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巴,加油。」娜恩和初瓏幸災樂禍的沖著韓宇哲加油。
韓宇哲恐高也恐水,這點她們其實很清楚。
只不過既然韓宇哲死要面子,不可能承認,那她們也就樂得成全,不去揭穿他,而是順水推舟,將他逼上蹦極台。
正好她們還沒有見過韓宇哲在高空尖叫的模樣。
初瓏甚至已經在口袋里準備好了手機,準備錄下韓宇哲一躍而下時的光輝瞬間。
想到這里,初瓏笑得更燦爛了。剛才因為美延的短暫不快,也早丟到了雲霄之外。
「初瓏啊,你不是說,你也是來蹦極的麼?一起啊。」就在這時候,韓宇哲卻拉住了初瓏的小手,輕輕的將她整個人拉了過來。
「啊?一起?」初瓏的笑容凝固。
「對啊,一起。」韓宇哲不容分說,直接拉著初瓏,走到工作人員的身邊︰「那個,請問一下,這里可以兩個人一起蹦麼?」
「歐巴?你瘋了?」初瓏後知後覺,張嘴就要拒絕。
「噓。」韓宇哲把手掌放在初瓏嘴前,示意她住口︰「听教練說。」
「那個,先生,一般來說的高空蹦極,都是可以兩個人一起蹦極的。」工作人員板著臉,冷冰冰的說道。
「OK!」韓宇哲拍了下手掌。
「不要」初瓏小聲的反駁︰「我不敢蹦。」
她是真的既恐水,又恐高,怕到了骨子里。剛才節目拍攝的時候,在組合妹妹的鼓勵下,她已經鼓起了全部的勇氣,卻依舊沒能夠跨過心理的這個關卡。
「但是,注意,先生,但是蹦極是存在一定風險的,兩個人一起蹦極的話,這個風險還會有所提高。所以我們雖然支持兩人蹦極,但是其中一方,必須要有蹦極經驗,沒有蹦極經驗的話,我只能夠拒絕了。」工作人員吐出這麼一段話來。
「額初瓏,你以前蹦極過麼?」韓宇哲低頭,看看初瓏的小臉。
「沒有。」初瓏彷佛找到了救命的稻草,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那娜恩你蹦過吧。」韓宇哲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娜恩。
「我我也沒有。」娜恩一口否定。
「我記得,你在節目上跳過吧」韓宇哲擺擺手︰「別騙我了,我記得清清楚楚。」
「我不管,我不跳。」娜恩向後退了步。
「那好吧。不跳就不跳。」韓宇哲嘆了口氣︰「初瓏啊∼∼」
「我也不跳。」看到韓宇哲嘆氣,初瓏就猜到了什麼,堅定的拒絕︰「我怕高,還怕水。」
「行吧,行吧。我也不逼你們了。」韓宇哲搖搖頭︰「你們的膽子,也太小了。」
「那歐巴能跳麼?」
「我當然可以。」韓宇哲這樣說。
「那請吧,歐巴一個人跳,給我們做個榜樣。」初瓏攤開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好!」韓宇哲深呼一口氣,目光堅毅︰「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男人。」
「卡噠。」韓宇哲話語剛落,工作人員二話不說,直接就開始給他裝備安全措施。
「額那個可以不用那麼急的。」韓宇哲非常的無奈。
「加油。」初瓏和娜恩則已經趴在了欄桿上,給韓宇哲打氣。
「我擦你們真的是。」韓宇哲嘆息著搖頭,向蹦極台邊緣走了過去。
美延在剛才就已經跳下。現在台上只有他一個人。
感受著自己心髒的劇烈跳動,韓宇哲閉上了眼楮。
「歐巴加油!」娜恩趴在欄桿上,高聲加油。
初瓏則咬住嘴唇,略有些擔憂的盯著韓宇哲。擔心,害怕,這兩種情緒在她臉上相繼出現。
韓宇哲很怕高,也很怕水。這兩點甚至比她還要嚴重。現在他卻被自己和娜恩逼著上了蹦極台。
這就是胡鬧啊。
初瓏有些後悔了。
「準備好了嗎?」工作人員在韓宇哲身後,拉著他的身子。
「準備好了。」韓宇哲的聲音很輕。
「那好三!」工作人員倒數。
「呼」韓宇哲深呼吸,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
「二!」
韓宇哲感覺自己的手心滿是冷汗。高空的微風,吹得他心中膽寒。
「一!」
「歐巴!怕的話就不要跳了!」這個時候,初瓏終于下定了決心,沖著韓宇哲叫道︰「不要勉強自己。」
韓宇哲一怔,睜開眼楮,扭頭看去,正好撞上初瓏憂心忡忡的視線。
「跳!」工作人員在後面吼道。
韓宇哲張開雙手,勉強露出一個虛假的笑︰「我可不是膽小的人啊。」
一躍而下.
「真的跳了啊。」娜恩的視線集中在韓宇哲身上,目送他從五十米的高空跳下,在到達最低點後, 地上彈,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歐巴」初瓏的眸子則閃爍著,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麼。
「那個,兩位,你們還要跳麼?」工作人員咳嗽一聲,把目光放向吃瓜市民孫某和樸某。
「不用了不用了,我們就是上來看看。」娜恩干笑聲,手掌擺動︰「歐尼,我們走吧。」
「那好吧。」工作人員聳聳肩膀,沒再說什麼。說到底,蹦極這種極限運動,還是要靠自願的。不是每一個人有這個膽量,能夠從五十米的高空一躍而下。臨場打退堂鼓,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等等。」初瓏軟糯的聲音卻在這個時候響起。
工作人員轉頭,露出疑惑的眼神。
「我來。」樸初瓏深呼吸,做了個決定︰「我要蹦極。」
「歐尼」娜恩輕喃著說
「哇哇哇!哇哇哇!」恩地她們四個人整圍坐在一起,喝著冰水。現在是休息時間,攝制組們都在原地休息,恢復體力,這附近,一片安靜。
可恩地卻在這時對著蹦極台的方向,驚訝的叫起來。
「哎西,安靜一點啦。」普美嫌棄的瞅了一眼恩地,把手中的冰水遞過去︰「不就多喝了你瓶水麼,至于那麼大驚小怪的麼。」
「哦莫,不是不是,那個蹦極台的人好像跳下來了。」恩地推開普美遞過來的冰水,細眯起眼楮。
「恩所以呢?蹦極台,有人跳下來不是很正常麼?有啥好大驚小怪的。」普美喝了口冰涼的水。
「就是,又不是有動物從上面跳下來。」夏榮也在那邊跟著附和。
「不是那個好像是宇哲歐巴?」恩地拍拍夏榮的肩膀。
「韓宇哲?」夏榮撇撇嘴︰「拉倒吧,就他,還有膽子從上面跳下來?誰信啊。一個恐高又恐水的繡花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