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躺下,江澤也不知道這一覺睡了多久,只知道打開窗簾後,磁浮列車已經駛出了市區,天空也從湛藍色變成了火紅色。
像這種沒有人打擾,也沒有寶可夢對戰與特訓的慢節奏生活,這還是幾個月以來的第一次。
看著窗外夕陽西下,桌子前還擺滿了豐盛的食物,江澤開始大口朵頤起來
「隔∼」
吃完飯後,這種享受的時刻也該結束了,江澤拿出父母第三次考驗的兩封信以及兩瓶藥劑,開始琢磨起來。
只是這兩瓶藥劑現在就只剩一半了,另外一半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就寄給了古京市的倪教授,江澤想知道知道,這兩瓶藥劑到底是干嘛的。
收到江澤委托的倪教授一口答應下來,估計現在已經送到了吧。
果不其然,一打開手機倪教授的短信就發了過來。
倪教授︰小澤,你讓我幫忙分析化驗的兩瓶藥劑我收到了,據我初步觀察,這種藥劑的作用是用在寶可夢身上的,但具體有什麼功能我還不知道,這兩瓶藥劑應該出自非常高端的研究所里面,而且還是半成品,要想真的研究出它的作用,我估計得要一段時間。
看完消息,江澤立馬回復起來。
江澤︰那就辛苦您了倪教授,我現在正在前往龍興鎮的磁浮列車上,估計年前就不會回古京市了。
發完消息,江澤看了一會兒手機,見倪教授沒有回復,他估模著倪教授應該正在忙。
畢竟除了幫自己化驗分析以外,他每天的事情也非常繁瑣,比如又要改善豪華球與超級球的結構,還有研究自己的寶可夢進化學專業,再加上帶學生這些,倪教授每天的生活也是忙得不可開交。
想想倪教授對于自己的要求從來都是有求必應,而且對自己的感情就像對自己孩子一樣,這點江澤深有體會,所以他在內心也是非常尊敬這位長輩的。
不過倪教授唯一的抱怨,就是自己搶走了他的得力助手,每次提到這個問
題的時候,都能感受到倪教授的不滿
見倪教授沒有回消息,江澤放下手機,再次觀看起父母這次留給自己的信件。
比起以前的信件與筆記,這次終于有能找到父母的期望了,江澤內心還是非常向往親情的。
看完後,江澤撇了眼身旁的哈佛大學介紹信,嘴里喃喃自語道︰「老爸老媽,等著吧,我們一定會團聚的!」
突然,江澤想到點什麼,立馬撥打起一個號碼。
沒過一會兒,電話那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小澤,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我看了你在洛陽市的公開賽,沒想到你隱藏的那麼深,連裂空座都被你收服了,可真有你的。」
「運氣好而已,對了鵬哥,洛陽市訓練家協會打到公司賬上的錢到了沒有。」江澤問道。
「這個你放心,錢在今天中午就到了,足足有6億呢,可真有你的,剛好公司這邊要擴大規模周轉需要錢,這錢簡直幫了大忙,而且那位魯會長還親自給我打了電話,說後續收益的錢將會每個月打給我們一次,估計每次都不會少于10億。」袁鵬在電話那頭興奮道。
听到袁鵬說錢已經到了,而且魯會長還親自給他打了電話,江澤也算放心了。
內心不禁再次感謝了魯會長一遍,畢竟現在講信用的人實在是太少了,魯會長能做到這樣可謂仁至義盡了。
「那就好,魯會長的人品還是不錯的,就是辛苦你了鵬哥,這段時間我也沒時間管公司的事情,都靠你和思思支撐,我還是挺慚愧的。」
「瞧你說的哪里話,這次不就幫了公司大忙嗎?我還以為你真的要做個甩手掌櫃呢,至于運營這邊有我和思思,你就放心吧,不過你下次有空我們還是要開一次會,我還好,思思可能對你的方式有點意見。」袁鵬想了想道。
如果要開一次會,江澤當然不會拒絕,畢竟奇跡美容院可是自己親手創立的,不管怎麼樣自己以後都不會
置之不理。
「好!這次我出去的時間會久一點,可能在開年的時候我才會回一趟古京市,那就勞煩鵬哥幫我和思思說一聲了。」
「行,對了,你這次打電話來應該不止是問這些吧,還有什麼事情吧?」
「咦,鵬哥,沒想到這都被你發現了。」
江澤有點驚訝,沒想到袁鵬一下子就猜到了自己還有其他事情要問。
在他眼里,自己的鵬哥雖說經營著奇跡美容院,但在他眼里,袁鵬身上的學者氣息還是要多一點,畢竟學者還是少于人情世故這些的。
其實之所以袁鵬能猜到江澤還有事要問,那是因為他早就不是之前那個只懂研究的學者了。
袁鵬在與江澤合伙一起開奇跡美容院之後,就再也沒有進行過研究,一直全身心投入事業當中。
在資本的沾染下,袁鵬早就練就了一身洞察人心的本領。
畢竟資本的世界本就殘酷,絲毫不比戰斗與探險要安全,可能許多事袁鵬沒有透露給江澤。
其實他也非常不容易,商業內的爾虞我詐,維護內部的和諧,為公司爭取更大的利益,這些都是存在危險的,可能換個人來做,稍不留神就會落入商業勁敵的陷阱里面,就比如上次那位滅口經理的事件一樣。
還好之前身為學者的袁鵬心思細膩,加上學習能力強,要不然如今的奇跡美容院才不會在夏華聯盟開出上百家分店的規模。
不過他也不怪江澤,反而對他來說,能成為江澤背後的男人,每次想起來的時候還會感覺非常欣慰。
「是這樣的鵬哥,你上次不是說要把奇跡美容院的生意開到其他聯盟嗎?我有個想法,我開年後會去堅利聯盟那邊,要不我們首次的業務就定在堅利聯盟吧?你覺得怎麼樣?」江澤直言道。
可袁鵬听到這話後,在電話中停頓了幾秒。
雖然江澤看不到袁鵬的表情,但他從這停頓的幾秒中似乎想到了些什麼。