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不疼吧。」拍了兩下,初瓏才反應過來,轉而又牢牢抓住的手臂︰「抱歉啊我剛才一時沒控制住。」
「沒事沒事。不疼。」韓宇哲擺擺手,立刻表示自己並不在意。
好歹她也是女的,他是男的,最起碼要多包容一點,不是嗎?
「小心點,別磕到了頭。」單手拿著雨傘,韓宇哲另一只手護住初瓏的頭部,好讓她能夠順利的鑽進車里,而不用淋到雨。
「謝謝。」初瓏在韓宇哲的幫助下,很輕松的就鑽進了車子里。
「歐尼,坐。」娜恩早就提前給初瓏準備了空位。
「恩。」初瓏應了一聲,就坐了下去。
「夏榮啊?夏榮啊,在嗎?」已經把初瓏送回了車子,韓宇哲卻沒有選擇離開,反而把頭努力的探進來,嘴里呼喚著夏榮的名字。
「恩?我在啊,怎麼了?」夏榮原本坐在那閉目養神,卻被娜恩戳了戳,反應過來,摘下耳機,臉朝向韓宇哲。
「你爸剛才打電話給我,問你這周末回不回去。」韓宇哲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然後打不通你的手機,所以叫我順便問下你。」
韓宇哲和夏榮父親很熟很熟至于原因說來話長了。
「這個周末?」夏榮皺了皺眉頭,略微思考了下︰「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今天晚些時候,等我確定了行程,再把消息發給你?」
「也行吧,記得告訴我就行,我好和你爸那邊交代。」夏榮的回答在韓宇哲的預料中,所以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廢話,直接沖著車里的六個人揮手告別︰「那我先走了,下次見。你們要加油。」
「恩,歐巴再見。」初瓏她們也很有禮貌的回了句。
接著,韓宇哲就替她們關上了車門,然後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撐著傘,回酒店去了。他的大部分東西都還留在包廂里,沒拿出來。並且他的晚飯真的還沒吃飽,初瓏她們走的太快了,飯菜剩的還很多
車內。
初瓏心不在焉的坐在那兒,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娜恩則緊貼著她坐著,也沒說話。
夏榮則是低著頭,撥弄著手機。
「那個,夏榮啊。」娜恩突然開口。
「怎麼了?」夏榮抬頭,注視著娜恩。
「額沒什麼沒什麼。你繼續。」看著夏榮黑色的眼楮,娜恩卻感覺自己說不出什麼話來,無奈只能放棄。
「有什麼話想說,你就說吧,我看你支支吾吾的,狀態也不對。」初瓏這時候總算是回神了,嘴里輕聲對著娜恩說道。
「真的要我說麼?」娜恩猶豫的咬著下嘴唇,咬的青白。對于初瓏和韓宇哲的關系,她心里一直是非常好奇的,剛才她倆並肩走出來的那幕,更是讓她的好奇心瞬間爆炸。但是畢竟身份擺在那里,她想要問個明確,卻又不得不顧及自家隊長和韓宇哲的想法。這也是她猶豫不決的根本原因。
「說吧,有啥不能說的,在我面前,言論可是自由的很。」初瓏倒是放的很開,無所謂的聳聳肩膀,示意娜恩說下去︰「不過一定要小聲點,恩地她們都睡著呢。」
確實,現在這部車上,恩地南珠普美都已經睡著了,還醒著的也就她們兩個,還有一個不明真相的吃瓜市民吳某。
「那我說了?」娜恩終究還是下了決心。有些事情,其實搬到明面上來更好一些,起碼她們是隊友,生活在一個宿舍里,可以互相照應。憋在心里胡亂猜測,反而不好,容易產生看不見模不著的隔閡。
「說吧,我听著呢。」雖然不清楚娜恩要說的是啥,初瓏卻還是保持著最基本的笑容。
「那個歐尼是不是對宇哲歐巴有好感啊。」娜恩直接就把話說出了口,同時,她仔細的觀察著初瓏的臉部表情,試圖瞧出一些她的心思。
「????不可能。」只是,初瓏本人都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夏榮斬釘截鐵的聲音就立刻響起。
娜恩和初瓏的視線齊刷刷的看向她,眼神中滿是疑惑。明明剛才是她倆在聊天說話,夏榮怎麼突然插了進來?而且情緒看起來還有些激動?
「額」感覺到兩人的視線和迷惑,夏榮也有些尷尬,只能干笑一聲,試圖掩飾。剛才那句話,她是月兌口而出的,根本沒經過大腦的思考,其實一說出口的瞬間,她就後悔了。只不過這已經于事無補了。
「夏榮啊,你這麼激動干什麼」夏榮不吭聲了,並不代表娜恩就會輕易的放過她。
娜恩突然覺得夏榮今天的狀態也有些不對勁,明明聊的事情和她沒有直接關系,卻總是要進來不知所謂的插一句,要知道平時夏榮對于這種花里胡哨的事情,是毫不關心的。
「沒啥沒啥,你們繼續。」夏榮用手拍了下額頭,試圖敷衍過去。
「奇奇怪怪的。」娜恩雖然依舊覺得奇怪,但也不再追問,重新把頭轉向初瓏︰「歐尼,你剛才還沒回答我呢。」
「我和宇哲歐巴都認識那麼久了,關系那麼鐵,有點好感不是正常的麼?」初瓏沒有任何的遮遮掩掩,也沒多思考,直接就大大咧咧的回答了,順便還沖著夏榮說了句︰「要是我看歐巴不順眼,我倆也肯定不會做親故的啊。是不是這個道理啊,夏榮?」
「恩?哦∼∼是是是。」夏榮立刻反應過來,初瓏這也是在變相為自己解圍呢。她當然把握住了這個機會,附和了初瓏的話。
娜恩嘆了口氣。
幾年的相處下來,娜恩很清楚,以初瓏的性格,能夠這樣大方的回答,反而證明了,她和韓宇哲之間,或許真的只是,非常普通的純潔的朋友關系。
若是初瓏遮遮掩掩,態度模模湖湖的,那才能說明這倆人之間不簡單。
可惜了。
娜恩心中有些郁悶。看起來,她過去真的是看錯了初瓏和韓宇哲。他倆真的只是把彼此當做朋友。僅此而已。她所見到的,听到的,也只是個先入為主的想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