給蘇若純。
見蘇若純原本倔強不會輕易流淚的她,此刻就在自己的面前毫無遮掩的哭泣。
她原本清澈的眸光,現在已經紅腫,消瘦的雙肩顫抖著,現在才是真實的她。
不再是那個外表乖順,溫柔可親的姐姐,南宮影的心莫名一動。
那種跳動,南宮影明白是什麼,但他不會在乎,偶爾的心動才覺得自己只不過還是一個熱血的少年,不是那個冷冷冰冰,沒心沒費,冷血無情的人。
南宮影覺得,如果蘇若純往後用真實的面目對待自己,也許他會放她一條生路,至少不會太悲慘。
「……」蘇若純伸手準備接過水杯,然而南宮影將杯子直接送到她嘴邊,示意喝下去,。
蘇若純愣愣的看著南宮影,喝也不是,不喝又怕惹怒他,讓他生氣。
「張嘴!」南宮影見蘇若純呆愣的模樣,眼珠子在轉動,知道她在想什麼。好看的眉頭不由皺起,命令式的讓蘇若純喝下去。
而後蘇若純乖巧的張開嘴,溫水順著她的喉嚨而下,一口應盡。
「還要喝嗎?」南宮影一本正經的問著。
蘇若純搖了搖頭,真誠的說︰「謝謝你!」
停了幾秒,南宮影說︰「想謝謝我,有很多種方法,看你用哪種回報我!」
蘇若純知道從南宮影嘴里吐不出什麼好話,卻還是認真的說︰「好,不管你要我怎麼回報你,都可以。」
「說話最好算數!」
「不過就算不算數,我也會討回來!」南宮影說得根本沒錯。
「嗯嗯……」蘇若純心想,我只有自己一個活人,清白也被他毀去,要錢沒錢,總之是自己賺了。
「我叫醫生過來!」南宮影見蘇若純一副乖巧的模樣,心中有些怒氣。
「我沒事……不要叫醫生!」蘇若純急忙伸手拉住南宮影的袖子,哀求的看著南宮影。
「你還在高燒,都幾天幾夜了才醒來,我以為你要直接睡過去了。」南宮影難得長篇的解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