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救我!
這是蘇若純最後絕望的掙扎,這個世上,她沒有親人, 更 沒有人會來救自己。
除非慕雪真的會放過自己一條路。
所以,蘇若純明白,這只是自己幻想而已。
男人興奮的手在蘇若純身上一片揉捏,滿眼猥瑣,嘴里說出惡心低俗的話語……
男人的全身已經月兌光,他迫不及待的抬起蘇若純的腿,想要進入……
「別這樣……」她依然在哀求著。
蘇若純的淚水濕滿了臉頰,順著耳際滑入發絲里,消失不見。
在男人快達到最後一步時。
「砰砰……」聲讓里面的人驚覺了起來,隨著听到幾聲哀嚎,最後化為求饒聲。
一股*的味道蔓延在狹小的屋里。
蘇若純感到有一股暖流滴在身上,隨著男人的身體倒在另一邊。
蘇若純緩緩掙開眼楮,有人在晃動,有人跪在地上求饒,身上的男人腦子開了洞,血和*噴灑在地,倒在一邊。
已經斷了氣息,兩眼掙得如銅鈴般,帶著不可置信。
恍惚中,看到一張冰冷清美的臉,帶著憤怒,猶如獵豹,他身後跟著許多人。
「阿影……」蘇若純朦朦朧朧的喊著他的名字。
只見一個修長的身影晃動,南宮影幾個箭步,走近蘇若純,長手一撈,將全身*,毫無一物敝體的蘇若純抱在懷里。
他清美的容顏寒冷如冰,猶如冰窖的氣息籠罩著蘇若純全身。
「全部出去!」聲音冰冷低沉,帶著冷意。
片刻,狹小的空間瞬間被清理干淨,人全被被帶走。
「阿影……」蘇若純嘴里再次呢喃著,嘴唇顫抖。
南宮影看著懷里的人,她面色潮紅,身體滾燙,眸色更是恍恍惚惚中帶著媚色。
「乖,我在,別怕!」南宮影眸色陰狠,嘴里卻是難得的溫言細語。
「阿影……」蘇若純腦子一片空白,渾渾噩噩的重復喊著南宮影的名字。
「我不會放過他們任何一個傷害過你的人!」南宮影將自己的外套包裹在蘇若純的身上,抱起蘇若純縴細的身子,只露出她縴長白皙的腿,直接往外面而去。
一股冷風竄來,讓蘇若純身子一個嗦,她雙手緊緊圈著南宮影的脖子,身子全部融入他懷里。
腦袋也清醒了幾分。
「……」如果她們是你至親至近的人呢?
南宮影,你會怎麼做?
我是你憎恨的人,是你的禁腐而已!
救我的人為何是你!
我對你不但怨恨,更是害怕,是你毀了我!
你如惡魔,讓我不得不在你身邊過著委曲求全的生活。
現在你身邊的人也想毀了我!
蘇若純心思千轉百回。
為何心里有些酸澀。
得救了不是嗎?
路邊是漆黑無比的黑,新鮮的空氣讓蘇若純用力的呼吸著,一排排景物在倒退。
蘇若純頭埋在南宮影的胸膛里,淚水模糊了視線。
黑夜里, 南宮影陰郁的臉讓眾手下不敢多發一言,江旭打開車門,讓南宮影坐進去,吩咐其它的人將幾個男人押上車,然而上車,開著車子消失在夜幕中。
車里沉悶不已,呼吸有些不暢。
南宮影此刻的心有些難以形容,當他踏進屋里,看到那一幕,他的心有片刻凍結的感覺。
憤怒蔓延整個身子。
差一點……
就差那一步,男人差點毀了她。
他那個名義上的姐姐,就那樣絕望無助的躺在地上,男人在她身在揉捏……
他的母親,他的青梅竹馬,盡然在他的警告下還是傷害了她。
她們的所做所為,就是要折磨蘇若純身心,直至到死。
「先去我的別墅!」南宮影冷冷的吩咐著江旭。
「我已經打電話給醫生!」江旭認真的開著車子,頭也不敢轉過來。
「不用了,她沒有任何嚴重外傷,只是被藥物注射,我自己解決!」南宮影看著懷里的人,她已經昏睡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